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宠医妃:腹黑将军别乱来 第62章:她对他不感兴趣?
作者:羽毛子墨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殇儿!”老富商摆手,那侍卫这才退了下去。他走到鬼冥和薛年杳的跟前,开口,“抱歉,阁主大人,小女平时被我惯坏了,你可别跟她一般计较。”

  “来人,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大小姐带下去!”

  “我不下去!”殇儿伸出手,连忙地抓过一旁的男子,“离哥哥,你要帮帮殇儿,他们都欺负殇儿!”

  薛年杳看着被殇儿拽住的男子,扬了扬眉,那不正是一开始盯着她的那个男人吗。

  “班离,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插手,殇儿平时都是被宠坏了,现在才这般不知分寸,失了礼数,现在让所有人看了笑话。”老富商一边在审视着鬼冥的神情,一边开口,让人将殇儿带下去。

  班离?

  薛年杳一抹锐光闪过,口古镇的城主不就是姓班?这里聚集的都是达官贵人,他能够坐在老富商的左手边的上座,就证明了地位身份不简单。难道,他跟班城主有什么关系?

  她看了一眼众人,现在有不少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如果她不给这个殇儿台阶下,老富商今晚一定会丢尽了颜面。看得出,老富商很疼这个女儿,就算是丢尽了颜面,他也不会多加怪罪自己的女儿,相反,反而会将这一切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殇儿小姐,我可以跟你比。只是,我答应跟你比,不是因为我对鬼冥有任何的感情。我还是那句,我跟鬼冥,只是有过几面之缘的朋友而已。”她顿了顿,“我之所以答应跟你比试,仅仅是因为我们是老前辈的客人,今天是前辈的六十大寿,我是卖老前辈一个面子。”

  老富商脸上的怒意退了下去,立即笑了笑,“这位小姑娘,多谢,小女被宠坏了,难免有些娇纵,还望你不要介意。”

  薛年杳颔首,“不会。”

  “那好,我们比什么?你会什么?你既然是爹爹的客人,我不欺负你,你说比什么就比什么。”

  薛年杳笑了笑,那墨色的眼眸里,神情透着几分难以捉摸。

  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更何况,她要卖给班离这个人情,还就真的得欺负她大小姐了。

  “这样如何,方才殇儿小姐展示了非凡的舞技,我作出了一首诗盛赞了殇儿小姐。现在,我上去跳舞,殇儿小姐为我作诗一首,如果胜过了我方才为殇儿小姐作的诗,殇儿小姐就算赢了。”

  她提出的这个比试,可是很公平。不过,至于她有没有耍诈,没有人知道,自然不算是耍赖。她方才的那一首诗,就算是殇儿再有才华,也很难超越。

  她那可是李延年的《佳人歌》。

  殇儿脸色一沉,一下子镇住了,方才那一首诗,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把握能够胜过。

  老富商脸色也不太好看,虽然薛年杳提出的比试看似很公平,但是他却清楚,不用比,他的殇儿就已经输了。尚且不论薛年杳的舞技如何,这作诗,殇儿并不擅长,方才那首诗,还是如此绝句。

  薛年杳看着殇儿,“殇儿小姐要是觉得为难,可以提出来,换别的,也可以。”

  “谁说我为难了!?既然是换做你跳舞,那就方才的那一曲好了。我的舞技,可是口古镇数一数二的,我不要求你能胜于我,但是如果你的太差,就算我的诗句不能胜过你,也算你输了!”

  “好。”薛年杳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她转过身,朝着舞台走过去时。脚步顿了顿,她侧身,看着班离,“班公子,可要为我加油哦。”

  她倾身向前,压低嗓音在班离的耳边,说道:“我要是赢了,班离公子可就欠我一个人情了。”

  班离自然知道薛年杳话里的意思,他下意识地朝着殇儿望了过去,神情复杂。

  薛年杳赤着脚,在舞台上站定。

  折戟看着薛年杳,嘴角紧抿,“年杳为何要答应他们?”

  “她怕是有别的打算。”江竹归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班离,嘴角扬起,淡淡地笑了笑。

  奏乐扬起,仿佛那高高扬起的震鼓声,薛年杳一个跃起,手中的长剑在半空中划下了一道弧线。她的舞姿,与殇儿的截然相反。殇儿的是柔中带刚,仿佛是在林间翩翩起舞的精灵,而薛年杳是刚中带柔,仿佛是沙漠中,驰骋的骏马。

  利剑尚未出鞘,一个回旋,从薛年杳的腰下穿了过去,好似一条缎带,缠绕在了薛年杳的腰间。薛年杳嘴角扬起,那蓝色的面纱被风吹起,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在面纱下,时隐时现,不经意间,散发出的蛊惑,令人难以招架。

