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良急地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迫不及待地要和我解释,可话才说到一半,房门就被洛天冥推开了。
洛天冥僵硬着冰冷的脸,那股凌厉逼迫的气势,令人不寒而栗。
“出去。”洛天冥压低声音,那双鹰隼黑眸,就像一把锋刃利剑,剜向了单良。
他被震慑的哆嗦,颤颤道:“洛大哥,小羽姐误会你了,我要和她解释——”
不等单良说完,洛天冥阴下脸,竭力压低声音,呵斥道:“出去!”
单良怕地直冒冷汗,撅起嘴巴,无奈地瞅了瞅我,又怯弱地看了看洛天冥,无可奈何地将溜到嘴里的话吞了回去,咽了咽口水,心不甘情不愿的出去了,阖上房门的时候,单良望着我叹了一口气。
那个眼神,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就像是我冤枉了大好人似的。
哼,钱浅都已经亲口告诉我了,在阴间的时候,是洛天冥对祁霖的冰冷漠然,害祁霖孑然孤助,坠入忘川河。单良又要和我解释什么?又能解释什么?只是,那个时候,他也在?那钱浅呢,来龙去脉知晓的一清二楚,当时她也闯入阴间了?
我有些想不明白,发愣的那会儿功夫,洛天冥鬼影迷离,骤然伫立在我跟前,冰冷的手钳住了我的胳膊。
“放开我!”
我恼火的在他的手臂上狠狠的揪了一把,他是不知道疼的,反而是我自己的手揪疼了,尤其是我才刚从剜眼的痛苦中恢复过来,“洛天冥,你放开!别以为你剜了我的右眼是为了给我的左眼开夜明眼,我就会原谅你!别做梦了,要不是因为你的骨肉,我白羽儿会那么痛苦吗?!”
洛天冥根本不理会我歇斯底里的抓狂,一直强迫着我后退到床榻边,才将我松开。他放手的速度很快,我骤然落地,脚跟没站稳踉跄几步该是摔在了地上。
“洛天冥!你就是个混蛋!”我恼羞成怒。
“你现在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要跟我作对,是不是?”洛天冥盯着我说。
我嗤笑,倒是想跟他作对,为祁霖报仇,却没有那个能力。
我懒得理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白羽儿!跟我作对让你心里很舒服,对不对?”
本来面对他咄咄逼人的气势,我是不想忍受要顶撞回去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不想费那个力气,如果他坚持认为是,也许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现在连话都不想跟我讲?”洛天冥冷若寒霜的脸突然逼到了我的面前,吓的我一下子往后退了几步。谁知道他手脚利落,直接把我给强行拉了回来,他紧箍住我的腰,让我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离不开半点。
我在他的臂弯渐渐的冷静下来,心肠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硬,讥讽道:“洛天冥,等我处理了肚子里的这个累赘,我就会去阴间找祁霖,不管葬在哪里,我都会把他找到,他才是我割舍不下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