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完了我,她指着我的鼻子训斥道:“要走你现在就走,去陪美女吧,去开豪车吧,那里有你花不完的钱,也没有这样的危险!快走,我不指望你行了吧!你这个榆木疙瘩脑袋,太让我失望了!”
我说:“现在喝多了,等我醒酒就走!”
可能是我从没跟她开过玩笑,或者她很相信我的话,就信以为真了,突然抱住我的脑袋,又哭起来!
这么哭哭唧唧的,让我心里很烦,我大声说:“保持距离!”
她说:“我不想保持距离,不想让你走!”
我说:“那你就别哭了,给你师哥联系一下,说说这里的情况!”
“我都给师哥说过了,案子有了突破!”她说,“事情变成这样,我没脸给再师哥说了!”
“那我跟你师哥说!”我说,“你把电话接通!”
“我师哥很烦你,他不想跟你说话!”
“不说就不说,你好好坐那儿,冷静下来,我已经想好了补救的办法。”
“真的!”她直起身,“哈哈,你真的想到了办法?”
“早就想好了,就是没想跟你说!”我说,”看一个刑侦专家可怜到这种地步,我还是跟你说了吧!”
“快说,我听听!”
“还是到时候再跟你说吧。”我说,“你安心在房间里面休息,我现在要出去一趟!”
“你上哪里去?”
“到街上转转!”
“你不会不辞而别吧?”
“虽然我是一个劳改犯,但我更是一个特种兵!”我说道,“你以为我真贪生怕死,回当逃兵吗!”
她瞅着我,没什么反应。
这时,杨姐打来电话,说李彼得已经和王婶签了合同,李彼得的车队明天上午回过来,今天晚上,他们就住在王婶家了,这份花生,我们是别指望了。
这完全在我预料之中,接完这个电话,我就出了房间。
这时,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到了街上,我先和熊米豹通了电话,问问陈物和胡通两个人的情况,熊米豹说这二人一直待在房间,饭也没出来吃,早饭和午饭都是叫的外卖,没有什么异常。然后,我告诉熊米豹,晚上会有任务,随时等待通知,并交代他一下具体怎么做。
和熊米豹通完电话,我去了医院,让江老板去租一台越野车,晚上八点,将车开到县城外“回回香清真饭店”附近等我们。“回回香清真饭店”位于县城通往肖家峪的公路边,那里比较幽静宽敞。这是下午从肖家峪回来,我选好的地方。
安排完这些,我去了商业街。
回到我们住的宾馆时,已经六点多钟了,我刚走到房间门口,门就开了,把我吓了一跳。
原来,童燕没有休息,一直焦急地等着我,她听出了我的脚步声。因为她还从来没主动给我开过门,所以她的这一反常举动,让我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呢!
见她没什么事,我也就放心了:“童组长,怎么不睡觉?”
“我能睡得着吗!”她说,“咋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我去逛逛商场。”我说着,将两兜衣服扔在床上。
她翻开看看:“晚上行动!”
“是的!”我说,“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机会!准备一套衣服,伪装一下!”
“需要熊米豹吗?”
“到时候叫上他。”我说着往床上一躺,“七点差十分行动,你也休息一会儿吧。”
她也上床,问道:“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总感觉会出什么事,你有这个感觉吗?”
“没有!我只有坚定的信念!”
“在这方面,我怎么就不如你呢?”
“童组长,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了,以前你从来不是这个样子!”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我并没有改变。”
“你变了,变得没有信心了!”我说,“你是不是怕死了?如果怕死,夜里的行动你就别去了。”
“你才怕死呢!”她踹我一脚,“你什么时候见到姐怕过死!我只说说预感。”
“休息吧,先养养精神。”我说。
我们两个默默躺在床上休息,行动之前,既是兴奋,也是焦急等待。兴奋的是即将去面对一场生死挑战,焦急等待的是急切想知道挑战的结果。我们两个谁也不可能睡着,只是闭上眼睛静静养神,各想着心腹之事。
八点差十分,我们几乎同时起床,我给熊米豹打了电话,通知他按计划行动。然后,我和童燕换了衣服,到外面开车上了大街。
这时,距八点还有四十分钟,在距离“回回香清真饭店”不到一站地的地方,有个“兴隆炖菜馆”,我们将车停在这里,我们还没下车,熊米豹就打车到了。
出租车开走后,我们下了车,熊米豹就把我们的车开走了。
这时,八点也就要到了,我们两个往前走,快走到“回回香清真饭店”的时候,一辆车在我们后面闪了一下远光灯,我回头一看,是江老板开着一台越野车过来了。
江老板将车停在我们身边,我和童燕上了车。
江老板说:“王总,今晚行动啊。”
我说:“是的。”
“需要我去吗?”
“不需要。”我说,“人多容易搞砸。你就等我的电话。”
“好吧。”
“东西搞到了,钱怎么办?你说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
江老板取出一张银行卡:“我已经和朋友筹集到了三百万,都在这张卡里面,拿来保险箱,我会把密码告诉给你们,然后,就可以交换!”
“但我要提醒你!”我说,“这种保险箱,可能带自毁装置,如果你们拆出事儿来,可与我们无关!”
“王总,这个我们就不管了,保险箱拿到,剩下的就是专家的事儿了。”江老板说,“毕竟保险箱我们给拿回来,爆炸不爆炸,老大找不到我们头上了!说实话,这件事我真的不想干了,这三百万块钱,我宁可打水漂。我只想安安心心跟着老大做点事儿,打几次像样的比赛,也就把钱挣回来了!”
“拿到保险箱后,你打算怎么办。”我问。
“那还用说,立即回家。”
“齐老板呢。”
“带走吧,我们是好兄弟,留在这里很危险!”
“好吧,安排好你的后路!”我说,“我们要走了。”
江老板离开后,我卸下车牌照,然后往前开,去和熊米豹会合。
与熊米豹会合后,我们又把车放在村外的那片树林里,然后,童燕留在车里,我和熊米豹从村子后面去了王婶家。
离着很远,就看到王婶家了,他们屋里屋外都亮着灯,等到了附近,就听到有乱喔喔猜拳行令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