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月越想跟自己撇清关系。
傅长鸣越不想让她如意。
他们二人都是宫昊的朋友,此刻,二人的说法不一致,他也不知道该信谁的话了。
就在这时,老师进了教室。
宫昊就回了自己的座位。
随后,白世月就重新低下头,继续看书。
不再搭理傅长鸣。
她不搭理他,却不代表他不会骚扰她。
傅长鸣上课从来不听课,他无聊,就给白世月捣乱。
也不让她学。
他的爪子,不是突然抢走她的书,就是抢走她的笔,要不就是轻轻揪揪她的头发。
白世月脾气也好,就算一直被他骚扰,也还是不理他。
傅长鸣觉得无趣,就趴在桌子上,盯着她看。
看了一会儿,视线缓缓下移,再把爪子伸出来,用一指,戳了白世月腰间一下……
“唔。”她浑身一颤,僵直了背脊。
“……”嗯?
这反应,是怕痒?
傅长鸣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抹十分邪气狂猖的坏笑,然后又在她腰上轻戳了两下……
白世月确实怕痒,再被戳下去,她就受不了了。
她抱着书,挪到了旁边的位置。
傅长鸣哪儿是那么容易摆脱的?他也跟着挪了过去,继续戳她。
白世月试着躲了躲,奈何座位之间的空间太小了,根本躲不开。
终于,忍无可忍,白世月受不了了,拿起自己的一个本子,就“啪——”的一声打在了傅长鸣的脑袋上……
现在是上课时间。
教室里自然只有老师讲课的声音,学生们就算窃窃私语,声音又能大到哪儿去?
所以白世月拍这一下的声音,自然引起了教室里所有人的注意。
傅长鸣自己也愣了一下。
很快反应过来,他只觉一阵气结。
这女人居然敢打他?
虽然不疼。
但傅长鸣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打。
偏偏对方是个女人,他又不能打回去!
气死他了。
都被白世月打了,他还怎么拉得下来脸,继续赖在这里骚扰她?
傅长鸣拍桌子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教室。
等他气消了,再找这该死的女人算账!
他走了,白世月松了口气。
真是个讨人厌的臭小子。
……
中午时,沐音律就醒了过来。
凤朝戈却已经不在她身边了。
她洗漱好离开房间,发现厅里的桌上放着做好的饭菜,男人给她留了个纸条。
“媳妇儿,军区有事,我回去一趟。”
他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可能不是小事。
沐音律吃完了饭,就出门了。
她查了一下沐叶溪的位置。
就去“问候”那女人了。
沐叶溪最近几天一直都窝在沐家主宅。
她显然把那里当成自己家了。
自从她出了那样的丑闻,为了避风头,她一直没出门。
沐震涛还躺在医院里,沐叶辰在照顾他,所以现在的沐家主宅里,只有沐叶溪一个人。
沐音律用自己的钥匙,开门进去了。
此刻沐叶溪正在一楼厅里的沙发上,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儿,就看了过来。
看清来人是谁,她脸色立马变得铁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