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那些人的脸庞也消失了。
生死簿收走了他们的生命，毫无反抗余地。
很快，大楼里变得安静起来，只剩下官小败上楼的脚步声，是那么清晰，那么有节奏感。
刘大义傻眼了，此时此刻他才相信石渊说的话。
“你们就算一百个一起上，也不是官小败的对手。”
然而，刘大义依旧不明白，既然自己不可能是官小败的对手，石渊为何还要自己送死。
想不明白，刘大义完全想不明白石渊的意图。
终于，踏踏的脚步声停止了，官小败站在了面前。
刘大义急忙从身后抓起被捆绑的严严实实的程娜，明晃晃的匕首抵在程娜咽喉处。
官小败没有动手，只是默默的站在刘大义面前。
“你就是刘大义？”
“呵呵，反正闲着无聊，就听我讲个故事吧！”
“在另一个世界，也有一个程远集团，但董事长不是你。”
“很巧合，程娜是程远集团的副总，后来成为了掌控实权的董事长。”
“前任董事长的女儿叫易柔，和程娜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官小败慢慢悠悠坐在椅子上，缓缓讲起了故事，这一讲就讲了十几分钟。
“刘大义，我猜你一定以为我在胡说，可实际上这都是真的。”
“我说的世界叫原世界，你们所在的世界被称为镜面世界。”
“所谓镜面世界就是镜花水月的意思，一切都是虚无的，也就是说你们最后都会消失。”
“哎，我嘴巴都说干了，现在轮到你告诉我了。”
“说吧，石渊为什么让你来送死，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话音刚落，官小败的身形忽然一晃，出现在刘大义身边。
抵在程娜咽喉处的匕首消失了，程娜也脱离了刘大义的控制。
失去最后的筹码，刘大义慌了，转身就逃。
“真是的，石渊太没眼力劲，居然选了你当手下。”
“差劲！”
话音落下，夜空中浮现出刘大义的脸庞和名字，但很快，他的脸庞、名字纷纷消失在夜空里。
刚逃出没多远的刘大义没有像别的杀手一样消失，却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死了，这一次是真的死了。
刘大义从未想过自己会死的如此干脆，他甚至幻想过自己会成为石渊那样无所不能的神。
为程娜松绑后，程娜没有激动，也没有说一声谢谢，只是呆呆的看着官小败。
看了片刻，她忽然流下了眼泪。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一开始，官小败还有点糊涂，不知程娜问的是什么。
但看见她落下的眼泪时，他明白了，这个世界的程娜可能也爱上了自己，虽然只是一点爱的萌芽，却能让自己感受到。
爱不是主题，因为程娜想问官小败刚才说的话是否是真的。
他刚才对刘大义说，这是一个镜面世界，这一点以前也对程娜说过，但他却没说过这个世界最终会消失，所以的人都会消失。
程娜一直幻想着和另一个世界的程娜一样爱上这个神奇的男人，然而，梦想刚刚开始的时候，却得知自己会消失。
这不止是失落，这是一种伤痛，一种无法愈合的伤痛。
官小败没有详细解释，不是不愿意，是因为解释了也没用，而且，另一个敌人来了，这才是真正的敌人。
“石渊，出来吧！”
官小败不经意的移动脚步，将程娜挡在身后。
很快，石渊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身后居然跟着两个女人。
一个是妖娆的女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经货色，而另一个却是易柔。
看见易柔时，官小败微微一惊，他没想到易柔也落入石渊的手里了。
“小子，你很有胆嘛，居然敢一个人追到镜面世界来杀我。”
官小败双眼牢牢盯着易柔，却发现易柔的神情有点不对，似乎失去了自我。
“你把她怎么了？”
“哈哈哈哈，你终于发现了吗？”
“其实也没怎么，就是把她杀了。”
咔嚓！
官小败脚下的地板碎裂，他强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怒火。
凭借自觉，易柔没死，石渊是骗自己的。
但易柔的状态明显不对劲，即便没死，肯定也出了大事。
“石渊，虽然我领悟了大规则，可你的实力依旧在我之上。”
“所以，你放了易柔，我和你真刀实枪的打一场如何？”
官小败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多半打不过石渊，但为了救易柔，却故意下战书，给石渊一个杀死自己的机会。
谁知，石渊竟然拒绝了。
“呵呵，我很喜欢掌控节奏的感觉，这一次我不想打了，我要玩死你。”
“对了，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杜楠是我的徒弟。”
“哈哈哈，他会配基因药水全是从我这里学的。”
石渊丢下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后，转身走进了黑暗，消失的无影无踪。
“别走！”
官小败抽出飞狐刀，大步追了上去，一刀斩向石渊消失的地方，然而这一刀却落空了，石渊消失的无影无踪。
要找到石渊不难，因为他不会离开襄城。
但官小败没有去找，因为石渊的最后那句话让他费解，这里面一定藏着秘密。
石渊料定自己猜不出来，才故意说出来的。
牵着程娜的手，二人一起离开了程远集团大楼。
第二天一大早，警方派人和刘大义联系，结果发现刘大义居然死在了大楼里，死亡原因不明。
这成了悬案，警方焦头烂额。
生死簿早已被收了起来，官小败依旧住在程娜家里。
石渊已经出现，还用易柔进行威胁，所以官小败不愿意躲，他更担心石渊找不到自己。
程娜的精神依旧不好，一直没有说话。
官小败安抚道：“在原世界，我最爱的女人有三个，其中有你。”
“如果我当初没有接触你，我不会管，因为你虽然是独立的个体，却活在附属世界里。”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要带你去见另一个小娜。”
“放心，我会有办法的。”
程娜抬头看了官小败一眼，终于开口说话了。
“两个程娜，你更爱那一个呢？”
官小败语塞。
片刻后，他呵呵一笑。
“我有个梦想，那就是品尝一下齐人之福是什么滋味。”
“可惜，那个世界里的易柔和蓝妮都不愿意，只有小娜不表态。”
“这次我把你带回去，不但能享受齐人之福，还是双胞胎。”
“哈哈哈，我太幸福了！”
正所谓极乐生悲，官小败刚大笑了一声，程娜小脸便羞的通红。
要知道在这个镜面世界里，他和官小败根本就没熟到说那种荤话的份上。
“流氓！”
啪！
一脚提出，官小败捂着裤裆痛苦顿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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