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飞奔过去的,怎么还是慢了一步?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老板会冒着得
罪江起云的风险,把项链卖给那位老先生?
林逾静百思不得其解。
她迫不及待和江起云见面,一诉惆怅。
到江氏时,江起云正在开会,苏秘书将她带去总裁办,在电梯口遇上刚从董事长办
公室下来的江濯云。
江濯云一身烟灰色西装,西装革履,端正得很,他双手撑着电梯壁上的扶手,思忖
着什么我。
放纵不羁的浪荡子换了一身装备,让林逾静大感意外,险些认不出来,还是苏雅主
动招呼,“江经理。”
“阿静。”江濯云挑眉一笑。
“濯云哥——”林逾静笑道,“差点没认出来。”
“来找起云?”江濯云问。
林逾静点头,“他在开会,我去办公室等。”
“去办公室坐着多无聊,走,我请你去楼下喝咖啡。”江濯云自然而然地揽着林逾静
的肩膀,“我刚来,没事儿做,正无聊呢,昨天晚上也没跟你多说几句话。”
林逾静点点头,“好。”
脑海中忽然闪过江起云昨晚的叮嘱,离江濯云远点——但不仅面不可能,那么,以
前那种亲密的动作,不能有了。
但直接躲开,有点尴尬,还是巧妙地挪开好了。
苏雅站在边上,看了眼,对江濯云和林逾静点点头,“那么夫人,等江总开完会,
我联系您。”
“好的。”
之后俩人去了楼下的咖啡厅。
或许是今天阳光很好?林逾静看着眼前的江濯云,有点恍惚——
这和昨晚昏暗光线中感知的那个男人,太不一样了。
危险的气息,全部为收藏起来。
林逾静捧着马克杯,鼓起勇气问,“濯云哥,这些年我给你寄了很多信,你收到了吗?”
江濯云微微颔首,“嗯,收到了。”
“那你为什么不回信?也不许我去看你。”林逾静追问。
“因为,不想打扰你生活。既然出国了,就该好好学习,开始新生活。老惦记着从
前,没意思。”江濯云说得云淡风轻,“况且,我也不想想起来从前的事儿。对大家
都好。”
“可——”
“好了阿静,过去的事儿就别提了,当年我就跟你说了,那事儿是我自己闯祸的,
跟你没关系。男人嘛,敢作敢当。”
林逾静望着江濯云,相对无言。她感觉,似乎,这个江濯云,早就不是当年认识的
江濯云了。一如当年的潇洒,但,总觉得多了陌生的滋味。
“对了,说说你,好不容易出去了,怎么又回来?”江濯云翘起二郎腿,闲恣的模
样,笑盈盈地看着林逾静。
“机缘巧合吧——”林逾静总结说。
“的确——你和起云,出乎我的意料。或者说,阿静你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发生那
件事,你永远不可能原谅。”江濯云凝视她。
林逾静迎上他的目光,“濯云哥,所有相遇,都是天意。”
情若深,又有谁,顾得了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