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老板的脸色可怕的让人不寒而栗,他声音不自觉的有些颤抖,“太太问这个药的事情,确实是在贝小姐病发之前,至于别的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
当时贝小姐病发的时候,他检查到贝小姐是误食了这种药,他其实也是有点怀疑的,不过他却没有多言,生怕自己是捕风捉影,生出什么不好的误会就不好了。
不过看着先生现在的样子,看来先生也是怀疑太太了,他只能据实已告了,他想要替太太隐瞒什么,也力所不能及了,他在心里默默为她祈祷,‘太太,你就自求多福吧!’
楚宇阳沉黑着脸,什么也没有再问了,起身就走了出去,怒意腾腾的朝贝晨薇睡觉的客房大步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眉头不自觉的锁了起来,虽然他出差去了美国,但是家里是有佣人的。
他出门的时候有吩咐过,要梅姨照顾好家里,照顾好清清和薇薇,所以贝晨薇如果是出过门的话,家里人应该是知道的,而且那种诱发心脏病的药应该是不好买。
再说了,如果贝晨薇真的去过药店,或者是去过医院的话,不可能瞒过家里的所有人,而且她也不一定能买到那种药。
所以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猫腻,他本来气势汹汹的,想要去客房质问贝晨薇,现在却转而朝楼下走去。
似乎有些事情该问问梅姨了,该问问家里的门卫,该问问家里的佣人与司机了,他相信自己的感觉,但是他需要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感觉是对的。
他翘着二郎腿,随手拿起桌上的报纸,淡然自若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正在客厅里忙碌的梅姨,面无表情喊了一声,“梅姨,你过来一下。”
他之所以装出怎么轻松自然的样子,是害怕梅姨看出他的紧张,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梅姨也似乎不太喜欢贝晨薇。
所以他也害怕梅姨不跟他说实话,所以他故意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装作闲聊的样子来询问他想要知道是事情。
不过就算梅姨不说实话,也不要紧,他会问别的佣人,也会问问门卫和司机,也不是只问梅姨一个人。
“先生,你找我有事?”梅姨放下手里的工作,毕恭毕敬的站到了茶几前,等着楚宇阳的吩咐。
楚宇阳并没有放下手里的报纸,睨了一眼梅姨,眼神里却不自觉的射出了寒冷,语气也有些生硬,“我们似乎该好好谈谈了。”
梅姨的表情有些僵硬,知道先生这是在找后账了,他出门的时候交代的事情,她确实是没有做好,她知道先生一定会发怒,但是她已经找到了替罪羊不是吗?
而且这次她可是和当事人联手栽赃的,就不信贝晨薇能有那么幸运,做出了谋害姐姐的事情,先生还能装作视若无睹的原谅她。
即使先生再宠着太太,再喜欢太太,她也不相信先生能纵容她去害人,而且害的还是先生小时候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