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代表的难道不是天意?”修渊坐下来,面对的不是一个返老还童的谷榆,而是带着尊敬,面对着一个底蕴深厚的老者。
谷榆内心清透了几许,却又复杂起来,“我只不过是个凡夫俗子,能知什么天意,天向来不是我们能代表的,那是大不敬,我能看透别人的命相,但看不透的也很多,别人把我传的神乎其神,只有我觉得那不过是天在戏耍凡人而已。”
谁能和天斗,正如言,谷榆看不透的也太多,他能看透舒天真身封印和诅咒,却看不透她的命相。
也看不透修渊的命相。
“谷前辈,可否告知我法子?”
谷榆笑了笑:“下午我说的话,也难为只有你明了,法子有,可遇不可求,解毒的其实有很多种方法,不过得看命里遇到的是什么。”
“解了她体内的寒气,可对她有影响?”
谷榆诧异,随即点头,修渊是个道的人,如果他问的是寒气没有了,是不是会对他有影响,那么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带走舒天真。
“影响是有的,哪有人只有得好处,而不付出舍弃点什么。”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修渊也懂,心一概的沉着,谷榆所说的法子其实有了和没有没多大的区别,天机已经泄露,修渊不信,既然派了谷榆来告知,那必定会有法子。
扯会现实,谷榆冲他一笑。
修渊沉着的心有了浮动。
这或许是一个机缘。
兴奋果树下打通了一个洞,距洞口观看来,目测到下面还有好几米的距离,跳下去也不是办法,肯定会被热气灼伤。
“惹泉眼刚好对兴奋果树,从屋子里面打个洞,挖一个直通泉眼的地方行。”修渊一眼洞穿了地势。
从屋子里挖洞,算有人来也发现不了什么。
不过这个工程要大一些。
修渊又问谷榆,“这惹泉眼可要如何用在舒郑身?这时间可是需要多久?”
谷榆是被修渊拉到一边说的,他抬头望着舒天真,“口服效果不佳,兴奋果也不宜长期服用,副作用很大,沐浴的话需要有人替她导入真气,否则容易走火入魔,经脉阻塞。但……”
修渊正准备自告奋勇的时候,谷榆的眼神瞟了过来。
“但,你体内也有寒气,一遇热泉眼,保不齐你自己也会受反噬,此事暂且可以先放一放,先挖出通道来再说。”
只是消除寒气而已,修渊一想到自己体内还有舒天真的寒气,但他不能再去吸收她的寒气,否则跟在吸食她的寿命一般,只能让热泉眼来想调和。
多到底也不是排除寒气,只是压制着和而已。
但是,这寒气,谷榆不懂,修渊却知道,舒天真的寒气压制着他体内的毒素,压制着他经脉的逆流高温,一但他入了惹泉眼的水,想必,毒素会立刻游至全身,毒发身亡。
修渊的逻辑是没有错的。
倒时候不是他去帮舒天真,而是去送死,反倒让舒天真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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