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是活不成了 85.抓到一个修仙的21
作者:夏汭生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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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呼吸间进出的热气喷洒在颈项,直逼尾骨,酥痒难耐。

  “啪嗒”一声轻响,薛琼条件反射地看向屋顶,“诶,你听到什么响声了没?”他警惕抬头,四周张望一番,鬼影都没见到一个。

  “啊?奴才没听见。”他旁边的太监有些犯困,抖着眼皮道。

  颂雅阁地理位置绝佳,依山傍水,前面临街就是东西贯穿的潋滟河,正后方是早年挖池塘挖人工河挖出来的土方,堆成的小山丘。颂雅阁老板是个精明人,低价买了这个小土坡,栽了各类花树,春有桃杏,冬有梅兰,老板瞅准商机在山头建凉亭卖花酒,一年四季前来赏花的文人骚客络绎不绝,自成一副盛况。

  现乃初秋,山头上绽了大片大片的木槿花。此花又名朝开暮落花,每朵花只开一天,早晨开放的时候是白的,逐渐变成粉红色,到夜晚快凋谢的时候变成嫣红,所以亦名娇容三变,或芙蓉三醉。

  现在这个时辰,倒是这一批木槿花落败前最为鲜艳热烈的光景。

  韩炳欢将江荥置于草地上,把他规规矩矩地仰面朝上摆正,盯着那双被酒气染得微红的眼眶想了想,再把外袍脱下给他盖上。

  自己屈膝半卧,看星星赏木槿,眼神总不由自主飘向身侧。

  你到底是谁呢?木槿花的香气并不浓烈,而是一种泛着涩味的清香,反倒有助于人清醒一下头脑。韩炳欢撑着太阳**目不转睛地盯着江荥,此前种种疑虑涌上心头。

  这个东厂厂公,不入流的功夫,无赖耍贱的性格,偶尔透露出来的不着调,还有从没听过的新奇词汇,都跟之前点头之交的那个江荥大相径庭。最离奇的是,他还记得秋猎那日,自己明明大大小小一身伤,更是有一剑直接贯穿心脏,可是醒来后却毫发无损,恍若之前的伤和痛都是一场臆想。

  有一段时间,他真的以为或许是自己当真神志不清,否则那么重的伤何以一夕痊愈?可是那把剑刺穿身体时的冰凉触感,和血液流失的脱力感是那么的清晰,连濒临死亡的窒息他都仿佛亲身经历。

  还有……那场疯狂的没有理智可言的……

  想起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心跳猛地一滞,随即撒了欢地狂跳起来,韩炳欢轻咳一声,移开视线。

  正打算挪动屁股离某人远一些,一个翻身,那人的手臂搭上韩炳欢的腰,随后整个人借着手臂的力量平移过来,双手搂紧,双腿夹紧,贴了个严丝合缝。

  韩炳欢:“……”

  一般青楼南风馆这些烟花之地的酒水中,大多掺了些**助兴的东西,量不多药效轻微,对身体也无大碍,顶多就是个浑身燥热的症状。

  但今天徐泗喝的有点多,本来醉得厉害睡得昏沉倒也没什么,被这风一吹,意识有些回笼,体内便开始蠢蠢欲动,手一摸旁边还有个人,朦胧间还以为自己约了一炮在宾馆,忍不住想嘿嘿嘿。

  “宝贝儿,你怎么还穿着衣服……”徐泗上下一摸,没触到熟悉的滑腻感,登时有些不爽。都开了房了,还装什么贞烈?这么想着,闭着眼睛,手就滑了进去,左扯右扯,愣是没摸到纽扣或是拉链。

  急了,腿一抬,膝盖顶到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硌得慌,下意识想伸手去拿开,刚游走到一半,腕子被人掐住。

  “宝贝儿,乖,别闹。”徐泗在床上惯用的、哄小孩的宠溺语气,让韩炳欢脸上一时间姹紫嫣红。

  再看他迷迷糊糊眼睛都没睁开,韩炳欢恼火地咬紧后槽牙,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厂公这是把他当成哪个南风馆的小倌倌了。

  徐泗依旧在不遗余力地扯着衣带,半边身子压住韩炳欢,韩炳欢一条腿屈膝抵着他的小腹,一只手擒住徐泗往下摸的魔爪。

  眯了眯眼,他一个翻身反压,把徐泗乱扑腾的四肢都死死按住。

  “唔……”徐泗不满地哼唧了一声。怎么这次约的炮炮性子这么烈……

  这一声轻哼像是在干柴堆里丢了个小火苗,瞬间蔓延成熊熊烈火,跳跃在韩炳欢漆黑如幽潭的眸子里。

  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

  俯身捏过那只尖削的下巴,唇瓣狠狠地压下。

  辗转,碾磨,深入,追逐。

  徐泗被亲得七荤八素,几经沉沦,忽地想起什么,开始伸手推拒,“滚滚滚,办事不接吻。”

  那人轻笑出声,退出来,细密地吻着唇角,“哦?还有这规矩?”

