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婚诱爱,腹黑总裁太撩情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不择手段
作者:香菇樽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我从来不给自己留祸根!上次我们在国外-遇袭的事情,就是宋俊海做的!如果给他留了后路。那就等于是给我自己找麻烦!”

  宋钧寒冷着脸说完,然后发动车子,朝着别墅开去。

  为了利益。宋钧寒布置了这么久,现在他终于说出一切了。

  林浅兮满心冰凉。这样的宋钧寒是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她突然觉得很害怕,整个人抑制不住的有些发抖。

  背靠在椅背上。她将双-腿曲起用手抱住,企图给自己一些安慰。

  车子很快驶进了宋钧寒的别墅,车子一停稳,林浅兮就打开车门。往院子外面跑去。她现在思绪非常混乱。她不想再跟宋钧寒相处在一起。

  上次她出现这样的情况,还是在国外听见倪安妮给她的录音的时候。

  宋钧寒追上去。轻而易举的就制住了林浅兮。

  林浅兮抗拒的推搡他,激动的说道:“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放开我!”

  “这几天不要乱走。外面不安全。”宋钧寒一把抱住她往别墅里走,屋里的佣人见了。都纷纷低头,不敢多看。但是看着林浅兮的眼神里,又带着些许打量。

  宋钧寒神情冷漠没有注意。但是林浅兮却是注意到了。想也知道,他们为何是这种表情。林浅兮闭了眼睛。不想再看他们。

  “我不认为外面不安全。宋钧寒。相比起你的冷血无情,外面安全得很!”林浅兮说道。

  上到二楼,宋钧寒把她抱进卧室,反手将门关上。

  “随你怎么理解!林浅兮,我做的事情,不用任何人评判!”

  “你当然不用,你高高在上,你自己就能裁决一切!但是这样的你,我接受不了!”这里已经没有外人了,林浅兮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往房间外走。

  宋钧寒当然不让她离开,当即拉住她按倒在床上,冷冷问道:“你再说一遍!”

  林浅兮红着眼睛瞪着他,说道:“我接受不了你了!宋钧寒,我后悔了,戒指还给你!”她说着,抽出被宋钧寒抓住的右手,想将无名指上的戒指捋下来。

  宋钧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说道:“你竟然想摘下这个戒指,你知不知道它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所以我想摘下来,我不想跟你这种冷血无情的人再有任何瓜葛!”林浅兮说着,一直用力捋那个戒指,但是戒指戴了一段时日,已经有些拿不下来了。

  宋钧寒怒了,掰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对上自己幽冷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为了宋俊海,你竟然要跟我闹到这种地步?!”

  “不是因为宋俊海,而是因为你自己!”林浅兮愤怒的说道。

  宋钧寒忽而冷冷的笑了,问道:“你想离开我?”

  林浅兮看他突然转变,心里有些打鼓,但还是梗着脖子说道:“没错!”

  “你休想!”宋钧寒一手将她制住,一手扯开自己的领带,将林浅兮的双手绑到床头栏杆上。

  林浅兮怒道:“宋钧寒你想干什么!”

  “干-你!”宋钧寒大手一挥,林浅兮身上的衣服尽数褪下。

  林浅兮被他吓得并拢双-腿,但是那无济于事,宋钧寒两手毫不费力就将她双-腿打开了,他跻身到她双-腿之间,俯下健壮的身体亲-吻她。

  这种情况下,林浅兮反抗不了,也求救无门,她只能扭开头,避过他的亲-吻,恨恨的瞪着他,怒骂道:“宋钧寒你他-妈混蛋!”

  “无所谓,我也只混蛋你!”宋钧寒言毕,狠狠的将自己顶入林浅兮体内。

  一场被强迫的情事,本来就让她身体紧张,这下子被强行进入,她干涩的甬道立即传来撕裂一样的疼痛。比之他们第一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宋钧寒行进也很艰难,但是也更让他额头青筋跳动。他说道:“我真他-妈想狠狠标记你,这样你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也再也生不出逃离我身边的心!”

  “你……你疯了……啊……轻点……”林浅兮皱着眉头承受,她死死的看着头顶的床帏,忍着疼出来的眼泪。同时也像是竭力忍耐,忍过以后,就会消失一般。

  她这幅模样,让宋钧寒心里的不满更甚。他看着她苍白无力的唇,低头狠狠的吻了上去。半响又闷哼一声,抬起头,他嘴角带着一丝血迹。

  林浅兮咬了他一口。

  宋钧寒冷笑道:“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吗?”

  他说着,将下身也抽出一些。

  林浅兮看着了他,眼里满是泄愤。

  火-热的硬契抽出,让林浅兮暂时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如果她看到了宋钧寒眼里的冷意,她就不该放松心情,可是她没有。

  所以在她紧绷的身体好不容易放松一些的时候,宋钧寒又猛然将自己再度插-入进去。这次更深更猛,疼的林浅兮当即软了身体,连痛呼都发不出来。

  宋钧寒不再控制自己的动作,一下一下的挺入,让林浅兮在疼痛的苦海中浮浮沉沉,直到最后承受不住,彻底昏迷过去。昏迷前她听到宋钧寒说了一句话。

  “你逃不掉的……”

  第二天林浅兮是在极度的疼痛中醒过来的,她只觉得全身都像是被车子碾压过一般。刺目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她的心里却是冰凉一片。

  墙上的钟显示十点二十九分,房间里寂静空冷,宋钧寒早已离开多时。

  林浅兮呆滞的躺在床上,听着时钟滴答滴答走过的声音。她抬起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还在,她突然泄愤一般想要将它扯下来。可是扯了半天,却扯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