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圈上,还贴着一个奠字。
花圈,是给死人用的。
这也是为什么,沐音律用不透明的袋子装着它。
如果被医院里的人发现她带了花圈这么不吉利的东西,怕是根本不会让她进来吧?
而沐震涛一看到这个花圈,气的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而且那个花圈上,还写着他的名字!
还写着逝世的时间,就是今天!
沐音律这不是诅咒他吗?
沐震涛气的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了几分,一副喘不过来气的模样。
他情绪波动很大,反应激烈,又牵扯到了身上的伤,脸色越发苍白。
沐震涛用唯一完好的手,按住了胸口。
重重的吸了几口气,他只觉喉咙有种腥甜之味。
紧接着,他就抑制不住的呕了出来。
是一口血……
吐在了身上。
看到这一幕,沐音律没什么反应。
又过了好半天,沐震涛的情绪才平复下来。
但这些还不够。
她这个二叔,实在不是东西。
几年前,他虽然找人,多次想处理掉沐音律,却也找人,试着对沐博安下手。
那老爷子一边要护着她,一边又要自保。
就算他是个将军,可不管他年轻时多厉害,如今也确实老了,力不从心。
在被人袭击的过程中,难免要受到些伤害。
人老了,受点儿伤就容易留下后遗症。
沐音律把沐博安送去了国外,一是让他在那边养老,二来也是想让他在那边养身体。
至于京城这边的事,她已经有足够的实力和自己的势力了,不需要老爷子再替她担心了……
而这一切,都是拜沐震涛所赐。
他的野心和贼心实在是太大了。
沐博安身上的一些伤,也都是他造成的。
所以沐音律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她这人向来护短。
姜北狸只是她的普通朋友,因为护着她,被混黑的人伤了小指,她就让对方每个人都把小指剁了。
沐震涛伤的却是对沐音律而言最重要的爷爷,直接要了他的命,都太便宜他了。
应该慢慢折磨……
“二叔,好受吗?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现在,还只是刚刚开始,我们来一笔一笔的算清当年的账,你欠下债,我也会丝毫不落的全都讨回来的。”
说完这话,沐音律从腿上抽出了一把小刀。
她把玩着小刀,走到床边,将刀刃在沐震涛眼前晃了晃。
“二叔,想不想来一刀?”
“你……你要干什么?你离我远点儿!护士呢?我叫护士过来把你赶走!”沐震涛瞬间惊恐起来,拼命的去按床头的铃,想把护士和医生引来救他。
但不管怎么按,都没人过来!
倏地,他似想到了什么一般,看向沐音律的眼神也越发惊恐了,“你……一定是你做了什么!你到底想对我怎么样?”
“二叔,你怕什么?我说了,现在只是刚刚开始,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当年你对我不也是这样吗?陆陆续续,派人来杀我,一直持续了半年时间,所以,我们也玩儿半年,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