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力丹听完之后就说:“知道了,等哥你过来了,自己也看看吧,而且姑姑去世的真相估计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弄清楚。”接着又说:“纪家挺讨厌的。”两人聊了一会就挂了电话。
从餐厅比邢力丹晚离开出来的休正阳,坐在助理开来的保姆车上,想着今天中午的情况,一会傻笑,一会沉思,让旁边的助理觉得冒冷汗,心里想着,哥这是怎么了,不会生病了吧?一想到这里,助理就紧张的看休正阳。
快到片场的时候,休正阳回过神,就看见他的助理用诡异担心的眼神看着自己。一下子觉得有些好笑,拍了拍对方的头,问:“你这是想什么呢。”等小助理回过神,就见到自己担心的人已经正常了,但还是问:“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会笑一会呆的?中邪了?”
听到这话,休正阳苦笑不得,但还是说:“我觉得我恋爱了。”
这话吓到了助理,助理惊讶的问:“哥你说什么?是谁?”不怪他这么惊讶,实在是休正阳平时根本不怎么和女人接触,身处在娱乐圈却连绯闻都少的可怜。
休正阳笑笑没说什么,他还在追求当中呢,当然还不能说。助理看到他这个样子,知道不能说什么,只得自己胡乱猜测所有的可能性,而且想着各种突发性事件的可能性,毕竟,休正阳的工作性质有一定的特殊性。
休正阳和邢力丹两人各自都有追求对方的心思,应该是好事一件,不过都说好事多磨,不知道两人的事情会是什么样的。
纪依白中午做好饭后,来到皇御集团大楼,公司的人对她都熟悉了,知道这个人是正经的总裁夫人,每个人的目光从好奇到惊讶,一直到现在的熟悉的目光,纪依白觉得她现在的承受能力都挺强的。
搭上总裁专属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看到了许久都不曾见到纪父。纪父的背影看起来苍老了很多,没有曾经那样的“意气风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她也没有特别的解气。看着纪父的样子,只是在觉得不值,替母亲,替自己,甚至替那个家姐对她还有一丝善意的纪睿德。
随着电梯门的关闭,她也收起自己多余的想法,这些纪家的事情不关她的事情了,现在的她有了其他的身份。像往常一样,她到办公室的时候,御子衿已经等着自己了,对着他笑了笑,其实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并且还去做了。
没管那么多,坐在旁边看着男人一口一口的吃着自己做的饭菜,莫名的有种满足感。御子衿看到女人进来的时候对自己无意识的微笑,他觉得挺舒心,心里想这应该就是普通夫妻之间的相处吧。
看见她拿来的饭菜,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是越来越了解自己了,心下就是感叹,而且从开始对自己的烦躁,纪依白变得越来越接近真实的自己,而不是做出样子的乖顺,御子衿一口一口吃着她带来的饭菜,心里充斥着满足感。
这个时候,纪依白说:“等会我和安安去看看诗,晚上要在外面吃饭,你自己一个人吃吧。”说完就看向男人,想着自己不做饭是不是有些过分,但又一想,她是自由人,完全能够交朋友,甚至和朋友一起出去吃饭,他不能剥夺自己的自由。
男人听到了这话,吃饭的动作顿了顿,不可否认,他一定都不想她去外面跟着别人多待,而且是不给自己做饭,一想到就很不爽,但是一看到女人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又有些不舒服,觉得她在自己的面前完全不用这个样子。
他想着她既然是出去看别人,而且这两个人他都是认识的,就觉得应该让她去的。不过他还想逗逗对方,看看反应,阴沉着一张脸不说话。
看着对方沉着脸,纪依白的心提起来了,并且还有些一些不可置信,这个男人不会让自己出去的吧,是不是自己这段时间因为他比较温和了而有些不知道分寸了。心里失落生气总之非常的不舒服。
而这个时候,关注着女人表情变化的男人,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猜出对方的心里想的东西,御子衿有些心疼,觉得不能这样了就说:“好。”
刚刚心里五味杂陈的纪依白听到这话没反应过来,耷拉着头想着不好就不好吧,突然间就听到一声好,让她眼睛睁大的望着男人,说:“真的?”
