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对于杜海涛说出的爱民集团,有些感到意外,虽然爱民集团在本地还算小有一些名气,不过无论从爱民集团的实力还是背景,都跟赵氏控股没有可比性,简直一个是天,一个是地。
王逸和爱民集团的老板王爱民根本不认识,如果真如杜海涛所说的那样,爱民集团为了获得步行街那块地,故意挑起杜海涛和王逸的矛盾,那这王爱民的胆子也真是太大了。
这件事对于王逸来说,挑战了他的底线,无论是谁,都必须死。
王逸离开杜海涛办公室,直接去了yoyo酒吧,也就是被杜海涛派人打砸的那家夜店。
此时,酒吧的工作人员正在收拾酒吧内的物品。
王逸根本不在乎酒吧到底被砸的情况,直接去了经理办公室。
酒吧经理李波听说王逸来了,连忙来到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说:“董事长,你在么?”
办公室内传说王逸的声音:“进来吧。”
李波推开门,见王逸坐在办公椅上,点头哈腰道:“董事长,太好了,你可算回来了。”
王逸扫了一眼李波,淡淡道:“老李,一会你带几个人去,给我抓个人回来。”
李波点头道:“没问题,要抓谁?”
王逸冷声道:“爱民集团的董事长,王爱民。”
“王爱民?”李波一愣,问道:“董事长,您为什么要抓他?”
李波之前在就是王爱民的一个手下,因为偷了王爱民办公室里的10万块钱,被王爱民当场抓住,并且被保安好顿打,还被开除了。
李波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心里还一直记恨着王爱民。
王逸白了李波一眼说:“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李波点头说:“好的,董事长,我马上去做,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么?”
王逸眼珠一转,说:“要活得,不要让其他人看到。”
“明白!”李波回复后,跟王逸鞠了一躬,一脸喜悦的离开办公室。
晚上六点。
王爱民在会议室给各个部门经理开完会后,坐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准备开车去饭店跟赵良几人吃饭。
王爱民自己驾驶一辆新买的奔驰g65越野车,开出停车场。
一辆无牌的黑色奥迪,紧紧跟随在王爱民车后。
当王爱民驾车行驶到一偏僻路段时,一辆白色面包车突然冲前方道路右侧开出,拦在王爱民的车前。
王爱民一脚刹车,把车停下。
王爱民眉头一皱,准备倒车,可是后边又开来一辆面包车,顶住奔驰车的尾部。
这时,那辆一直跟踪王爱民的无牌奥迪车停在王爱民的车旁。
从两辆面包车中,下来七八个手持砍刀木棍的青年,围住王爱民的车。
王爱民顿感不妙,以为是遇到拦路抢劫的了,连忙关上车锁,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这时李波从奥迪车中走出。
李波上前敲了敲驾驶室的车窗,示意王爱民降下车窗。
王爱民扭头一看,认出了李波,主动降下车窗,说:“李波,怎么是你?”
李波微微一笑说:“王董事长,好久不见,我对你甚是想念啊。”
王爱民回道:“李波,大晚上的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干小偷,干起强盗来了?”
李波冷笑一声说:“王董事长,你这车不错啊,是新买的吧?”
王爱民笑了笑说:“李波,今天你带这几个人来到底想干什么,有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李波点了点头说:“王董事长,请跟我走一趟吧。”
王爱民眉头一皱,说:“跟你走?去哪?”
李波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王爱民摇头说:“李波啊,你真是死性不改。”说完,升起了车窗。
李波冷笑,拿过手下手中的一根铁棒,猛的挥起,重重的砸向车窗。
王爱民的这俩奔驰车的车窗安装的是防弹玻璃,被铁棒这么一打,只碎了一小小的一块。
王爱民在车里被吓了一跳,拨打妖妖灵报警,可是却发现手机没有信号。
王爱民重新启动汽车,向前方的面包车猛的撞去。
李波和其他人开始猛砸奔驰的车窗玻璃,砸了好一阵,用终于把车窗给打碎,最后把王爱民从车里给拖了出来,打晕之后押进面包车给带走了。
jojo酒吧。
王爱民被几个人抬到酒吧内,李波去办公室喊出王逸。
王逸来到王爱民身旁,蹲下身子,看到王爱民被打的鼻青脸肿,眉头一皱。
李波站在王逸身后,笑着说:“董事长,这王爱民太不老实,被我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王逸站起身,转身一把掐住李波的颈部,恶狠狠的说:“李波,谁让你动手打他了?”
李波一脸惊恐道:“董事长,我……”
王逸冷声说:“不经过我的允许,你就擅作主张,该死。”说罢,手一紧,把李波活活的给掐死了。
王逸最恨不听从自己命令的人。
王逸松开手,李波向后倾倒下去,颈部的五个血洞中,还不停的往外冒着血。
李波的几个手下见状吓的连连退后,惊恐的看着王逸。
王逸深呼了一口气,冲几人笑了笑说:“你们几个猜拳,谁赢了以后就是这家酒吧的总经理。”
几个手下面面相窥,没想到王逸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几个手下猜拳,定出总经理的人选后,把李波的尸体抬到了酒吧地下的储物室。
王逸让自己的手下,打来一桶凉水,倒在王爱民的身上。
王爱民比激醒,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王逸的酒吧,还有些不知所措。
赵良之前做的事,还没跟王爱民几人说过,王爱民完全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王逸坐在沙发上,打量了一眼王爱民,说:“王老板,今天把你抓来,我也不想跟你废话,我知道以你的能力,是不敢跟我作对的,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干的。”
此时王爱民心里已经猜测出,自己被王逸抓了,或许跟赵良有关,但是故作镇静,说:“王逸,你搞错了吧,我们两家公司向来没有往来,我为什么要跟你作对呢,在说以我们公司的实力,也没有资格跟你作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