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说:“只要能救我妹妹,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我不会的可以去学,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赵良摆了摆手说:“你别乱想,我正好缺个秘书,你以后就跟我干吧,待遇嘛每月两万,做的好在加。”
女孩并不知道赵良的真实身份,本以为只是蒋天意的贵宾。
女孩知道赵良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对于赵良说出的话,还是很怀疑的,这样的年龄怎么会需要秘书呢,显然是在开玩笑一般。
之前在夜总会陪酒,好的时候可以赚到近一万块,赵良一开口就是两万,对于连高中都没有毕业的女孩来说,完全像天方夜谭一般。
赵良看出女孩的心思说:“我可没跟你开玩笑,等你把小小的病治好,去找蒋天意就可以了,随时上岗。”
女孩低声道:“我可以知道你跟蒋天意是关系么?”
赵良得意道:“昨天刚收他为手下。”
女孩一听惊呆了,她可知道蒋天意是夜总会的老板,完全想不到自己的老板,竟然被一个跟自己同龄的人收了当手下,对于赵良的真实,女孩充满了好奇心。
赵良说:“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低声说:“我叫陈冰。”
赵良道:“我还以为你叫陈大大呢。”
女孩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探视完陈小小,赵良去了18楼的贵宾病房。
此时白勇早已等候在门外,见赵良来了,白勇连忙上前客气道:“良哥,您来啦。”
赵良点了下头说:“蒋天宇怎么样了?”
白勇说:“刚刚医生来看过,没什么大碍。”
赵良拉白勇到一旁说:“一会你去楼下709病房,那里有一个叫陈小小的女孩,给她办理到贵宾病房。”
白勇眉头一皱说:“陈小小?”
赵良说:“她的姐姐叫陈冰,是夜总会的女孩,就是昨天陪的我的那个。”
“哦!”白勇点头道:“良哥看上那丫头了?”
赵良说:“以后陈冰就是我的秘书,你可不能动她的花花肠子。”
白勇道:“不敢,不敢,良哥的女人我怎么敢有想法。”
赵良也不想跟白勇解释太多,说:“还有陈小小的住院和治疗费用,都一起给结了,钱不够就管蒋天意要。”
白勇道:“良哥,这件事还是你跟他说吧,毕竟……”
赵良道:“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你照我的说去做就是了。”
“明白,明白。”
赵良点了下头,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
两天后
蒋天意约赵良来夜总会谈事。
赵良放学后早早就到了夜总会,可是蒋天意因为路上堵车,得一个小时之后才能回来。
赵良闲的无聊,在夜总会中随便逛了起来。
现在赵良的身份是夜总会的一个经理,这职位是赵良自己要的。
不过夜总会的大部分人还不知道,赵良是夜总会的实际控制人。
在夜总会二楼的过道,赵良正一个服务员闲聊着。
这时,215包房的门开了,一个推销酒水的女孩慌张的跑了出来,随后包房内传出两声酒瓶破碎的声音,并传出男子的谩骂声。
女孩一脸委屈的向赵良这边跑来。
服务员拦住女孩问:“怎么了这是?”
女孩抽泣道:“我去推销酒水,里边几个客人闲我的酒贵,我转身正要走,一个客人上来把我按到沙发上非礼我。”
这样的事,在其它夜总会时有发生,不过因为来帝豪夜总会的大多都是老客,很少有人敢在这里闹事。
之前有人闹事,白勇都会出面摆平。
一般都会赔偿个几千块钱了事。
今天让赵良遇到了,这事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了。
服务员问道:“良哥,用叫勇哥来处理么?”
赵良眉头一皱,冷声道:“不用,我去处理。”说罢拉着女孩的手,迈步向包房走去。
来到包房前,赵良推开了门,发现包房内坐着六个年龄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正喝酒说笑着。
发现门开了,纷纷扭头看向赵良。
其中一人赵良认识,是15中原来的学生,叫葛玉涛,还跟赵良是一个班。
葛玉涛在15中时也算是一霸,因为打架,被学校开除,后来转到平海1中。
赵良还被葛玉涛打过一次,仅仅因为看了他一眼女朋友。
葛玉涛喝的有点多,脸红扑扑的,也认出了赵良,满口酒气说:“哟,赵良,你小子怎么跑这里来了?”
赵良没有理会葛玉涛,扭头问女孩:“刚才是谁非礼你了?”
女孩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伸手指向葛玉涛身旁的一光头男孩说:“就是他。”
光头男孩猛的站起身,怒骂道:“贱货,你指谁呢?”
女孩吓了一哆嗦,连忙放下了手,躲到赵良背后。
赵良贴女孩耳旁轻语了几句,女孩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赵良,转身走了。
赵良迈步走进包房,随手把门关上。
葛玉涛以为赵良在夜中会当服务员,站起身满嘴酒气的说:“赵良,没想到你小子在这里上班啊?”
赵良一本正经的说:“没错,我确实在这里上班。”
葛玉涛笑道:“那真是巧了,今天我请我的几个好朋友喝酒,你也一起陪我们喝会,之后你替我把账给结了。”
赵良微微一笑说:“那都是小事,如果你们管我叫声爹的话,我完全可以给你免单。”
葛玉涛面色一变,诧异的看向赵良,吼道:“赵良,你他妈的说什么呢,你喝多么吧?”
赵良重复道:“大家都听到了,你们管我叫声爹,我就给你们免单。”
葛玉涛的几个同伴纷纷站起,恶狠狠的盯着赵良,好像要把赵良吃了似的。
光头男孩张口骂道:“小子,你踏马的想找事吧?”
赵良看向平头男孩,眼睛一眯说:“希望你是个富二代,否则的话你今天别想活着走出夜总会。”
葛玉涛第一次看到赵良严肃的样子,扑哧一笑说:“赵良,你脑子有病吧?还是吃错药了,知道不知道他是谁?”
赵良哼了一声说:“不管他是谁,敢动我夜总会的人,我不会让他好看。”
葛玉涛上前拍了拍平头男孩的肩膀,赔笑说:“大哥,别听这小子胡咧咧,他在学校见了我连个屁都不敢放,完全是个废物,今天他脑袋一定是进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