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男一女说的什么纪依白并没有注意,过了一会,她对着邢力丹说:“休息好了吧,咱们走吧?”这时候邢力丹正在发呆,没有听到她说什么。看到邢力丹没有听到她的话正在发呆的样子,用手在在她得眼前晃了晃,说:“你这是怎么了?”
邢力丹这个时候注意到了,笑了一下,说:“没事,走吧。就剩下沙发了,挑好之后就行了,早点结束早点休息吧,有些累了。”听到她这么说纪依白就没有多问什么,点头说好,两人就去挑最后最重要的沙发了。
最后两个人挑结束后,一起去逛了超市,纪依白要买晚饭需要的东西,御子衿今天提了好多的要求,虽然让她比较烦躁,但是还是按着他的话去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而邢力丹今晚和平常不同,非常的心不在焉,匆匆逛了逛,两人就分开了。
回到家后,想着家庭主妇她像一个真正的家庭主妇一样,她为自己的外面工作赚钱养家的丈夫做着美味的晚饭,等待着他归家。这个时候的她由刚开始的不情不愿,到现在的习以为常,是很大的进步。
御子衿回来的时候纪依白还正在厨房做些晚饭,他到厨房门口看着对方忙忙碌碌的身影,有些感慨,但是更多的温馨,这就是家,似乎他曾经对于这些感觉都没有过,自从有了纪依白,自从她的出现,他的生活都变了。
纪依白这时候刚好做出来一个菜,正准备端出去,转身就看见门口默默站着的男人,吓了一跳,差点将手中的菜给丢出去,男人看着她受到惊吓的样子,将她手中的菜拿过来端出去了。离开的时候她分明看到了男人眼里的鄙视。
她有些恼怒,还鄙视她,明明就是因为他的出现,才会吓得自己差点出丑,不过她也打不过,只能回去做自己的菜了,做的时候纪依白还在坏心思的想,如果自己把这道菜做坏了让男人吃会不会很好。想象着男人吃饭菜暴跳如雷的样子,呵呵的笑了起来。
不过这也只是想象中的样子,事实并不可能如此,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做好饭,吃过饭后,男人破天荒的说:“我去洗碗。”
纪依白这下确实呆了,不知道男人这是干什么了,竟然会洗碗,傻兮兮的问:“真的?”
这下男人不说话了,拿着碗筷去厨房开始洗碗了,她现在正在水池边洗碗的男人,男人身上穿着的衣服是办公室中工作时候常穿着的衬衣,现在洗碗池边与周围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但是整个人低头洗碗的时候深色非常的认真,就像正在对待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
纪依白有些胆战心惊啊,看着那双骨骼分明修长的手,在放着洗涤剂,充满着泡沫的洗碗池里,拿着抹布洗着碗。
这让她非常的恍惚,还不切实际的想:要是自己把御子衿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卖给杂志社,估计会拿到很多钱吧。但是也只是一瞬间,如果真的她这样干了,估计男人会狠狠的教训她吧。
御子衿在女人震惊的目光中洗碗了碗,收拾好了厨房,看着还在厨房门口的女人,声音清冷暗哑但又有些无奈的说:“你这是准备看到什么时候,已经洗完了。”
听到对方的话,门口的女人终于回过神了,为了保证自己不被他笑话,昂着自己的头骄傲的说:“哼!我做饭你洗碗很公平而且这还是你第一次洗,不算什么。”
嘴里不如心里诚实的说些让男人有些好笑的话,然后离开厨房门口坐在沙发上看书,最近的她喜欢上了一本英语原正在抓紧时间看呢。
没有在意对方的动作和神态,他回到卧室换了自己平常的衣服,从公司穿回来的衣服在刚才洗碗的时候变得有些脏了,对于有着洁癖的男人,他能撑到洗碗结束已经非常不错了。
换完衣服后,男人坐在了女人的身边,纪依白还是有些不习惯两人在清醒的时候靠近坐着,总觉得有些不自在但是她没有理由反对更没有什么胆子。
御子衿那些笔记本安静的坐在她的身边工作着,耳边传来的敲击键盘的声音,但是并不吵,甚至有些觉得动听,她觉得这个男人在工作的时候总是特别的帅气迷人,而侧面的面孔总是可以感觉到男人的专注,估计会有很多希望变成正在被男人看着的件吧。
被那样的专注的目光注视,是个女人都会被这个男人所迷住吧。因为时不时地走神,纪依白看不下去书了,想和男人说话但是又怕她打扰了他的工作,不过憋了一会就觉得不舒服了,主动开口问:“你…”
刚说了一个字男人就转头看着她,刚才的眼神还没有变化,这让着被这么注的女人觉的自己是被他最重视的人。这个时候这个目光成功的让女人说不出来什么了。
看见女人的样子男人觉得有意思,但是就这样不说话也有些傻,男人开口说:“怎么了?”
