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莲爵没有回话,眸光却冷了几分。
“怎么不说话?还不明白?那我就说明白了,我的意思,就是我姐可能根本不喜欢你,完全只是为了研究你的洁癖,才愿意跟你接近的,像她这样的人,应该不少吧,对自己所学的领域有无限的热情和执着,为了研究没接触过的东西,可以做任何尝试,也包括,为了研究洁癖这种病症,跟你在一起。”唐景临扯着嘴角,笑意冷又邪。
“是吗?也许你说得对。”出乎意料的是,公冶莲爵的反应很淡定,甚至,他唇边还勾起了一抹笑意。
这让唐景临蹙起了眉。
“薰儿确实对一件事感兴趣了,就会变得很执着,而现在,她显然对我很感兴趣,也对我很执着。”
“……”唐景临黑了脸。
“薰儿喜欢研究心理学的问题,也喜欢我,两者之间,没有矛盾,如果薰儿只是单纯的想研究我的洁癖,没有跟我在一起的必要,还是说,跟我在一起,做亲密的事,也算对洁癖的研究吗?”
“……”唐景临脸更黑了。
他刚刚的一番话,显然是想挑拨离间。
没想到公冶莲爵居然不上当,反而还说了这些气他!
说话间,也已经到了楼下。
“可以了,不必再送了。”公冶莲爵道,“我只是,回家拿行李,中午之前就会回来。”
“拿行李?你拿行李来这里干什么?”唐景临有种不好的预感。
“当然是,住下。”说完,公冶莲爵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妈、的。”唐景临气的踹了踹墙。
公冶莲爵那个该死的男人,居然也要住进来。
唐景临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回去了。
……
“姐,你跟姐夫,是怎么认识的?”一进门他就问道。
万俟薰正坐在沙发上。
“咦?你小子不去复习,问这个干什么?”
“我……好奇嘛,不能告诉我吗?”唐景临一脸期待的表情。
“也不是不能告诉你。”
“姐,你最好了,跟我说说吧~”唐景临紧挨着坐到了万俟薰旁边。
“……”她有些不自在,虽然以前唐景临也经常贴她这么近,但那时候小啊,现在这样就不对劲了,“你小子离我那么近干嘛?天那么热,坐过去点。”
“姐,我们有好几年没见了。”
“嗯,对,快三年了吧。”
“你就不想我吗?我可是很想你啊!小时候对我最好的就是姐了,但你出国了都不知道联系我,如果不是我家附近施工,噪音太大了,才来你家借住几天,是不是我到现在也见不到你?姐,你是不是早就把我忘了?”唐景临的表情有些委屈,有些伤心。
“乖乖,怎么会呢?我这不是工作太忙了?这几年我陪家人的时间都很少,直到最近才回国,才闲下来,就算你不来,我也打算过两天去你家看看你的。”
“真的吗?”
“真的。”
“姐,我好想你。”唐景临抱住了万俟薰的手臂。
“……我电话你也知道,以后我出国了,你也能联系到我,乖,别哭啊。”万俟薰无奈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想把唐景临推开,但看他一副快哭的样子又下不去手了。
这小子果然还是个孩子,已经这么大了,还那么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