男人看着她这个样子,依旧冰冷的脸一点也不想重复自己刚才说的话,低头继续吃着自己的午饭,这个时候他怕自己后悔刚刚的决定。
女人看着男人的表现,她知道对方的意思,很高兴的说:“谢谢啊。”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高兴,是为了能够出去?或者是因为那个男人没有拒绝自己,而是同意自己的话。
两人一起待了一个安静的中午时光,正好纪依白接到了辛乐安打来的电话。对方问:“依白,你在哪里?一起去看诗吧。”纪依白说:“我在皇族集团大楼,你顺便过来吧,咱们去诗家。”
辛乐安说:“好啊,等我到了给你打电话,你下楼啊!”
“好的!”纪依白说完之后两人就挂了电话。
御子衿看着对方接到电话的神色,很开心,他也不由自主的笑了。纪依白以前的事情他调查的很清楚,这个女人连一个朋友都没有,周围的人都觉得她清高,不知所谓,而她此刻的感觉真的很好。御子衿觉得她能够认识到朋友真的很好。
又想到了前段时间带她去度假村的时候就很开心,看来他应该多带着这个女人去别的地方逛逛。
半个小时以后,辛乐安到了楼下,纪依白下楼后两人一起去看宁诗了。
两人到了宁诗家,是一栋两层楼小别墅,开门的事吕天佑,进门后,家里布置的很温馨,吕天佑说:“进去把,诗在里面呢。”
纪依白和辛乐安两人冲着男人调侃的笑着说:“诗没被你欺负把?怎么都走不了啦?”
对方被说的有些脸红,就说:“没有,诗这几天有些动了胎气。我先出去买东西了,诗想吃外面的了。”
两人一听到宁诗都有些动胎气了,但是这个时候又不好问他,只能去诗了。吕天佑让两人上楼之后,就出门去买东西了,走到门口,叹了口气,是自己没有保护好诗,让她差点受伤,现在说什么都有些晚,只能好好的补偿了。
辛乐安和纪依白两人进到了房间,看着宁诗白着脸坐在床上,有些担心对方,这个时候纪依白开口问:“诗,你这是怎么?怎么会…”
宁诗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她也说不出什么话,看见两人关心的神色就掉起了眼泪,这可吓坏了两人。见她不说话就是哭,急的没办法。
辛乐安着急的问:“诗,你这是怎么腊,别光顾着哭啊,说话。”在地上走来走去看着对方还是不说话,纪依白也着急了,就问:“诗,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吕天佑?”
刚说一个名字就让宁诗哭的更厉害了,这个时候急脾气的辛乐安忍不住了,问:“那个吕天佑怎么了?他对你怎么了?什么事情?你说出来我们才好帮你啊。”
纪依白接着说到:“对啊,诗,别哭了,在哭对宝宝不好啊。”
看着两人毫不掩饰的着急神色,宁诗慢慢的平复这自己的心情,说:“这事情也不完全怪天佑,是因为家里的原因。而且…而且天佑不知道哪里冒出一个未婚妻,说是天佑外公那边很早就定的,天佑的父母没当真,就没管。”
“什么?未婚妻!”辛乐安惊讶的大叫,接着问:“他之前没有告诉你?怎么这样啊,有未婚妻还这样,而且你们都订婚了啊。他怎么回事啊?”。一连串的问题问了出来。
纪依白也受到惊吓了,但看着辛乐安这么问这宁诗也说不出什么话,就先问:“你怎么动胎气了?其他的慢慢说。”拉着辛乐安坐在床边看着宁诗等待她说。
宁诗则说:“那天回老家的时候,在天佑家遇见那姑娘一家了,然后她父母就当着我们的面说我抢了他们女儿的。而且那个女人在我跟前装着说我讨厌她,背着人,装作摔倒,然后那女人的妈推了我。就不小心动胎气了。”
纪依白说:“那个吕天佑家里都没说什么吗?”
“他们家的人也很生气的,把那家人赶出去了,不过那家人说要把事情闹大,无凭无据的,但是还是怕处理不好让天佑父亲难做。”
辛乐安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娃娃亲,还没有信物的娃娃亲,有没订婚没结婚的,这算什么啊,那家人纯心是来找事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