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奕瞪他一眼,“你小心她听见,解剖刀往你身上戳。”
方承轩翘起二郎腿,“要戳也轮不到我,倒是你,千万别出轨,不然——我估计你身
上某个重要部位得分家!”
几兄弟哈哈大笑。
末了,傅于琛问江起云,“听说,濯云回来了。”
一提到江濯云,几兄弟都安静了。
江起云点点头,“昨天回来的。”
“接下来,怎么打算。”傅于琛幽深的眸子锁着江起云的视线,“只怕是,来者不善。”
“爷爷让他到江氏做副总裁。”
“副总裁?我靠!二哥,你爷爷真大方!一个劳改犯回来,直接登上副总裁的位
置,不怕底下人不服?”聂言在拍腿说。
江起云笑笑。
方承轩说,“你没反抗?”
“你说呢?”
“可惜反抗无效——”
“不一定。”傅于琛将烟头拧灭,徐徐道,“不过,濯云不会去的。”
江起云和傅于琛相视一笑,碰杯道,“他不过想看见我和爷爷闹翻。我如他所愿。”
傅于琛摇头说,“这并不明智。但,表明态度很重要。”
“是,大哥。”江起云笑道。
这么多年,只有傅于琛最了解他,也最和他心意相通。
“不当副总裁,当个项目经理却是可以的。起云,你的麻烦来了。”傅于琛提醒道。
江起云握着酒杯,轻轻摇晃杯中液体,“拭目以待。”
“未雨绸缪的好。”傅于琛说。
“放心。我对应对之策。”江起云自信地说。
傅于琛点头,俩人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烈酒封喉,江起云心里腾起一阵火热,目光坚定而凌厉。
如果注定一场恶战,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束手就擒。
“大哥,你手下人多,帮我查一下,江濯云的来历。”江起云求助傅于琛。
“决定了?”
十年前,傅于琛就建议过江起云查一查江濯云的来历,但那会儿,江起云觉得,既
然他进了江家的门,成了江家的子孙,那就是一家人,没必要去翻别人的旧账。
但今天,江起云忽然想知道,为什么爷爷对江濯云一个胡作非为的流氓这么上心。
难道只是偏爱?
可江濯云没进江家大门之前,爷爷也很喜欢自己的。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江起云说。
聂言在八卦地问,“起云,你们家老爷子这么偏西江濯云,会不会,根本不是孙
子,而是自己儿子?你不说,当初是你爷爷带江濯云回来的吗?很可能是外面的女
人生的哦!”
“这么说,二哥,你不该叫他哥哥,而应该叫,小叔?哈哈哈哈——”
方承轩话没说完,迎面飞来一个玻璃杯,正是江起云砸来的,他快速接住,“别生
气嘛!”
韩奕倒是不以为然,“要换了是你,你愿意自己的私生子叫你儿子爸爸?这不是荒
唐吗!”
傅于琛一直没说话。
江起云轻笑,“我管他是谁,查了再说!”
总之,爷爷肯定有理由这么偏心。
或许,还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