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希望这不好吃,那个男人就不会让自己做饭了,可是自己又不甘心学了这么多次的饭被别人否定,尤其是他,只能在沙发上纠结着一张脸等着最后的结果。
御子衿看着沙发上的女人的表情就知道她的想法了,可是偏偏不如她所愿,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喜恶。女人做的饭菜其实并不是很好,比起张妈的手艺来说却是很差,可是对他来说却是很好了,吃在嘴里非常的有食欲,而且自己焦躁的心平复了下来。
岁月静好,俊美的男人慢慢的享受着自己的美食,而沙发上的美丽女人则满脸纠结的等着结果。
等御子衿将所有的饭菜吃完后放下筷子,纪依白的心突然提了起来。可是他并不说话,这个时候看着女人脸上的表情觉得很有趣,恶趣味的想让这个女人更纠结一些。
没多久,女人果然受不了了,她问:“怎么样?”
“恩…”
“到底怎么样啊?你说啊?要是不好我就不做了?”
“不可以,还需继续努力,好好做饭吧,御家不养闲人的。”
听到答案后的纪依白更加不舒坦了,自己做的不好为什么还要做啊,他这是受虐狂?想要吃自己难吃的手艺?什么御家不养闲人,骗鬼去吧!
忿忿地说:“哼!做就做,不过你吃坏了别来找我。”说完提着包包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等到她离开之后,办公室里面无表情的男人忽的笑了。吃着她做的饭让自己觉的轻松,虽然味道不好,但是却让自己更加有了食欲。不错,晚饭也应该让她做,想着就打电话给纪依白。
已经到了楼下的女人,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感到无语至极,自己刚刚下来就打电话,这是有什么事情?总归不是好事吧!想着不接,可是又怕那个男人,只好接了电话。
电话的那头传来了那个可恶的男人的声音:“为了让你更快很好的学会做饭,家里的晚饭你也做了吧。张妈我会告诉她的。”说完没等她的回答就挂断了。
瞪着手中的电话,纪依白烦躁的想叫,可是鉴于这里是皇御集团的门口,要是这么干了,肯定会上报纸头条,而且标题会写“皇御集团总裁夫人疑似发疯”,那个可恶的男人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只能恨恨的离开了。
虽然生气烦躁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做着饭,只因给自己一个忙碌的借口不去想念,林诺尘,自己心中的痛,不像也就不痛了。而御子衿,也为自己找个理由将她放在身边,并不承认自己对她上心了。
两人都纠葛不知道怎么样的混乱下去,但可以确定的是,有些事情在悄悄的改变着。
这样的起子过了几天,等到公司一切事情都定的时候,这天,御子衿早早回了家。刚进门,就看见纪依白在厨房忙碌的晚餐。他的心里是安慰的,觉的她就像一个为自己上班回家的丈夫忙碌准备晚饭的小妻子一样,感觉这栋别墅有了家的样子。
家的样子?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的惊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呢?明明自己心里最重要的,能让自己有家的只有季安安啊,自己这样怎么对得起安安,自己这样是背叛了安安。正在他心乱如麻的时候。纪依白说话了。
“你回来了?怎么还不进来,到厨房进来端饭。”
这句话说得两个人都是一怔,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虽然刚刚有些心乱,但是这个时候已经好了很多。
两人也没管什么,只是当做刚才的常景不存在,御子衿到了厨房端出晚饭。做在饭桌和纪依白一起吃着晚饭,期间还为他还为她夹菜,两个人就像普通夫妻一样吃完了今天的晚饭。
晚上纪依白照常看着自己的电视,御子衿也在书房工作,不过今晚的两人明显都没有什么状态,都在发着呆想着今天晚上的事情,是那样的清晰又那样模糊。那种感觉,让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靠近,有不敢向前。
晚上睡觉的时候,御子衿来到床边,看着纪依白,伸出手,从她的背后抱着她,轻轻的亲吻着她的脖颈。他从没这么温柔的对待这个女人。纪依白也感受到了这份温柔,伸手不由自主的回应着他。两人就是这样水到渠成,没有强迫与被强迫,只有着温柔的交缠。
这一夜的女人热情的回应着,这一夜的男人温柔的安抚着。
男人格外的温柔,不似平时的粗暴,让纪依白迷茫了,让她想起了曾经温柔对待她的林诺尘,而不是那个粗暴如恶魔一样的御子衿。她想沉溺于其中,不想挣脱。
这一夜,第一次有了美妙的感觉。两人激情过后是甜蜜的相拥,御子衿亲自将纪依白收拾干净,两人躺在床z上相拥而眠。
第二天,天已经大亮,御子衿并没与去上班,而是拥着纪依白安静的睡着,两人都是一夜无梦的睡着了。似乎这是两人第一次能够这样和平而又充满温馨的一起睡觉。
等到纪依白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双温柔望着她的眼睛,那样的专注,让她沉溺在其中,没有任何的思考能力。突然,眼前的男人勾起了唇,第一次在她的跟前笑了起来,本来看着男人的笑容她没有任何的抵抗,现在听到声音,突然回过神了。一张脸已经布满了红霞。
看着眼前红着脸充满了活力的女人,御子衿笑的更大声了,羞的女人躲在被子里不出来,没有办法,男人拉着被子说:“难道还想继续?我们盖着一条被子,你这是暗示我?”