纪依白的眼神盯着男人说话的唇看着觉得男人这个样子很性感,她有种想要咬住他的唇的冲动,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立马移开自己的眼神说:“就想问问你…我可以做什么?”
貌似被她所说的话惊讶了,男人眼神里透出了很明显的哑然。御子衿确实有些惊讶她所问的觉得这个女人是怎么了?但是他立马又明白了,纪依白的年龄并不大刚刚大学毕业的她就和自己结了婚。
虽然她很懂事,但是毕竟一直都在学校,现在周围认识的朋友们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她有些无聊了吧。不过因为有些事情的原因,他一直都不太愿意这个女人出去工作,但是又看着她现在正歪着头看着自己的小模样。
御子衿冷不下心拒绝,嘴里想要讽刺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变成了:“正好,你要是有时间就和我一起去锻炼。”
被这样的回答受到打击惊吓的纪依白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似乎不愿意接受自己听到的内容,看着男人赶紧问道:“什么?”
御子衿学做刚才她的样子,歪了一下头,说:“正好有人送了两张卡,以后每周晚上吃过饭一起去健身室锻炼,周末早上起来跑步。”
这个时候的女人终于听清楚了,刚才她没有听错,她有些哀叹自己了。她从来都不喜欢运动,曾经的体育课要不是为了升学,估计她就不会参加了,叫大学时候的军训她都没有参加。不管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现在她也只有慢慢的受着了。
而男人看见了女人的表情心情突然变得有些好了,接着说:“明天开始,晚上我会按时回家的,你最后晚上不要和别人约好出去了。运动服正好下面有送来的,家里的柜子里估计有。”
一句话就让纪依白内心的种种想法都化成了泡沫,唉…看来这个男人不会放过自己了,她现在只能受着了,明天开始就要进行她最讨厌的项目了。想到这里,她看向男人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哀怨了。
男人可不管她怎么样的表情看自己,虽然现在的这幅样子也让他有些不好受,但是目前心情不错,他完全可以忽略女人的表情。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哀怨头痛别扭一个装作不知的过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纪依白没有起床,赖在床上用着被子捂着头说:“我要睡懒觉,今天不做饭。”说完就不在理脸色阴沉的叫她起床的男人了。
御子衿被她的这个样弄得确实有些无语生气了,如果说昨天的心情有多好,那么今天他的心情就有多差了。很明显,他知道赖床的女人不起床就是因为晚上要去锻炼才这样的,但是看到她这个样子,就更加坚定了他晚上要好好锻炼女人的决心。
早上在纪依白说出这话的时候其实有些害怕的,但是一想到晚上还要锻炼,昨晚那个还不加节制的要她,这样子让她泛起了小脾气,决定要反抗,本来以为自己不会害怕,但是在说的时候还是不敢看到男人的表情,只能把自己藏起来了。
她甚至以为男人会揍她的,不过幸好没有这样做,不然她真是连里子面子都不存在了,幸好,男人虽然冷气失足,还是离开了。
因为早上被自己的女人将了一军,还没有吃饭早餐,饿着肚子上班的御子衿非常的不爽,移动冷冰箱又开始运作了。这让这公司的员工纷纷在想:总裁这是怎么了,怎么又变得冷气十足了。
小两口闹归闹,但是过程却让人总会觉得充满温情,只不过对于他们自己来说却不会觉得什么,这些只是习以为常了。
昨晚回到酒店的邢力丹一点都不好受,草草吃过晚饭,就将自己扔到了床上,今天她和纪依白在那间咖啡店遇到的两人她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