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爱民说:“良哥,我最近看好一块地皮,如果拿下来最少可以赚三个亿,运作好的话可以赚五个亿。”
赵良眉头一挑,说:“五个亿?房地产果然是暴利啊,怪不得你花起钱来大手大脚的。”
王爱民笑了笑说:“我看好的这块地,也被多家房地产公司盯着,以咱们公司实力,很难跟他们竞争,并且我们的资金还有些缺口,我希望良哥能出面解决一下。”
赵良点头说:“还差多少钱?”
王爱民说:“也不多,就差八千万,因为公司的资金都压在另一个项目上了,短期内周转不过来。”
赵良说:“钱的问题好解决,明天我给杨区长打电话,让他跟银行那边说说,给我们贷点款。”
王爱民继续说:“良哥,钱的问题还不是主要的,关键是这块地还有几家公司也看好了。”
赵良看向王爱民,说:“这么赚钱的生意,怎么可能没有竞争呢,那几家公司都什么情况?”
王爱民道:“他们都是本地的开发商,有王海集团,天风实业,还有赵氏控股,他们三家实力都差不多。”
赵良问道:“应该需要竞拍吧?”
王爱民点头说:“是的,政府会进行招标的,谁的价格高,那块地就卖给谁。”
赵良说:“那我去搞定负责招标的人,不就可以了么!”
王爱民摇头了摇头说:“良哥,那可不行,一旦被发现,我们以后就没办法在这行业混了。并且这三家公司都有政府背景,王海集团的老板是市长的小舅子,不好弄。”
赵良冷笑道:“你认为我会怕一个小小的市长?”
王爱民说:“良哥的实力我了解,那市长可不是一般的人,他的岳父是大唐国国防军的军长。”
赵良眉头一皱说:“军长?现在我还不想跟军队打交道,需要好好计划一下。”
蒋天意说:“天风实业的老板我认识,之前只是个包工头,后来跟一个退休的大唐国的高官搞好了关系,最近几年发展的很快,我可以出面跟他谈一下。”
赵良点头说:“天意,那这件事就要给你了。”
蒋天意说:“良哥,你放心吧,我一定能办好。”
王爱民继续说:“还有一家是赵氏控股……”
当!当!当!
正说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王爱民的话。
蒋天意大声道:“进来!”
门开了,新任的保安队长闫力超走进办公室一脸惊慌的样子,说:“老板,有人在我们夜总会闹事。”
蒋天意怒道:“这么点小事还用来找我,要你这保安队长还有什么用?”
闫力超苦笑道:“老板,贵宾包房的一伙客人,把6个陪酒女孩全都关在包房中,要非礼他们,还把值班经理和服务生都给打了。”
白勇一听,腾的站起身骂道:“妈了个巴子的,哪里来的混蛋,敢打我们的人,胆子也太大了。”
赵良眼睛一眯,冷声说道:“老白,你去解决,不能轻饶了他们。”
“明白!”说完,白勇怒气冲冲的走出包房,闫力超紧随其后。
王爱民摇头道:“唉,现在有些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给点颜色看看,是不会长教训的。”
蒋天意恨恨的说:“是啊,有俩钱不知道怎么嘚瑟了。”
大约过了三分钟,白勇回到包房,慌慌张张的说:“良哥,我不行啊,那伙人还得你出面。”
蒋天意眉头一皱说:“我说老白,你还行不行啊,才干了几天副总,把你的看家本领都忘了?”
白勇吞吞吐吐的说:“蒋哥,那伙人……那伙人是平海警局局长的儿子带来的,我不敢动啊。”
蒋天意一愣,说道:“什么,竟然是那小子!”
赵良问道:“老蒋,是你的朋友么?”
蒋天意摇头,解释道:“不是我的朋友,平海警局局长叫周天亮,这人比较固执,软硬不吃,他儿子周小光更是霸道无比,人称平海一哥,以前来我们夜总会闹过一次,我好不容易才给打发走。”
“在我面前还敢称一哥,真是不想活了,本不想跟警察打交道的,看来还真是躲不了了。”赵良冷笑一声,站起身说道:“老白,走,带我去瞧瞧这平海一哥到底是什么德行。”
王爱民起身,拦住赵良劝道:“良哥,可别来硬的,周天亮可不好惹,市长都怕他。你可不能像以前那样,事情闹大可不好收场。”
赵良哈哈大笑道:“我这人从来不怕事大!”说完,迈步走出包房。
蒋天意跟王爱民对视一眼,也跟了出去。
一伙人来到405包房门前,听到里边传出女孩的哭泣声。
赵良推开一下房门,发现门被从里面反锁了,扭头问道:“这幅门多少钱?”
蒋天意一愣,回答说:“哦,良哥,这门是定做的,一副10万。”
赵良看向白勇说:“老白,把门踹开,门钱算他们帐上。”
“是!”
白勇憋足了劲,抬起一脚,踹向包房的大门。
“轰隆”的一声,包房的门,被硬生生给踹开了。
门被踹开后,把包房里的人把吓了一跳。
包房内,6个陪酒女孩全都脱光了衣服,被几个青年全都按在沙发上,一个身穿红色西装的红发青年,正拿着手机对着几人录着像。
这红发青年就是周小光。
包房的门被踹开后,周小光没有丝毫反应,继续录着像。
赵良迈步走进包房,一脸的平静。
白勇带着夜总会的保安,一拥而进,排成一行,站在赵良身后。
蒋天意和王爱民,一左一右,站在赵良身旁。
白勇大吼一声:“周小光,赶快住手,你看谁来了?”
周小光放下手机,转过身看向赵良等人,一脸不屑的说:“妈的,我还以为是警察呢!”
蒋天意怒道:“周小光,你今天闹是哪出?怎么有来我们夜总会闹事?”
周小光冷哼一声,一脸嚣张的说:“我花了钱,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怎么地,我就这样了,你能把我怎么地?抓我?打我?谅你也没那个胆量。不要打扰我开心,惹脑我了,信不信我把你这破夜总会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