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修渊,还真是傻,不怕找不到,得永远欠着自己一个心愿?她之前也是想折腾他而已。(www.vodtw.com)
卫能前脚一走,后脚谷榆来了。
舒天真很痞气的扬着手里的地契,晃着凳子,“哟,什么风把你老吹来了?”
寻兴奋果的时候,谷榆表现的很安静,以往跳脱的老头儿却异常安静,那真是太异常了。
回来之后脾气才爆发。
她这个时候醒来也是猜的差不多谷榆会来找她。
谷榆哼了一声,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没好气的把她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你怎么看出那小子的命格的?”
经谷榆一提,舒天真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当真是为人师表的命格?我不过是随便看了看,猜了猜。”
噗!
谷榆气的吐血。
能把算命看命格这种违背天道的事情说的这么轻松无关紧要的,也只有舒天真了。
要不是听见舒天真那么笃定的说辞,他才不会耗费精力的去看臭小子的命格。
这一看,还把他给惊了一跳,舒天真说的还真是分毫不差。
要不是现场不好控诉,他早火急火燎的拉着舒天真好生研究研究。
舒天真坏笑,“怎么?我随便一说都和你算的一样?你嫉妒了?”
谷榆瞥了她一眼,毫不犹豫的回话:“我嫉妒,我干嘛嫉妒你,你这样泄露天机迟早会遭报应的!你本身是一个报应。”
“什么意思?咒我呢你啊?”舒天真坐正,放下翘起的二郎腿,她纯粹是看孩子的面相觉得他是个读的料,根本和天机占不到边。
谷榆手指滑动着桌面,有节奏的敲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舒天真,有几分深邃难解,“你真不打算拜我为师?”
这次,舒天真没有再开玩笑,“谷榆老头儿,你为何执着的想收我为徒?”
因为在修渊那般强烈的压力下,他还时不时的想着收自己为徒,舒天真承认她在谷榆那学了不少,可以算的是半个行为师父,但是她既然拜了修渊,断没有再拜的意思。
这次谷榆很认真,所以她才会问了问。
不由的,谷榆叹了一口气,像是惋惜一个少年天才一般,带着几分楚楚,“师门有令,不得泄露天机改命外人,你怕不是不知道你身肩负着什么,我老头儿一向是看眼缘,舍不得你这个刁蛮的丫头罢了,所以想帮你。”
“帮我?”舒天真讶异的瞪大眼。
有的话语谷榆不是第一次说了,其他的时间谷榆说的时候,她都当马虎眼省去,没有在意过。
甚至连身的胎记长大,她都不曾去在意过。
不知道是因为天生性子大咧,还是对这些都看的轻的不如身边事。
刹那时,舒天真想起第一次和谷榆喝酒的时候,“那个时候你是不是说的拜师礼是帮我改命?”
谷榆没有点头,“也不算是,我那个时候只是出于好想要提醒你告诉你而已,后来对你的好才是想要帮你改名,也有不少是修渊促成的,他是我师兄的徒弟,我一向与我师兄不钉对,也有这一部分的原因,丫头,老头子是很想你做我徒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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