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贝律铭战战兢兢的,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果然是做贼心虚了,楚宇阳一脸淡若的看着神色凝重的贝律铭。
他悠闲的翘着二郎腿,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贝律铭有些坐立不安,他觉得此刻的办公室气氛凝重的,好像要结冰了一样,他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楚宇阳不紧不慢的说:“岳父,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找你有什么事吧?”贝律铭也不是傻子,他在商场上也打滚了那么多年,看着他紧绷的神情,大概也猜到了几分了。
可是他依旧装傻充愣的摇着头,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楚总,你说笑了,我不知道你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
“哦?”楚宇阳挑了挑眉,悠闲自若的放下了手里的咖啡,眼神里射出冰冷的寒光,语气带着一丝丝的危险,“我楚宇阳的脾气,你应该很清楚,我今天叫你过来。
——是想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如果你不珍惜的话,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我想要对付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贝律铭吓的手心直冒冷汗,看着楚宇阳那不阴不阳的脸,他确实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可是如果他已经知道了,晨薇这么没有事先告诉他呢?难道楚宇阳现在是故意要诈他的话吗?那他是回答还是不回答呢?
万一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诓他的话,那他这个时候和盘托出,那岂不是蠢到家了?还是让楚宇阳问好了。
他赔笑着说:“楚总,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想要我交代什么事情?不如你来问,我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看怎么样?”
楚宇阳的伸手的眼眸沉了沉,果然是老狐狸,他不动声色的抿了一口咖啡,语气不紧不慢的说:“贝总,我想你应该是有两个女儿吧?而且还是双胞胎。
——我现在娶的这个并不是我要娶的人吧?你既然敢给我要娶的人掉包,你觉得我应该做些什么才能泄愤呢?”
贝律铭的脸一下绿了,果然是事发了,可是贝晨薇那个贱丫头,怎么没有告诉他,现在让他猝不及防。
“怎么?还不想说吗?”楚宇阳的声音冷了几分,放下杯子的动作也重了几分,眼神染上了几分的危险。
“不是的,楚总,这事你听我解释。”贝律铭吓的脸都白了,慌忙解释说:“这件事真的不是我的注意,都是贝晨薇那个死丫头做的。”
“你最好给我好好的,仔仔细细的解释,如果再跟我耍花样的话,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楚宇阳赤-裸-裸的威胁他。
贝律铭的脸一阵阵的惨白,“楚总,我怎么敢跟你耍花样,你听我跟你解释,这件事是这样的,当时你要娶小女,我还没有来得及和清薇说。
——也不知道晨薇那个死丫头,和肖一航说了什么,居然让肖一航把清薇不声不响的带走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