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什么,为什么不能杀掉邛方?!”血仇站在血煞的办公桌前,张牙舞爪,就差一下子扑到血煞的面前揪起血煞的衣领质问原因。
血煞靠在椅子上,缓缓说道:“邛方这个人不是你我能够随随便说能杀就能杀的,你应该知道异盟吧,他可是异盟重点关注的人物,上次金家的人要刺杀邛方,结果怎么样?
我事先已经提醒过你们不要动邛方,不要动邛方,可是你们呢?偏偏不听,非要接那个所谓的任务,现在好了,死了四个人不说还差点儿连累整个血翼!”
“大哥,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谨小慎微了?!以前的你哪儿去了?”血仇整个身子已经跳了起来,“大哥……”
“我不会拿血翼来冒险的。”血煞平淡的说道:“那个周云平我知道,他就是一个扶不起来的阿斗,你跟着他没什么好结果的。”
血仇之所以一直跟在周云平的身后原因之一便是周云平这个人虽然是一个扶不起来的阿斗,但是周云平这个人一旦成功比较好掌控。
“大哥,你真不帮我?”血仇现在已经蔫儿了,“好吧,既然你不帮我,那我自己去!”
血仇头也不回的冲向房门,猛地一踢,房门随即大喊一声,接着蔫儿了一般“吱呀”一声,无力的合上。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血煞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拿掉了脸上的遮挡物,吐出了一口浊气。
却说另一边,邛方刚离开血翼不久,吴丰便跟了上来。
原本吴丰是不怎么愿意被血煞派到邛方的跟前当接应的,可是碍于吴丰对血煞的尊重不得不遵从血煞的命令。
虽然心中很是不满,但是脸上还是将这些情绪隐藏了起来。
二人离开血翼之后直奔医院,邛方是打算去医院看看王婷婷的病情是否已经稳定,他现在最担心的也只有王婷婷了。
可是邛方二人还没到医院便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截住了去路。
邛方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心中顿时一惊,这不是上次他和周云平交易的时候,周云平身后跟着的那个跟屁虫吗?
邛方隐约记得当时周云平好像叫这个男人少阳。
“血仇?!”
邛方的耳边突然传来了吴丰的惊叹声,邛方一听吴丰这么说,心中又是一惊,这个叫做少阳的男人竟然是血翼的人。
这个血翼的渗透能力真是不可小觑啊,没想到周氏集团里面也有血翼的内应。这般想着,邛方愈发觉得自己先前的行为是多么的明智,他没有和血翼的人发生什么矛盾,相反还成了合作伙伴。
“吴丰,这件事情你别管,我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而伤及自己的人。”血仇指着吴丰,语言中充满了对吴丰的关心。
“你是叫血仇是吧,没想到你隐藏的够深的啊!不过血煞已经和我成为了合作伙伴,你难道还要和我作对?”邛方挑了挑眉说道。
“哼!为了血翼的发展,我不在乎为大哥手染鲜血!”说着,运气真气,直直的冲向邛方。
“血仇!你这样做,老板会很难做的,周云平的事情我们可以另想解决的办法!”吴丰皱着眉头,挡在邛方的面前。
血仇眼射冷光,厉声喝道:“让开!”
“不让,我不能让你毁坏老板的计划!”
“好,那我只能牺牲你了!”说着,变掌为拳狠狠地砸向吴丰。
邛方见到血仇竟然如此残忍,当下将挡在自己面前的吴丰一把推开,抽出软剑便是一剑。
噗呲——
噗通——
软剑猛地刺进血仇的左肩膀,接着邛方往起一挑,血仇的胳膊瞬间和身体分离安静的躺在草丛中。
啊——
血仇惨叫一声,右手捂着左肩膀,眼睛怒视着邛方。
一旁的吴丰见到如此恐怖的邛方,吓得连连后退好几步,掏出腰间的手机,拨通了血煞的号码。
邛方没有理会吴丰的举动,而是拿着软剑一步接着一步的靠近着血仇。
就在这时,原本快要奄奄一息的血仇突然狂笑了起来,这笑声中带着一股得逞的意味。
邛方看着莫名其妙的血仇,只觉脚下一麻,他看到成千上万的蛇纷纷从四面八方赶过来,有的甚至已经爬到了他的腿上。
“我靠,什么玩意儿!”
软不拉几的花蛇灵活的从邛方的裤口钻了进去,搞得邛方一阵恶寒。
邛方赶紧一跃而起,甩掉身上的花蛇,跳到了一旁的一块儿石头上。
龙蛇戏水!
邛方运气周身灵气,无数的灵气从邛方的血液中源源不断的汇入软剑。
去!
邛方大喝一声,白色的剑气顺着软剑的剑尖流出,飞向四面八方。
一时间,以邛方为中心,方面一百米以内变成了蛇的墓地。
邛方邪笑的看了一眼已经瘫在地上的血仇,缓缓的说道:“怎么,你想怎么死?”
“邛方,你有种就杀了我,但是杀了我你也没有什么好处,我大哥血煞一定会为我报仇的!”血仇死死的盯着邛方,仿佛料定了邛方不会杀他一样。
可是幻想往往和想象是成反比的,只见邛方狂笑一声,“哈哈……好!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了!”说着,举起软剑,飞速的刺向血仇。
血仇眼中带着绝望的惊恐,他或许一直以为邛方不敢动他的吧,可是他到底还是低估了邛方。
邛方之所以和血翼合作,根本不是因为害怕某些东西,说到底也仅仅是为了能够减少一点儿麻烦,现在既然这个麻烦避不掉了,邛方也不会怕,因为他就是那么自信。
噗——
软剑在距离血仇还有一米的时候,直直的刺在了一个草垛子上,邛方心中一惊,一脚踢开草垛子,惊讶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男人。
这个男人身穿一件黑色西装,静静的站在血仇的身前,堪堪护住了瘫在地上的血仇。
“邛方,我希望你能够放过我的二弟。”
熟悉的声音在邛方的耳边响起,可是邛方去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