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还清醒的时候,她记得楚宇阳一直在质问她,问她这三年都去哪里了,那么就说明他根本不知道她的事情,那么他怎么会知道,她把孩子生下来了?
她忍着头疼,转头在周身寻找着,她的衣服不见了,那么她的手拿包和手机呢?昨天她刚回来,小乐一定是给她打电话了,而她昨晚又醉的不省人事。
所以……是楚宇阳接了她的电话吗?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不满的愤怒,“楚大老板,我的手机呢?你不会那么没品接了我的电话,还把我手机关机了?还是说你把我的手机摔了?”
“怎么?想要手机啊?想给谁打电话啊?是你给的那个奸-夫,还是要给你们的野种打电话啊?”楚宇阳嘴角勾着冷笑,眼底里满是鄙夷。
贝晨薇咬了咬,这男人就揪着这点事没完没了了,如果他以后知道小乐是他的孩子,那么看他怎么面对小乐。
还好现在小乐还不在这里,还没有听到他叫她野种,要不然,按照小乐的个性,一定是哭个没完了。
算了,手机不给她就不要了,她现在头很疼,似乎该去一趟医院了,她可不能就这样病倒了,还有很多事要做。
“楚先生,麻烦你回避一下,我要穿衣服了,你应该不会厚颜无耻的,在这里看着我穿衣服吧?”贝晨薇讥讽的说道。
“哼哼……”楚宇阳一脸好笑的看着她,“穿衣服?你确定你现在还有衣服穿吗?”贝晨薇怔了怔,眼睛所能看到的地方,确实都没有看到她的衣服。
身上穿的只有一条,很暴露的黑色蕾丝睡裙,手机也被他没收了,那她怎么走?岂不是要被困在这里了。
没有衣服,又无法和外界联系,找不到人给她送衣服,难道她要披着床单出去吗?那么明天的娱乐新闻,头版头条一定就归她了,不会有任何的例外。
好女不吃眼前亏,在清白和自由面前,她还是低头服软好了,于是,一脸谄媚的看着楚宇阳说:“楚先生,我昨晚是穿着衣服被你带来的,你是不是该把我的衣服还我了?
——你一个公司的总裁,总不会连我一件衣服也贪污吧?我的衣服虽然值钱了点,但是你楚总应该不会那么贪财,还是说你有什么恋装癖?”
虽然笑的一脸的讨好,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能把人活活气死,楚宇阳气的额头上的青筋都凸显了,贝晨薇看着他胸口处起伏的样子。
知道她是说错话了,说好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呢?怎么一时又口无遮拦,又在冷嘲热讽了,她赶紧讨好的解释说:“楚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的衣服其实很值钱的,你把我的衣服藏起来,会让我误会的。”
“哼……”楚宇阳的脸色,稍稍好了一些,但还是很不悦,他怎么可能知道,她只是想要衣服,她那小辣椒一样的野猫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