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宠医妃:腹黑将军别乱来 第82章:算计凤君城。
作者:羽毛子墨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们现在还不能妄下定论,不过,我想真相应该不远了。”薛年杳伸出手,扶着折戟,弯身坐进了马车。

  帘子垂下,掩住了薛年杳那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她双手交叠的搁在膝盖上,抬眼,眸光朝着前方望了过去,眼底里的情绪复杂难明。老富商和城主现在已经开始出手,凤君城又是一心想要将她和江竹归置于死地,这所谓前有豺狼,后有虎豹。

  所以,她必须在这几天好好的想一想。接下来,她每走一步,都可能会危险万分。老富商这一次亲自来接他们回去,怕是想要将他们软禁在他的府邸,这样,他们无论做什么,都受他们的监视。

  她现在想要追查碧泉之玉的下落,就必须要表面上风平浪静,心安理得地去接受他老富商的安排。

  回到老富商的府邸,薛年杳朝着她的房间走了过去。

  江竹归把玩着他手中的折扇,眼帘半垂,掩住了他眼底里的情绪。他漫不经心地朝着四周巡视的守卫扫了一眼。“看来,他们是想要将我们软禁了?”

  “是。”薛年杳脚步顿住,她扫了一眼四周,眼底里掠过了一抹了然。

  “那你怎么打算?”

  “好好休息。”薛年杳扬了扬眉,意味难明地笑了笑。“既然有人想要我们好好休息,我们自然不应该浪费了人家的心意。”

  “等到好戏上场了,我们再给他们加点作料,热闹热闹便可。”她顿了顿,“这段时间,我们就好好休息。”

  “重头戏,自然是要压轴。”

  说着,她便冷冷地收回眸光,退开房门走了进去。

  次日,薛年杳换了一身蓝色秀云长袍走出了房间。只见,房间外,一身月色长袍的江竹归整个人懒懒地依靠在了柱子前。

  “看来你是想好了怎么对付凤君城了?”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我会怎么做了。”薛年杳走到江竹归的跟前,她伸出手,从江竹归的手中拿过他的折扇,在手中漫不经心地把玩。“我已经让折戟引开了老狐狸的人,我们现在去一个地方。”

  “好。”

  笃笃笃——

  一阵阵马蹄声扬起,响彻了整个林子。忽地,薛年杳收紧了缰绳,眸光警惕地环顾了一眼四周。她跃下马背,握着利剑的手紧了紧。

  “那些侍卫以为白天我们不会出现在林子里,定然会放松警惕。我让折戟打听清楚了,守卫每一个时辰就会换岗,现在正是他们换岗的时间,我们走。”

  江竹归点了点头,迈开步子,朝着薛年杳跟了上去。

  林子里,薛年杳避开了守卫的视线,来到了千年玉泉。她扫了一眼四周,伸出手,拿出药罐,走到了千年玉泉的跟前。将药罐打开,她将药粉撒在了千年玉泉里。

  “你怎么就确定,凤君城会上你的当,今晚一定会来?”江竹归双手环臂,慢条斯理地问道。

  薛年杳将那一瓶药粉都撒在了千年玉泉后,转过身,又将身上带来的药粉撒在了千年玉泉四周的草丛里。“你觉得,他有多想要将你我置于死地?”

  “如果可能,他怕是现在恨不得就取了你我的性命。”

  “所以,他一定会来。”薛年杳将手中的药罐收起,细细地查看了下,再三确定后,她才转过身。“我会让人放出消息,我们被那老狐狸软禁在了府里。而凤君城生性多疑,一定会找人去查证。我们只要演好这一出戏,他就一定会为了抢在你我前面,查古楼兰地界入口的信息,到蛛网尊主的面前邀功。所以,他今晚就一定会来。”

  “不过,你放心,我撒在水池里的药粉,只是会让他这几天无法施展内力罢了,不会要了他的命。至于,他能不能留得住性命,就要看他的人,是否忠心耿耿了,亦或者是,他的命够不够硬了。”

  “因为,我撒在草丛中的药粉,可以让那些毒蛇变得比平日里疯狂数倍,这就算是我跟他要的利息。上次,他想要了我的命,那一笔账,我还没有跟他算,现在我不过是提前拿点利息罢了。”

  “有时候,我还真不得不同情他。”

  招惹到了这个女人,怕是怎么死都不知道。

  薛年杳倾身向前,凑近江竹归,眸光在他的脸上流转,“你的样子,可并不像是在同情他。”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现在回去。”

  “嗯。”江竹归把玩着手中的折扇,转过身,跟着薛年杳一同消失在了林子里。

  入夜,客栈里。

  凤君城转过身,看着那半跪在地面上的黑衣人,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他们被城主和老富商软禁在了府里?”

