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就知道,徐莫北家是三兄弟,但却从来只能看到徐莫北和徐老爷子,徐家老
大徐莫东和徐莫北南都没见过。
瑾燃应该是知道我好奇,也就跟我说了下徐家实际上的大概情况,这些事情,其实
圈里的人都知道,但是没人敢拿出来说,因为也不是什么好事,等于一种禁忌的话题。
徐家虽然是家大业大,但十年动荡的时候也是落魄了那么段时间,作为典型,他们
家那时候也是很惨的。
徐老爷子烙下一身的病痛,老大徐莫东在那时候腿被弄瘸了,性格也变得畏首畏
尾,老二徐莫南精神出现了问题。
瑾燃说,精神出现问题只是好听点的说话,其实是已经疯了,而在徐莫北前面还有
个哥哥,也就是徐家老三,不过夭折,才生下来没几天人就没了。
徐莫北出生那会,家里那是一个紧张,就怕他活不过去,而他的名字也是用的他哥
哥的,按照以前的说法,就是想借这个名字骗过阴司,阴司一看名字以为这个人死
了,也就不来索命了。
徐家从来都信这套,这个我知道,也不觉得惊讶,就是听瑾燃说到的时候不免还是
觉得有些寒颤颤的,手臂都冒气了鸡皮疙瘩。
至于徐莫北那是命真生的好,前面几年因为年纪小,虽然日子难过,也有些小病小
痛,但也因为年纪小,逃过了很多东西。
到他五岁的时候,动荡过去,徐家开始重整家业,徐莫北也就变成了徐家唯一的最
大的希望。
瑾燃说徐莫北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出去走走,镀镀金,因为他要学的东西太
多,身上的事情也太多,背着整个家业,离不开这里。
徐家和陈家辈上是有交情的,所以徐莫北大学是在s市念,那时候徐家已经恢复的
差不多,徐老爷子的意思是想看看能不能再往外发展发展,所以借着徐莫北过去念
书,和陈家多亲近亲近,把淡了的关系热络起来。
当时陈家老爷子,也是就是陈络晴爷爷还在,老一辈的人是念得情分的,意思就是
联个婚,把情分延续下去,当时指婚的对象是陈络晴的大姐陈络雯。
我听得一惊,“那、那为什么徐莫北后来是跟、跟三奶奶……”
“呵。”瑾燃轻笑了声熄了火,“回家慢慢讲给你听。”
瑾燃话落就下了车,然后在我打开车门的时候,先将小煜辉抱了出去。
才回到家,小煜辉就吵着要看电视,我帮他把电视打开,他人又变成跪坐在地上玩
陀螺,我是无语了。
瑾燃点了支烟咬在牙尖,然后从边上拿了个垫子蹲下,“坐在这上面,地上凉。”
小煜辉看了看他,很听话的挪到垫子上坐着,然后说:“爸爸和煜辉玩嘛。”
撒娇的声音,瑾燃大手轻扶了下他的小脑袋,“爸爸抽完烟跟你玩。”
“好!”煜辉重重点头,然后转过头来可怜巴巴的看我。
我笑着说:“等会妈妈一起陪你玩。”
小煜辉这会开心了,而我却心急着听故事,抬起头看向站起身的瑾燃,“你刚才还
没说完呢。”
他笑着走到我旁边坐下,抬手拿下咬在牙尖的烟就凑近我,“听了那么多免费的,
是不是该喂点食啊。”
我哪会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呢?脸微热的瞥了他一眼后看了看煜辉,见煜辉正在专注
的玩着陀螺,转头飞快的在他唇角亲了一口。
他笑嘻嘻的直起腰,表情好似很满意,抬起手上的烟抽了口后身子往后靠着沙发
背,开始给我讲徐莫北和陈家的那点事。
话说到徐家和陈家那点情分,但紧限于陈家老爷子对徐家还有那种情分,陈家的其
他人其实是看不起徐家和徐莫北的。
一是因为房城地方小,在陈家其他人眼里,徐家就是小地方出来的。二是徐家做的
是矿产,陈家人概念里总觉得那是不入流的,如同证券类属于脑力工作的职,而
徐家这种实打实的就变成了体力活一样的那种感觉。
陈家老爷子年纪大了,婚事才定下没两年人就走了,陈络雯是不想嫁,而陈家也看
不起徐莫北,各种推脱。
徐家曾经毕竟也算是家大业大的,想徐老爷子父辈的时候,陈家那也是客客气气,
到现在被人看不起,那心里别提多憋屈。
所以在陈家婉转的提出陈络晴不想嫁的时候,这门婚事也就算了,套徐老爷子的一
句话,你们不想嫁,我们家还不想娶呢。
之后又过了两年,本就开始落败的陈家更因为管理经营不善公司出现了很大的财务
问题,面临被吞并的危险,这时候的陈家想起徐家了。
这个时候就不得不提到三奶奶陈络晴和陈络明,因为陈络晴和陈络明在陈家的身份
比较尴尬,他们是私生子,他们姐弟两是在母亲去世后才被接到陈家,那时候陈络
晴13岁,陈络明10岁。
“当时陈家是拿出诚意来的联婚,想让大女儿陈络雯嫁过去,不过最后却变成了陈
络晴……”瑾燃说到这,烟也抽完了,弓腰将烟掐了看我笑笑,“其中发生了什么,徐
家怎么想,徐莫北怎么想,三奶奶和徐莫北之间又是怎么回事,那些就不是我能知
道的了。”
“……”我蹙眉,脑袋瞬的闪过徐莫北到老房子找我谈话的画面。
不怪他当时说到别人当着他的面叫徐先生,徐老板,背着他的面叫他土豪,暴发户
表情眼神那么不屑……也不怪他去了s市也不去的陈家,更不怪瑾燃说,谁的肚子疼
谁知道……
我忽然间明白莫北为什么愿意花十几年的时间,花那么大的人力财力在这副蓝图
上,不仅仅是为了扩张家业那么简单啊。
我还在晃神,瑾燃又说:“至于今天这个情况,我也不知道老头子是想干嘛……毕竟
他和三奶奶和陈家之间很多私事我是不清楚的,没办法预测,我只能是看懂他的心
意和动向,然后跟着他的意思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