  众人见状,不由得鼓起了掌。

  虽然,刚柔不同,但是明显的,薛年杳的舞姿更胜于殇儿。一个女子,能够在舞姿中,展现出男人在战场上的刚柔并济,英雄儿女情长,曲落时,仍旧让人久久地回味,没有从那曼妙的舞姿中抽离出来。

  这样的舞姿,比起殇儿的柔情蛊惑,更让人心灵震撼。所以,众人的掌声。无疑像是巴掌狠狠地甩在了殇儿的脸上。

  她看着鬼冥,只见鬼冥的视线更是未曾离开薛年杳。怵地,她一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一想到这,她咬了咬牙,眼泪刷地落了下来,愤然转身,朝着廊道上冲了过去。

  “派人跟上去,照顾好小姐。”老富商叮嘱了管家一句,重重地叹了口气,“阁主大人的朋友还真是人才济济,没有想到,薛姑娘不仅仅作诗厉害,连舞技都如此精湛,让人不得不佩服。”

  “小女让大家见笑了,今晚的事情实在抱歉。要不这样如何,明天老夫让人准备酒席,招待阁主大人以及薛姑娘等人,算是老夫为小女方才失礼,向薛姑娘道歉。”

  老富商说到底也是经过大风大浪之人,自然看得出,薛年杳的身份应该不简单。也罢,能够跟黑影阁主平起平坐的人,又岂会简单?

  今天,是他的殇儿技不如人,也怪不了谁。

  “前辈言重了,我不过是投机取巧,巧胜了殇儿小姐罢了。”薛年杳俯身,行了行礼,“不过,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了。”

  “祝前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明天,我自然会带上厚礼,给殇儿小姐赔礼道歉。”

  老富商闻言,笑着点了点头。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薛年杳,没有想到,这薛姑娘小小的年纪,却如此考虑周全,说话更是滴水不漏,懂得世故,知分寸。日后,怕是更不容小觑。

  “老夫让人送送各位,明日,派人到客栈接各位到府上做客。”

  薛年杳看了一眼班离,笑了笑。她转过身,这才迈开步子朝着院子外走了出去。

  “年杳,你为什么要答应那个女人的要求?”折戟憋不住话,到底还是问了。

  “折戟,看来你还是需要多去接触些女人。”

  “年杳,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薛年杳摇了摇头,“我没开玩笑,你难道没看出来,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戏可多了。”

  “那个班离,我要是猜的没错,他应该是城主府的人。而他却喜欢殇儿,殇儿喜欢那个变态,这其中很是有趣。我之所以答应比试,为的不过是给老富商一个台阶下,至少,不会让那个大小姐继续闹下去,给老富商难看,也算是卖他一个面子。还有,更重要的是,我要是赢了,殇儿自动放弃了鬼冥,我就是等于卖给了班离一个人情。”

  她整个人靠在了软榻上,方才的舞蹈,险些要了她的老命。“班离若真的跟城主府有牵连,那我们想要进出城主府不就简单了?这个口古镇,看似四通八达,来往的商贩,都不受限制。实际上。却是有人暗中监控着所有人。那个老富商,一看就知道不容易对付,他能够一下子召集了所有在口古镇的达官显贵和出入西域的商贩。足以证明,他的势力很大,而且,还十分清楚整个口古镇的局势。”

  “换句话,我们做什么,怕是都在那些人的监控之中。”

  江竹归沉吟片刻,“口古镇的城主姓班,向来跟这个老富商交情匪浅。如果这个班离,真的是跟城主府有牵扯,他喜欢殇儿,大可以直接跟老富商提亲。为何,今晚老富商刻意的让殇儿避开班离,在其他人之中选夫婿?”

  “这也是我纳闷的地方。”薛年杳撑着下巴,皱了皱眉,想了想。“不管如何,我们还是再等等看。不过,至少现在,那个班离欠了我一个大人情。”

  “通过他,作为突破口,撬开这些人的嘴,就容易多了。”

  “是。”

  折戟开口,“那个殇儿,看着也是个不容易对付的,你要小心。”

  “没事,她就算想要对我动手,也只是自讨苦吃罢了。”

  回到客栈,薛年杳看到了站在她客房门前的鬼冥,不由得抚了抚自己的额头。她实在不愿意相信,鬼冥对她有感情。只是,今晚的事情,她要是还不明白,也就跟那个殇儿一样,脑子坏掉没救了。

  只是,鬼冥对她的感情,她还真消受不起。先不说他的变态的性格,光是想到黑影背后的那个人,她都不会考虑,跟鬼冥有太多的牵连。

  “你堵在这,可是为了找我算账?觉得我今晚坏了你的好事?”

  鬼冥怒视着薛年杳,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想掐死眼前这个女人!今晚竟然在众人面前,说对他没兴趣,他就那么让她讨厌不成?只是,他看着薛年杳,却又不能将心里的话说出来,所以只能这样怒视着薛年杳,对她急于撇清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心里很是不爽

  “……”薛年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想刚说他变态,他还真的就来劲了,简直就是病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