  “是,属下还特地去查了下。左护法他们确实是被城主和老富商的侍卫看守,名义上虽然说是在保护,实际上形同软禁。”

  “江竹归,这下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跟我争!”凤君城嘴角勾起,脸上的笑意渗着几分阴冷。

  “只是,尊主那边传来了信息,让右护法赶紧找到古楼兰地界入口。”那黑衣人皱眉,脸上的神情透着几分严肃。“林子那边,现在有守卫彻夜把守,我们想要进去查,怕是有些难度。”

  “区区不过百人的侍卫,怕什么?”凤君城指尖在掌心中的玉笛上似有似无地轻敲。“不过,那江竹归他们,有那黑影的人帮忙,岂会甘愿被那老富商和城主软禁起来?”

  “回禀右护法,那个薛年杳受了重伤,上次我们埋伏左护法和那个折戟,他们也受了伤,所以他们应该在这几天不会有什么行动。”另外一个男子半垂着眼帘,掩住了眼底里的那一抹害怕。“右护法为何不趁这个时候,抢先一步,找到古楼兰地界入口的位置,这样右护法也可以在尊主那里立下大功,尊主也会给右护法令牌,这样右护法要想要杀了那个女人,就更容易了。”

  “哦?”凤君城一个身影掠过,他来到了那人的跟前,他伸出手,一把扣住了那人的咽喉。“什么时候,我做事,用你来教?”

  说着,他的手怵地收紧。

  “右护法……饶命……”那人整个脸涨红,只觉得咽喉处疼得让人窒息。他心蹦到了嗓子眼,方才的那一番话,都是左护法让他这么说的。在蛛网,其实,比起凤君城,江竹归更有威望,不少的人,都希望能够跟着江竹归做事。

  “属下……冒犯了右护法,甘愿受罚……”

  “好,那就自断一只手臂。”凤君城猛地甩开手。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斜睨着那男子,轻描淡写地开口道。

  那人脸上的神情一惊,咬了咬牙,这才伸出手拿出了利剑,一抹寒光掠过,鲜血溅出,只见那男子的手臂被切断,掉落在地面上,血淋淋的一片,不自禁地透着几分渗人。

  “退下去!”

  “是!”那男子手捂着血口,脸色苍白。他站起身,朝着房间外走了出去。他知道,他无疑是保住了一条命,所以自断手臂已经是凤君城对他最轻的处罚。同时,也证明了一点,他方才的那一番话,正中了凤君城的意。

  凤君城冷冷地丢下一句,他转过身,坐在了椅子上。他伸出手,把玩着手中的玉笛,眸光流转,若有所思。“让人再去老富商的府上探探消息。”

  “是,护法。”

  那为首的黑衣人终身一跃,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此时,老富商府邸的院子里。

  薛年杳坐在石桌前,伸出手,拿起了一旁的黑棋子,沉吟片刻,她将棋子落下。

  抬眼,她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四周的守卫。“看来,你的棋子已经派上用场了。”

  对面,江竹归伸出手,将薛年杳棋盘上的黑子拿起。“应该是说,我们的棋子,都上场了。”

  薛年杳勾起嘴角,笑了笑,她伸出手,将手中的黑子落了下去。“你输了。”

  他把玩着手中的折扇,“不,应该说是你赢了。”

  一旁的折戟双手环臂,脸上的神情默然。“年杳,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信息透露给了殇儿。”

  “好。”薛年杳伸出手,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清茶。“只要殇儿带着人去了林子,老富商一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宝贝女儿涉险,定然会派人保护殇儿。班离对殇儿的感情,更不允许殇儿出现一丝的意外,所以,他一定会带着城主府的侍卫赶去。”

  “这么多的人凑到了一块,一定很热闹,可惜我们没有能够到现场去围观。”

  老富商的人,加上城主府的人,两批人马,她就不信,不能够将凤君城给一锅端了。她自然不会现在就要了凤君城的命,不过,一旦蛛网在这一次遭受到了惨重的损失,蛛网的尊主就一定会对凤君城失去了耐性。

  对玄煜而言,凤君城的办事不利,反而会让他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贸然对江竹归出手,也不会允许,凤君城除掉江竹归。

  她保江竹归,无非是因为她相信江竹归不会背叛她,哪怕是为了蛛网,也不会。

  江竹归自然知道薛年杳这样安排的用意,虽然在他眼里,他从来不觉得凤君城对他有任何的威胁,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玄煜不会在这个时候对他出手。但是,这样被人护着的感觉,似乎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