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是舞郡主,又是王爷亲点的管事主子。当然可以自由的出入王府。”福伯理所当然的道,越加的看蝶儿不顺眼了,真是一个惹事精,而且他也记起旁边的尸体不就是上次那个不开眼的狗仗人势的小厮吗?真是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才。
“嗯,我受教了,还请福伯责罚”蝶儿心里虽然恨不得一口口的咬死福伯,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拿所谓的头衔压自己,要不是自己的娘亲出生低微,自己高贵的身份得不到承认,自己哪里还能受到这些个鸟气。
“罢了,念你是初犯,况且现在为了查明这个人的死因,暂且免去你的惩罚。就呆在这里等待查验吧”福伯懒得再和蝶儿费劲,淡淡的吩咐着。
“谢过福伯”蝶儿状似无比可怜的道,心里则是暗暗的得意,老东西,即使你掘地三尺也找不到证据的,如果我下毒杀人还留着证据等你来查验,那我这些年可都白混了,蝶儿在自己的心里冷笑,目光再次不自觉的扫视了一下被自己洗过的杯子,心里别提多么畅快了。
舞倾城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这个蝶儿,那得意的样子,看来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过嘛,就不知道你会不会被诈了,舞倾城突然起了恶性趣味,真好奇,到时候她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呢?
“管家,在场之人,除了舞郡主和十八妾,其他的人都查验过了,没有找到证据”一个小厮尊敬的在福伯的身边汇报着。
“嗯”福伯淡淡的摆手,让小厮退下在一边。
“舞郡主和十八妾,你们是否愿意配合查验?”福伯微胖的身子尊敬的站立在舞倾城的身边问道。
“嗯”舞倾城淡淡的起身,亭亭站立,优雅的伸开双手,让一个看着比较清秀的利落的丫鬟近身搜查,在丫鬟贴着搜的时候,舞倾城轻轻的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道:“待会儿,你含糊的说找到,别让她看到东西,直接呈给管家”
“好”丫鬟先是看了舞倾城一眼,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
“我也可以”十八妾不甘人后颇为正义的道。
“管家,没有找到”丫鬟淡淡的离开了舞倾城的身边道,便朝着蝶儿的身边走去。
丫鬟在蝶儿的身上搜寻了一下,突然丫鬟停顿了一下,接着一个含糊的声音传来“没找到了”,状似拿着东西朝着管家而去。
蝶儿心一慌,急忙的辩解的道:“怎么可能找到,我明明”蝶儿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问题,连忙收住了嘴,继续谨慎的道:“我明明没有杀人,为何会找到什么东西呢?”
“十八妾,我说了,没找到啊”丫鬟淡淡的道,丫鬟似乎已经明白舞郡主为何会让自己这般做了,从刚刚这个十八妾的对此的反应,看来她是真的有问题,可惜,刚刚没有诈出来。
“反应倒是挺迅速的”舞倾城淡淡的看了一眼蝶儿,则在心里评价着。
“好了,竟然在场之人都没有杀人的证据,那就散了吧,记住,大家走的时候,不要破坏犯罪现场。”福伯淡淡的吩咐着。
舞倾城听到福伯这么说,便淡淡的离开了,不知道他醒来了没有。
蝶儿看着舞倾城优雅离开的背影,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的恶毒,自己要不要派人把那两瓶毒药偷偷的放入她的房间中呢?到时候赃物当场被搜到,自己的倒是想要看看这王府到底能够有多么的偏心,然而这样的想法持续了不到两秒,就被她自己给否决了,不行,不行,这个女人可不是一般的狡猾,到时候怕就如那句古话所言“偷鸡不成蚀把米”,况且自己现在在这王府内的根基还未稳,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之地,权衡再三,蝶儿自是气馁的看着渐行渐远的舞倾城,这才带着心有余悸的丫鬟回去了。
“舞小姐,你来了,王爷已经醒来了,我本正打算要派人去通知你”夜水认真的道。
“嗯”舞倾城淡淡的应了一声,便走进了她打开的房门之中,刚一进门便有一股的香味儿传来,这香味儿真是令人心旷神怡。
在桌案椅子上看到了夜千澈,此时的他慵懒的手支着头,靠在椅子上,勾魂摄魄的双眸依然是闭着的,要不是他另外一只手,正好放在了案几上,轻轻的叩击着案几,自己还以为他还在睡觉呢。
“听闻你找本王?所谓何事”夜千澈忽的睁开了他的眼睛,正好对上了舞倾城探究的目光。
“我想了一下,完婚时我想请我师傅过来”舞倾城斟酌的出声。
“嗯,可以,你师傅所在的地址是哪里,本王速派人去请”夜千澈认真的道。
“地址是飞天谷,至于在哪个具体的地方,我也不知,不过我记得回去的路”舞倾城淡淡的道。
“飞天谷,你是出自飞天谷?本王听闻哪里常年雾霾笼罩,谷中时常传出天籁之音,被认为是有仙女居住其中,外人从来都不得其门而入,被外界传的神乎其神”夜千澈淡淡阐述着。
“这个。。。”舞倾城正色的看着夜千澈,想不到他也听这些无稽之谈。
“谷中是不是真的有仙女?”夜千澈突然站起来,似笑非笑的一步一步的走近舞倾城,并且颇为认真的问道。
“你可以自己去找,你这么的神功盖世,那点雾霾哪里能够抵挡住你澈王爷”舞倾城心里一阵的无语,又是这似笑非笑的笑容,竟然他想调戏自己,那么自己就给他来个不解风情,最好的境界则是牛头不对马嘴。
“也许本王早就该去谷中找仙女了,这样本王也能早点见到某人,你说是不是,某人”夜千澈早说到‘某人’的时候,刻意停顿,颇为可惜的道,黑眸中都是深情款款,他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拨弄着舞倾城耳鬓边的秀发。
“不是”舞倾城别开脸低声反驳,扭捏的舞倾城连忙的移开眼睛,伸手推开他,努力平复着自己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脏,感觉周围的空气好闷,脸上也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