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私下动刑
凌沧月如同皮球那样,被转手到了祁冥赫的手上,带回了皇宫的大牢里。
凌府地牢跟皇宫大牢并无区别,同样的阴森湿冷。
凌沧月只当是挪了一个睡觉的地方,没有太大的感觉。
如今她的身上有玉束,完全没有了自由,想逃也是难。
至于上古神兽火炎蟒,没有解药,至今还在沉沉睡着。
毛豆呢,又不知道跑到那里疯癫去了。
在凌沧月冥想着要如何脱身的时候,“哐啷”一声,铁牢门被打开。
那冰冷刺耳的声音惊动了凌沧月,她微微的抬眸看去,只见一身华贵衣裳的女人,就此走了进来。
如果她没记错,这个女人是皇后纳兰婧瑶。
“皇后驾到——”独有的尖细声音响起。
领头进来的侍卫,有丝不耐烦的看着凌沧月,声音里夹杂着轻视与厌恶的催促道:“凌沧月,还不起来恭候我们皇后娘娘。”凌沧月微敛眼帘,清冷的闭上眼睛,当做什么也没看到。
若能动,她还至于在这里待着?
反正已经到了这份上,最多只是死,还能把她怎么样呢?“凌沧月……”侍卫有些恼怒的上前来,抬起脚就要踢去,却被一个纳兰婧瑶声音打断。“退下!”“是,皇后娘娘。”侍卫们依言退了两步,将路让了出来。
纳兰婧瑶在凌沧月面前停下,没有了脚步声,牢房里恢复了安静。
她细细的看着凌沧月。
这便是凌家那废柴七小姐?
可最近也有传闻说她并非废柴,而且还突然成为了高手。
难道,凌晟天那家伙当年并没有听她的话,挑断她的筋脉?废了她的灵基?
难道,凌晟天对慕雪歌那女人还心存留恋?
想到这里,纳兰婧瑶脸色便噙上了怒意,冰冷锐利的眼神瞪着凌沧月。
“听说是你把上古神兽驯服了……嗯?”一句不温不冷的话,让凌沧月心里冷笑不已。明知故问的事,却始终有人一再的问。
“我该说你跟你母亲像呢,还是不像呢?”纳兰婧瑶淡淡的说着。
话语刚落,凌沧月便猛然睁开了眼睛。
看着纳兰婧瑶微微提起的唇角,沉冷的说:“你认识慕雪歌!”
“岂止是认识,我与她曾经还是好姐妹……”纳兰婧瑶说得有些痴。
凌沧月却能感受到她话语里嘲讽的气息。
纳兰婧瑶跟慕雪歌之间,真有姐妹情谊在?
呵呵呵!
“可是我恨她!”纳兰婧瑶突然说。
此话凌沧月便知道,纳兰婧瑶跟慕雪歌之间确实不和谐的。
如此,她更是清楚,纳兰婧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但是对于她来说……到底还有什么是可以失去的,还有什么是不能忍受的?纳兰婧瑶眸子微微一扬,嘴角噙了是嗜血的冷意,缓缓的俯下身,在大家都在窒息此刻的空气里凝聚的压力时……“唔!”凌沧月本能的痛的哼了声。她的头发被纳兰婧瑶一把揪起,强迫性的让她抬起了头,头皮像是要被瞬间扯去了,疼得她脑袋几乎麻木。她分明看到,纳兰婧瑶看着她的眼神有恨意,却又好像通过她在看别人。
哦,应该是慕雪歌!
凌沧月桀骜不羁的表情,惹怒了纳兰婧瑶,她扯着她头发的手加了力道。
但是凌沧月却抿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的声音,甚至……此刻她的表情都没有一丝的变化。
她不要在任何人面前露出一丝一点的情绪!纳兰婧瑶彻底的被激怒了,“你知不知道,当年你母亲就是因为这样的傲气赢得了所有的荣誉。”
还有你爹的芳心!
最后那句话,她并没有说出来。
纳兰婧瑶自认不比慕雪歌差。
她们一样的生了一张倾国的脸,体内的斗气一样,甚至连练级都差不多,分毫不差。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慕雪歌的功力就突飞猛进,一天比一天厉害,甚至要比她厉害好几倍。
她以为,她跟慕雪歌是最好的姐妹,慕雪歌定会告诉她捷径。
慕雪歌却没告诉她,只说这是秘密,是不能说的秘密。
从此,她对慕雪歌更加心生嫉妒。
但对慕雪歌的恨,却是从她们一起遇到凌晟天的时候开始。
那个时候的凌晟天长得很英俊,书生意气,而且又彬彬有礼的。
她们对凌晟天同是一见倾心,可凌晟天却爱上了慕雪歌,并娶了她。
而她却被当作和亲女人,被远嫁到祁国。
她们在祁国又相遇了,继续她们之间好姐妹的关系……
看着纳兰婧瑶怒意的脸,凌沧月自知接下去不会好。
这想法才在脑海逗留一会,便看到纳兰婧瑶凤眸变的幽深而犀利。
接着,她一把掐住她的脖颈,力道之大,就像要一把拧断了她的脖颈一样。
阴寒的声音从她的牙间挤出来,“慕雪歌,是你,是你毁了我的一生,是你让我变成这般模样!”凌沧月渐渐的感觉自己呼吸困难,脸色亦变的发青。
就算如此,她依然冰冷的看着纳兰婧瑶,静静的咬牙,“你如此模样,即便赔上你的一生,你也比不过我母亲的一根头发。”凌沧月的话,将气氛推到了最极致。
纳兰婧瑶一下子回神,见凌沧月如此淡漠,额边青筋爆了出来……突然纳兰婧瑶却微微松了力道,嘴角微微上扬。
“那又如何,你母亲还不是在生你的时候香消玉损?而我现在却是祁国母仪天下的皇后。”纳兰婧瑶嘲讽道。
“呵?母仪天下?皇后莫是平日不照镜子?”凌沧月清冷的说。
纳兰婧瑶胜券在握的心,又再次被挑战了。
她眸光轻瞥,揪着凌沧月的头发一把硬生生的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小丫头,死到临头了,竟还要如此的牙尖嘴利,那便让你尝尝受刑的滋味。”
说着,将她拖到牢房外的邢台边上,丢给侍卫:“将她铐起来。”
侍卫们赶紧的,捞过一侧的铁链将她那杂乱不堪的头发绑在上面,又将她的腰给铐住了。凌沧月被扯的渐渐就快要失去知觉。
“要杀要剐就快些,无需这般磨磨蹭蹭。”凌沧月忍着疼痛感,不耐烦的说。
“哼,想死?你以为会这么容易?”纳兰婧瑶只轻轻扯了下锁链。
冰冷的铁链缠绕着凌沧月的发丝,头皮似要被狠狠的拽起来。
草尼玛,纳兰婧瑶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