白凤瑶脸色一黑,这个茗鸢真是的,竟然来真的?要是在这里杀人了,那可真是大事故了。
剩下的七个人,各自展示了自己的修炼成果,三个人分别挑出了自认为这个功法施展最完好的,便进行登记,等到下一轮开始的时候会通知他们的。
这看似简单而又残酷的第一轮,足足用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五百人,最后只剩下了五十人,那些垂头丧气的人,虽然失落,但好在他们能够记住这个沧海心经,这就算是最好的补偿了。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各大家族的家主都没有离去,直到最后,这才和太子他们告别。
“真累啊!”
白凤瑶抻了个懒腰,缓解了一下身体上的不适。
这一下午,白凤瑶,陈征,茗鸢,还有过来帮忙的岳司空,他们几个可真是累的不要不要的。
首先,观察一个人的功法是否强大,需要看他的运转方式,出手的力量波动,和最后体现出的力量,这才是重点。
整个过程都需要消耗精神力,几次还好,但足足持续了一个下午,可真是太累了。
五十个人,不,应该说是五十一个人,进入了下一轮,因为有一轮,四个人的意见都是这两个人,无论怎么测试都是如此,所以破格让这两个人一起进入。
那两个人是双胞胎,都是女子,性格长相都很相似,而且力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距,就连悟性都是这么相似,弄得四人忙活了半天,也没有讨论出个结果。
不得不说,这第一天还是很顺利的,白晨早就让人准备好了晚餐,犒劳一下这四个功臣。
饭局上面,白晨说了很多当初白家的事情,毕竟都是信得过的人,不然白凤瑶也不会让这些人帮忙处理白家的事情的。
不过,白晨问了一个很尴尬的问题。
“长老们都请回来了,为什么这次没有邀请长老们?”
饭桌上突然静了下来,白凤瑶的脸色一僵,突然发现这个问题,怎么说呢忘记了
“哎呀,都交给瑶儿负责了,你还瞎掺和什么,你是家主,你要出面,我还没出面呢,你怎么不问问我怎么想?”
云湘没好气的说道,当然,她也看出了女儿的尴尬,救场而已。
“对,也是,行了,你也别生气了,大不了明天让你去就是了。”
白晨恍然大悟的说道,白凤瑶这才松了口气。
“对啊,爹,我还打算到最后一轮的时候让你们亲自去考察一下这些人的人品到底怎么样,现在急不得的啊,万一看到长老们,他们私下里贿赂,让长老们很为难的。”
白凤瑶笑着说道,虽然只是说说而已,但她很信任长老们的为人,收受贿赂,不会的,这样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
“明天呢?明天的考核是什么?”
白晨好奇的问道,对于他这个女儿,现在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秘密,不告诉你。”
白凤瑶笑着说道,弄得白晨好生尴尬。
众人有说有笑的,这顿饭很快就结束了,因为天色很晚了,所以众人就暂时住在了白家,房间是够的,毕竟是大家族,要是连客人的住不下的话,那真是太丢人了。
各自回到房间之后,很快就睡去了,毕竟今天忙的太累了,再加上酒足饭饱之后,倒头就睡也不为过。
第二日清晨,白凤瑶早早醒来,先是调息了一下自己的气息,修炼了一下精神力,这才梳理打扮了一下,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到正午了。
之前的那些家主,还是按时来了,一个都少,毕竟是护国大家族的邀请,怎么也不能不给面子不是,而且,这一次正好看看,白家的考核,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对于其他家族的发展也有帮助。
日上三竿,今天相比昨天冷清了一点,但人数还是很多,毕竟白家说过,就算被淘汰,也可以继续观看,所以人数相比之前只是少了一部分而已。
除了五十一个考核者,还有四十个家族宾客,就是白晨,云湘,白凤瑶,岳司空,月舞阳,茗鸢和躲在角落里的岳宏了。
昨天通过考核的五十一个人,整整齐齐的站在那里,容光焕发,毕竟他们有着自傲的资本,悟性,是一个武者修炼最重要的一部分,所以,他们算得上是武者之中,悟性不错的存在。
白凤瑶也看了一下,大概所有人的实力保持在灵海后期的平均水平,这是白凤瑶没想到的,毕竟实力越强,对于武技功法的理解就越深刻,所以,这也算是矮子里面拔大个吧。
“今天,进行第二轮,人品考验,这一轮很简单,只需要从你们看到的这一排颜色各异的丹药之中,随便挑选一颗,然后随便寻找一个在场的人,当然,前提是你们不认识,只要能够让对方吃下去,就算通过,不过,我要好心提醒一下,这里面的丹药,味道非常棒。”
白凤瑶笑着说道,面前一共五十一个不同颜色的丹药,单单从味道上是闻不出什么的,但味道,有的很甜,有的很酷,有的酸到掉牙,毕竟只是人品考验,不可能真的太过分的。
各大家族的家主,都是好奇的看着这一幕,没想到还有这么奇葩的考验方式。
白凤瑶当初和陈征他们说这个计划的时候,也是让他们眼前一亮,这个办法很简单,却也很直接,陌生人,是考验一个人人品的绝佳办法,每个人都比较在意第一印象,所以无论是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够让对方吃下去,就能够通过。
当然,这里的人,听到味道很棒这几个字,还是被白凤瑶特意拉长的这几个字,都是明白了些什么,想要直接吃下去,似乎,有些不太可能。
“按照顺序,你先来吧。”
白凤瑶说着,指了指站在最边缘的那个青年。
青年楞了一下,随后才走了过去,看了看这里的丹药,随便拿起一颗之后,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却什么都没有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