  “呃……”呃了半天,徐泗脑子不清白,呃不出个所以然,有点烦,“老子就这规矩,打个炮接个屁的吻,又不是跟你谈恋……唔……”

  但是,这人的吻,好像不那么抵触?徐泗被动地回应着,好小子,技术不错嘛。

  那人的吻离开唇,开始往敏感位置进发,沉重的**声从相接触的位置顺着肌肤的战栗传进耳膜,徐泗心潮澎湃,想着大干一场,呼吸声也愈渐浓郁。正想着纾解一把,肩上一痛。

  等等,这感觉怎么似曾相识?徐泗停滞的大脑开始像生锈的齿轮一般,嘎吱嘎吱地慢慢转动,等到他摸到自己下面空荡荡无一物的时候,齿轮超高速运转起来。

  我艹?还是没有鸟?这尼玛不是我约.炮的世界啊!那啃我的人是谁?

  猛地睁开眼,徐泗看到胸前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酥麻的触觉一直传到后腰眼,一时爽的他顿了两三秒。等那张俊脸抬起来,视线相触,轰地一声,全身血液涌进不明状况的大脑。

  “韩韩韩……韩大人?”徐泗看了看衣衫不整、胸前大敞的自己,再看了看胸膛大幅度起伏的韩炳欢,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之前那场不大美好的记忆瞬间浮现,徐泗脚尖一绷,身子一抖,菊花一紧,不自觉地后退,却提前被韩炳欢圈在了方寸之间。

  “想逃?”沙哑低沉的嗓音充满了磁性,听在徐泗耳里,也奏响了……菊花残的前奏。

  “啊哈哈,不逃不逃,”徐泗皱巴着一张脸,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道理,哥们儿这点义气还是有的。

  但是吧……徐泗打着商量,“就是……希望韩大人能稍微温柔那么一咪咪。哈哈哈……”

  韩炳欢挑眉,想来是上回自己委实太粗暴,令他有些畏惧。

  伸过手轻轻摩挲那只微微泛红的耳垂,像是安抚受惊的小兽,指腹粗粝的老茧引起神经末梢的轻颤,徐泗有些诧异。这人是在……对自己展示温情的一面?

  身上的动作轻柔下来,进入的一刹那,那人附在耳边轻声道:“弄疼你了就说。”

  江荥的身子很敏感,异样的潮红一波又一波自光洁的小腹升起,弥漫至胸前、颈项、耳垂、眼眶,妖冶魅惑,令人难以自持,无法自拔。

  韩炳欢到底修为尚浅,在这种事上自制力还不足,刚开始温柔如水的动作到动.情处,越发的生猛野蛮,爱咬人的坏毛病一并也被激发出来,把徐泗整的腰酸背痛,满身牙印。

  最后缴械的时候,徐泗忽然浑身一激灵,猛地推搡了身上人一把。

  韩炳欢愣怔着还未缓过神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就顺着徐泗的腰肢流了下来,带着不可名状的味道……

  徐泗闹了个大红脸,像被烫熟的虾子,别过脸弓起腰,把头埋进臂弯。

  奶奶的,真不是老子被.干.到失禁,是太监的身子太不人道!

  然而徐泗并不在意,因为系统数据告诉他,韩炳欢作为一个大写的傲娇,心里明明美滋滋,面子上还是要挣扎一下的。说被感动就被感动,那本宝宝不是很没面子?徐泗表示,我懂,我都懂。

  嘿嘿嘿。

  北镇抚司里一溜儿的锦衣卫们,老远看到自家指挥使阴沉着脸脚下生风,都自发自觉赶紧撤,没事也要给自己找事干。再一抬头,又看到东厂厂花笑嘻嘻乐颠颠地跟进来,立马又恢复闲散状态。

  这是小两口又闹小情绪了。众锦衣卫眼观鼻鼻观心。

  前方昂首阔步走得正欢的韩炳欢突然止了步,徐泗正人五人六跟几个眼熟的锦衣卫打着招呼,一个没留神没刹住,直挺挺的撞上了一副堪称铜墙铁壁的肩膀,随即跳脚,捂着鼻子弯下腰,眼角挤出生理性盐水。

  老子……嗷,好痛啊,鼻梁是不是断了?这人是金刚石雕的吧?嗷?等等,这熟悉的温热液体的触感是什么?

  一摊手,全是血。

  徐泗翻白眼,很好,光荣地被撞出了鼻血。这一定是上天嫉妒老子帅裂苍穹。

  韩炳欢一转身,就看到江督主仰着头,泪眼朦胧,怨愤地瞅着他,鼻子下面,手上,沾满了血。形容甚是狼狈。

  皱眉,他凉飕飕地瞥了一动不动的徐泗两眼,掏出手帕盖在他脸上,一股淡淡的皂荚的气味扑鼻而来。

  是的,没帮忙擦擦,没帮忙洗洗,就这么把一个方方正正的手帕展开,十分整齐地盖在了徐泗那张自以为帅裂苍穹的脸上。那意思,好像是在说,你这张脸好蠢,好嫌弃,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