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维密这种有点小恩小惠就感恩戴德的心态,穆新宇也是无语了。不过,就是这种心态,才让她撑过了至今,不然,她不会好过。
不同的心态,会直接导致这个人走向什么地步。维密的好心态,让她撑过了最难熬的时间。只是想到她过去的那段时间的难熬,穆新宇有些心疼。
他叹了口气,摸摸她的头,“老婆,想不想再要个孩子?”
维密看着穆新宇,眨眨眼睛说:“你还想要个孩子吗?”
穆新宇嗯了一声,“这几年我的身体不出意外的话,会很平稳。但是几年以后,我就不确定了。所以,我想着,再有一个孩子的话,你的生活可能也不会太孤单。”
维密咬着唇,眼睛黯淡了下来,在生死面前,世人都是无能为力的。即便想要强求,又能留住他的生命几分呢?
穆新宇笑了笑,捏捏她的脸蛋说:“生死有命,我不能瞒你,提前说,也是让你做好心理准备。不过我答应你,我会尽可能的陪着你和孩子,只要我还有一口气。”
维密的眼睛滋润了,她抿抿唇,搂着穆新宇说:“嗯,我也会陪你到最后的,新宇。”
穆新宇嘴角微微一扬,附身送上了一吻,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晚安,老婆。”
维密笑看着穆新宇,嗯了一声,点点头,“嗯,老公,你辛苦了,睡吧,晚安。”
翌日
岳子期和薛凝几乎是同时醒来,他扭头看着刚刚睡醒的薛凝,嘴角微微一扬,“醒了?”
薛凝笑了笑,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嗯,活动活动,去海边晨跑。估计简芸这会儿也在散步吧。”
在她要起身的时候,岳子期突然抱住了她,“给我个早安吻吧。”
薛凝看了他一眼,撇撇嘴说:“没刷牙呢,吻什么吻!”
岳子期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柔声说:“我都不在意了,你还挑?”
薛凝撇撇嘴说:“你不在意我在意呀,起来跑步了!快点!”
岳子期无奈的叹口气,只好来强硬的了,他捏着薛凝的下巴一扭,让她的目光与自己对视,然后附上一吻。
从头到尾就一秒的时间,薛凝愣了一下,顿时无语地白了岳子期一眼,“喂,你不是说不强迫我的吗?”
岳子期下床以后笑看着她,“我当然没强迫你了,因为我在你的眼里看见了渴望,你渴望我吻你。”
语毕,去洗漱了。
薛凝从岳子期的身后白了他一眼,“强词夺理。”
岳子期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她,薛凝正跟在他后面走呢,他突然停下来,薛凝瞬间被撞了个满怀。
“干嘛停下来啊!”薛凝揉揉头,奇怪的看着岳子期。
岳子期笑了笑,弯下腰,看着薛凝问:“你敢说,你不喜欢我吻你?”
薛凝脸瞬间红了,她眨眨眼睛,推开岳子期,嘀咕着:“我去客房洗漱。”
岳子期伸手拉住她,笑了笑,“东西都在这里,你去客房洗什么,让给你了,我去客房洗漱。门口等你。”
薛凝看着岳子期的离开,不禁松了一口气。她其实是很紧张的,因为她很清楚今天会发生什么事。
她要跟岳子期去领证了,她要做人家的妻子了,她很清楚做人家的妻子,应该干什么。
但是,这对薛凝来说,是一个未知的领域,她怎么可能不紧张呢?
其实岳子期也是看出来薛凝有些紧张了,在他抱着薛凝的时候,她的身体第一次紧绷着,似乎有点抗拒的感觉。
所以,岳子期也就暂时不勉强她了,反正,今天这碗肥肉,到嘴边肯定是跑不了了。
薛凝深吸一口气,走到卫生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这一夜,她睡的并不踏实,不是因为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而是因为,她太紧张,所以,梦梦醒醒,没睡饱。
岳子期洗漱的时间从来都比薛凝快,可以说,在很多事上,男人向来都比女人快。
利用等待的时间,岳子期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才有人接听。
“你最好是有事。”电话中,古一涵闭着眼睛,怀里躺着娇妻,懒羊羊地说着“威胁“的话。
岳子期轻轻一笑,“海外市场,不知道古大总裁是否有兴趣啊?”
古一涵听见海外市场四个字的时候,瞬间睁开眼睛,清醒了。他看了看怀里的娇妻,然后轻手轻脚地起床下地,走到了一楼的阳台上。
岳子期也不急着说话,他知道古一涵一定是起来找个地方准备跟他谈话了。
“你想要什么?”古一涵到达目的地以后,单刀直入地问。
岳子期呵呵一笑,“我就喜欢跟聪明人做交易,我要借你梦兰科技的研究团队一个月。”
古一涵想了想说:“额外申请凝聚品牌的唯一代理权。”
岳子期嘴角微扬,“没问题,以你古家在上海的实力,我相信这个品牌也会得到很好的销售。”
古一涵轻轻一笑,“明天吉祥会把人带到你面前。”
他需要准备暂时接替这个团队一个月的人,今天是肯定不能把人送到目的地了。
因为需要交接的信息量会非常大,不过,古一涵早就有先见,所以让这个团队的每一个人都挑选一个徒弟。
这样,在团队中的人研究别的任务时,他们的徒弟可以负责接替他们原来的工作。
这些徒弟都是平日里手把手教出来的,所以对于他们研究的东西也有一定的了解。
交接起来不会像刚来的新手,什么都要从头讲解,这些师傅们只要嘱咐一下重点,就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岳子期呵呵一笑,“真的不问我,为什么要借你梦兰科技的研究团队?”
古一涵轻轻一笑,“如果一般人能够解决这些问题,你又何须搭上海外市场给我?”
岳子期笑了笑,“很多时候,最懂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和同行。”
古一涵嘴角微扬,“不错,只有我们两个站在同一个高度看风景,才知道风景是什么样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