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乾走路非常有气势,他龙行虎步,可谓是如同一尊无敌战神一般,一步步地瓦解王治渊的内心防线。
他居然惊恐地发现,自己原本满满的自信,在陆乾的气势下变的荡然无存,就算身旁有两个同为真龙学院的精英弟子,都不能给他带来安全感,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他知道,陆乾绝对是个可怕的人!
“陆贤侄,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连老夫也要杀了么?要知道当年我可是要当你岳父的人,虽然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断了练习曲,但是毕竟还有份情意在里面。”
“紫筠最近寄过信回来,说她在晋升内院精英弟子的时候,看见你也在真龙学院地位大升,同样晋升为精英弟子,真是可喜可贺。”
“虽然你沉寂了一段时间,但真龙岂是池中物,老夫早就知道你会重新崛起,果然被我猜中了,你们俩一直是郎才女貌,不如这样吧,改天我叫紫筠回来,你们俩磨合感情,说不定还能再续前缘,紫筠的追求者众多,老夫其实最看重的还是你。”王治渊露出了自认为和善的笑脸,对陆乾说道。
“哦?是么,那别说当年你的宝贝女儿刻意接近我,怂恿我去偷魏远河的升龙丹之事,你会不知道?我被魏远河废了之后,你的宝贝女儿可是连正眼都没瞧我一眼,直接去了真龙学院,而你们王家,何曾管过我的死活?连口头上的婚约,也是直接作罢!”陆乾冷笑一声。
“王老狗,你也别跟我玩这些虚的,我告诉你,你今天会死,我要杀你谁都救不了,王家已经没必要存在魏城了,你就先在地狱等着我的好消息,过不了多久,我也会把王紫筠那贱女人宰了下来陪你。”
陆乾的话语,句句刺骨,字字森寒,就如同地狱深渊吹上来的阴冷寒风一般,让王治渊猛地打了个哆嗦。
王治渊面色猛然一变,连忙向后倒退,来到那两个白衣儒生的身边,口中带着惊恐的语气说道:“两位真龙学院的大人,你们也是内院精英弟子,刚才也看到了?这小畜生竟然敢杀我,居然敢杀同为内院精英弟子的家属,实在是灭绝了人性,这小畜生整个人已经疯了,还请二位出手,清理门户,挽回真龙学院声誉,将这个小畜生斩杀当场!”
王治渊的话音落下。
终于。
这两个儒生模样的青年把折扇一收,往前一踏,身上就散发出来了无比强大的气息,这气势,比起当日的赵云飞还要强横许多!
而且当他们走近,陆乾赫然发现这两人身上穿的衣服,胸前纹刻着一个金色的(君)字。
苏玄烨曾说内院也有不少强大的势力党羽,分别是:帝王道,无极盟,君子会,凤凰阁,山岳会,铁血堂。
看着这两个修为不凡的精英弟子,陆乾甚至连动也不动:“两位是君子会的?找我什么事情?”
“放肆,你看见我们,还不行礼?一个刚刚晋升的精英弟子而已,你以为是你谁?在普通的杂役学生,外院,内院学生面前可以作威作福,遇到我们你也敢如此无礼?”其中一个白衣青年冷漠的道。
这个白衣青年脸色倨傲,浑身散发着贵气,腰间还别着一柄长剑,似乎是极品庚金打造,极为不凡,特别是偶尔泄露出来的一丝剑气,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大家同为精英弟子,为什么我要向你行礼?就凭你比我更早晋升,还是说因为你是君子会的人?”陆乾嗤笑一声,不屑的说道。
“大胆!你这是在以下犯上,本座堂堂内院天才榜上排名第八的高手,地位比起你这走了狗屎运的野小子不知高了多少,居然敢顶撞师兄,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这白衣佩剑青年,说话之间,伸手一指,一道凌厉的剑气便是从他指尖上激射出来,光芒一闪,瞬间袭向陆乾。
“雕虫小技。”
陆乾看见剑气袭来,看也不看,两指一并,居然就把这道金色小蛇似的剑光直接夹在了手中,任凭这道剑气扭曲不定,拼命挣扎都无济于事。
嗡!
一朵白色的真气火焰从他手上冒了出来,几下就将白衣青年的剑气给烧成了飞灰。
“很可惜,你这剑气还没练到家啊。”
陆乾拍了拍手,随意地说道。
“你……”白衣佩剑青年连上顿时羞怒,就要拔剑上来跟陆乾拼命。
但是被他身边更稳重的青年给稳住了。
“陆师弟真是好手段,连我这兄弟的大庚金剑气都能轻易抵挡下来,不愧是杂役大比冠军,连皇甫奇都不是你的对手,以师弟的天赋,恐怕过不了几年,连核心弟子也有机会到达。”
“我们君子会是整个真龙学院都赫赫有名的党会,会中高手众多,甚至连核心弟子,真传弟子也是比比皆是,在下赵公明,君子会内院分会副会长,不知道陆兄愿不愿意加入我君子会?”
“只要你加入,我们君子会会调动最多的资源来栽培你,核心弟子讲课,真传弟子醍醐灌顶,就算是让你三年之内,晋升核心弟子都不在话下!”
“而且我可以向陆兄承诺和保证,王家以后会撤出魏城,将魏城让给陆家,就连你和王师妹的矛盾,我们也可以从中调解,甚至你跟核心弟子古明权之间的生死战,大家坐下来谈谈,只要你跟古明权认个错,我们也可以保你毫发无损,不知陆兄意下如何?”
这个名叫赵公明的青年语气十分自信地说道,他有着十足的把握,任何人都无法拒绝这份招揽。
因为他开出的这份诱惑实在是太惊人,核心弟子讲课,真传弟子醍醐灌顶,党会的全力栽培……
这份待遇,就连那白衣佩剑青年脸上都是露出了不忿和不甘之色。
他想不出陆乾还有什么理由拒绝,一想到以后君子会就要出现这个跟他不合,而且实力天赋貌似比他还强的野小子。
白衣佩剑青年脸上就跟吃了屎一样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