“啊…”女人的惊呼声响起。伸出头看着眼前男人放肆的大笑,也露出了甜蜜的笑。看着眼前被滋润的女人,男人的欲望困止不住,抱着女人,在女人的惊呼声中又一次的开始了男人女人之间的故事,神秘传统而又充满着爱意。不是发泄欲望,而是对于彼此的渴求的满足。
等到御子衿把人再次抱回床z上的时候,纪依白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他把女人抱上床,也躺在了床z上女人的旁边,看着睡着的女人红扑扑的脸,他感觉到自己对这个人的不同,他想,或许她不是凶手呢?
季安安的死法那样的残忍,不像她能做出来的事情。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不由自主的想对她好。
自己不是轻易动摇的人,可是遇见了纪依白,事情就不一样了。可是为什么,安安被害的那一天,两个人会在一块呢?
真相究竟是什么,他更加迫切的想知道答案。那件事情过得太久了,也太远,一时之间还查不出什么所以然。不过他想,事情只要有凶手,肯定会水落石出,只是时间问题。
纪氏也快被收购了,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他想对于自己的心有些明白了。此刻两人的世界变得不再是恨和被恨,痛和伤害,还是有了期盼,有了关心,甚至将会出现爱。
两人如何暂且不提,而现在远在世界另一端的林诺尘却过的逍遥自在,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过那个喜爱的女人过的怎么样。
御家老宅,今天是个混乱的日子,它的真正的主人御老夫人到了老宅。御夫人和御蓝卿都在家中,御蓝卿也没有出去鬼混。
她刚刚从楼上房间出来,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位穿着大红色纱织的长袖上衣,虽然配着满头的银发,但却并不显得老态龙钟,整个人都显得沉静,眼睛并不浑浊,但却也不是咄咄逼人,而是透着睿智。
这位夫人就像一本书,有着充满韵味的封面,书中的故事多资多彩,经过时间的沉淀,变成一本富有哲理的书,让人忍不住想要翻阅一遍又一遍。
“奶奶,你今天怎么回来了?”御蓝卿惊讶的声音响起。
老夫人正是御家的奶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你们赶走了子衿,难道还要让我走?这是我丈夫我儿子我孙子的地方,难道我就不能来?”不大的声音却充满着不容置疑。
御蓝卿立马讨好的说:“奶奶,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啊,妈,你要来就打个电话,我们好去接你啊,唉…这个子衿,也不知道去看看你,让你自己一个人回来了。”御夫人这是也说了几句,不过最后还给御子衿上眼药。
御老夫人看着她们的做太,气的敲着自己的拐棍,说:“是我没告诉子衿,你不用在这推到他的身上,你们这是要气死我啊,难怪子衿不愿意回家。”
“妈,您可冤枉我了,我哪敢啊,而且子衿那人有自己的主意,我们可不敢,而且他为了搬出老宅,就随便找了个女的结婚。”御夫人说着就朝着自己的女儿使了个眼色。
御蓝卿这个时候可不蠢笨了,她添油加醋的就说:“是啊,奶奶,子衿他肯不不听劝,而且那个女人,叫纪依白,她就跟个泼妇一样,那天来家里还把妈妈的手烫伤了。”
“奶奶,你都不知道,御子衿他结婚后就来了老宅一次,那个纪依白啊,一看就不是什么名门淑女,肯定是子衿乱找的女人。”御蓝卿说着说着就嚣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