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那就是凤舞!”
“真俊,所以说凤舞其实是聂家人?”
“嗯嗯嗯,没见他正在聂家军身边吗?看起来聂家军的人都很尊敬她呢。”
自从听说凤舞与聂家有关,百姓们都敢遮遮掩掩的窥探她了,要知道以前,别说是窥探了,就连跟她站在一条街上,他们的腿都颤。
可聂家,尤其是聂家军,对琉霖国百姓而言就是守护神,这凤舞竟然被聂家军众士兵这般尊崇,肯定是聂家军中的大人物,这般想来,众人对她的恐惧倒是降低了几分。
玄者耳聪目明,几十米外苍蝇挥动翅膀的声音都十分清晰,又何况是他们这毫不压低语调的交谈声。
影七偷偷的瞧着凤舞,憋笑憋的脸都红了。真不知道这帮人要是知道她们面前这人其实是聂家大小姐聂凤栾时,会有怎样的反应。
光是想一想那个画面,影七就十分的期待。
凤舞斜了他一眼,那凤眸中闪过的寒光,让影七浑身一颤,嘴角的笑僵在了脸上,那模样,简直是比哭还看。
呜呜呜,大小姐好可怕!!
凤舞呲笑了声,她仰起头,将目光对准了聂家,也该回去了!
……
聂家。
聂凌伟看着面前这个杀死了他父亲的少年,垂在衣袖下的手紧攥成拳,他垂着头,掩盖住眼中蔓延而出的恨意。
都是因为他,他不仅杀死了父亲,还让他在聂家的地位一落千丈,那些曾巴结讨好他的人转脸就露出了小人嘴脸。
该死,该死,若不是因为他,这聂家就是他的了!
聂家长老与聂家直系站在第一排,长老们的直系血脉站在长老们身后,然后,按照玄力以此往后排,聂家偌大的练武场,此时已经人满为患了。
凤舞站在聂哉云身边,将所有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有人疑惑,有人震惊,有人愤怒,有人怨恨。
也对,凤舞这个杀害了聂家数十人的杀神,聂家人自然不会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她。
“聂哉重一脉,废除修为,驱出聂家!”
聂哉云的一句话,将聂哉重一脉的人打入了无间地狱。
“家主!”
“为什么家主?”
聂凌伟突然抬头,目光猩红的望着聂哉云与凤舞,声音凄厉悲切,就像是一个被族人扔在沙滩上搁浅的鲸鱼,“家主,你为了拉拢她,竟要将我一脉族人奉上吗?家主,你还是那个一心一意为了聂家,为了琉霖的聂将军吗?”
聂凌伟的声音极具渲染力,聂家众人的心头突然涌起了一股狡兔死走狗烹的悲壮感,他们望向聂哉云,迫切的想要得到他的答案——家主,家主你难道真的为了你身边的这个杀神要将大长老一脉的人逐出聂家?
聂家众长老听到这话,一个个垂着头,耸着眼,沉默的不曾从口中发出任何声音。听到聂凌伟的话,他们不由得连连冷笑,呵呵,拉拢?这帮人啊,竟然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自己等人到底所犯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