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贝晨薇蹙眉,怎么又是五岁,虽然不知道姐姐之前经历过什么,可是她五岁之前的记忆都没有了。
“是的,五岁的时候,那时候你有没有见过我?”楚宇阳攥着她双臂的手,不自觉的攥的更紧了。
贝晨薇疼的小脸都有些扭曲了,“疼……”楚宇阳这才松开了她的双臂,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臂,感觉楚宇阳的目光一直锁在她身上,在等着她的回答。
她只能硬着头皮回答他说:“说实话,我不记得了。”“不可能,你怎么会不记得呢?五岁的孩子已经有记忆了。”楚宇阳显然不相信她的话。
“我知道五岁的孩子都已经有记忆了,可是我不记得了,我五岁的时候,家里的佣人没有看住我,我不小心掉进了家里的有游泳池。
——之后大病了一场,连续几天高烧不退,病好了之后,之前的记忆就全部不记得了。”贝晨薇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神情。
她说的是实话,这段经历也是她的经历,并不是姐姐的经历,可是他执意要追问小时候的事情,她只能把自己的经历说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楚宇阳的剑眉紧锁,本来想要从她身上问到答案,却一无所获,他突然抓起了她的右手。
“这里之前真的有一个红色的心形胎痣吗?”他心里的怀疑不断的攀升,这个胎记是他唯一记得的特征。
可是在国内相遇的第一天胎痣还在,之后居然就受伤消失了,他看着她已经没有一点伤痕的手心,他的心更加乱了。
第一天相遇的时候,她在台上弹钢琴,明明就是这个人,明明就是这张脸,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里之前真的是一颗心形的胎痣,你之前不是也看到过,只是我后来摔了一跤,伤到了手,伤疤脱了,胎痣就不见了啊!”贝晨薇有些心虚的解释。
她手心确实是有着和姐姐一样的胎痣,手上受伤胎痣掉了,这也是真的,只是她把受伤的时间换了一下而已。
今天的楚宇阳真的很奇怪,贝晨薇不禁有些害怕了,担心他是识破了她的身份,就只是因为手上的胎痣识破身份的吗?她的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他不应该怀疑的啊!
楚宇阳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手心,贝晨薇有些心虚的抽回了手,“你今天怎么了?问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难道我们小时候认识,我却不记得了吗?”
楚宇阳抬起眼帘,深不见底的黑眸一瞬不瞬的凝望着她,看的贝晨薇更加的心虚了,她眼神闪躲的看着了别处。
“我只是突然想知道你小时候的事情罢了。”他的语气有些让贝晨薇捉摸不定,他刚才的样子明明很急切。
她清楚的能够感觉到,他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确定什么事情,怎么可能只是想知道她小时候的事情。
可是既然他不说,未免自己多说多错,贝晨薇当然更加不会去多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