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修渊都是这样觉得的,谷榆也觉得舒天真说的是真的,是在理的。
结果仔细想一想,好像是舒止南说的这样,舒天真那个性子要是疯起来,可没人折腾的住,也修渊镇压的住了。
她这个义父她有时候都不看在眼里。
着实欠教训了点儿。
舒何政的心里听了舒止南这一番话,那是感动的快哭了,“谁说不是啊,这小子……”一开口下意识的把舒天真这个假姑娘给当成了假小子,忙改了口:“这丫头那有时候是欠教训,打她一顿,还跟我怄气,越发的房揭瓦。偏她母亲还护着,瞧瞧,把这丫头惯成什么样了!”
舒何政摇摇头,那还是一脸的无奈,当父亲的为难有谁知?
本来好好的一场谈话,不知道怎么的在教育子女方面扯了一大推,还大有愈说愈烈的趋势。
舒颜抿着嘴,听不下去了,大声的吼了一句,“你们今晚到底是干什么的?还要不要处理其他的事了?”
这外面都闹得朝了,他们还有心思在这讨论他家聪明可爱小妹的教育问题,舒止南这个禽兽,都是他挑起来的。
“这传人问话是少不了的,端看什么时候,咋们心里要有底,别慌是,依我看,这局势倒是偏向小妹的,本以为是五五开的局势,如今倒不是没有胜算。”舒止南看着舒颜投过来不善的眼神,才开口终止了他们的话。
看着谷榆,舒止南心里有了盘算。
“我明日去找人打听打听,这家和萧家的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打我妹妹的主意,两日前,安排了人监视着我舒家,我今日去把他们都给抓了。”
舒止南没有说话,舒颜作势要出去,伸出手去,拉住了他,“你别轻举妄动,他们不敢如何动手,你也别担心,我敢打赌四大家族的人讨不了好处。”
屋里的人听着舒止南的话,眸子都一闪,为何?
舒止南淡漠撒手,笔直的站着,冰山般的脸多了一抹成竹在胸的笑意。
单单看她做过的事,知道。
京还有南州做的事,舒止南每一件都知道,别人惹了她的,不是百倍十倍的还,那个人不叫舒天真。
去了一个陈家,家人也被反咬了一口,现在区区五千两银子,她把家,萧家和公良家都拉下了水。
他反而不想插手,他在等,在等着看舒天真的底线在哪里。
他转了个身,“天色不早了,回去歇息吧!”
说完,人消失在了夜色。
舒天真生病的事,月柔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一些简单的身体不适和胎记说了说,没有说那天命之女的事。
隔着两天,舒颜都来看她,不是带这个好吃的,是带那个好吃的,秦柏回家后,和秦飞带了一天,隔日也来陪着她。
舒何政也来过两次,不过每次带的时间都短,面子过不去,也是哼哼的来,哼哼的走。
舒天真是不明白,自家父亲大人又是得了把门子的病,这个怪脾气。
本来自http:///html/book/40/40579/inde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