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美美的睡了一个舒服的觉,早上的纪依白很早就起床了,看着身边的男人睡的非常安稳,腰还有些不舒服的女人顿时感觉到很不爽,自己睡了好久都还没恢复,现在更是早早的起床,看着对方舒服的样子,恶向胆边生,想要欺负对方让他起床。
纪依白给自己壮壮胆子,觉得自己没错,就伸出自己的手,现在的她被对方抱在怀里,男人温热的大手围着女人。
让纪依白忽然感觉有些心虚和害羞,不过还是义无反顾的伸出自己的手,她捏住了御子衿漂亮坚挺的鼻子,让男人透不出气。
正在恶作剧的男人,看着被自己恶整男人,脸上因为让她捏住了鼻子,整个人因为呼吸不畅有些皱眉,一张俊脸在自己的手下面变得有些滑稽可笑,纪依白有些忍不住了,一不小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赶紧用自己的手捂住自己正在发笑的嘴巴,而捏住男人的手因为自己正在小,所以有些无力的放开了御子衿的倒霉鼻子,不过好事没有把手拿开,依旧放在男人的俊脸上上面。
而此刻,早就被女人从睡梦中欺负醒来的御子衿已经睁开了那双平时让人望而生畏的眼睛,这个时候,那双眼睛里不再是冰冷,而是有些睡梦惺忪和懵懂的样子。
男人有些无奈的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纪依白,女人笑的花枝乱颤,一点都没有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睡在自己怀里的时候的惊慌失措的样子。
女人的手还放在御子衿的脸上,能白柔软的手放在男人的脸上让男人心里也感觉到了柔软,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妻子,也或许是曾经自己爱人的杀人凶手,但是还是不能否认这个女人给自己带来的影响,现在每天每夜都陪伴自己的人不是别人,是纪依白,每日回家面对的不是冷冰冰的房子,而是一个充满着各种情绪的家,每天为自己做饭的也不是佣人,更加不是买来的外卖,而是这个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关系女人。
正在想着这些的御子衿眼睛不自觉的放柔和了,看着笑的开心没有心事的女人,他觉得早上被这样叫醒,这样从来没有过的经历对他来说还是感觉很不错的。
正在笑的开心的纪依白感觉到了有一束目光看着自己,眼神转向了抱着自己的男人,看见了一双漂亮的眼睛,正在温柔的望着自己,眼睛的主人不像是平日里的冷酷精明能干的样子,而是慵懒中又有着一些性感,让女人不自觉得吞了口口水。
她看着自己的手还放在男人的俊脸上,想要赶紧拿开,但是还没有来得及拿开手,就被御子衿那个男人逮住手握住了,纪依白使劲抽着自己的手,没有抽出来,有些心虚的往后挪着自己的身体,感觉就是里的男人远一点估计就没什么危险性了吧。
这个时候纪依白想起了这个男人不是那种没有什么脾气的小猫,而是非常具有攻击力的野兽,自己刚才的动作就像是虎口拔牙,真心是非常大胆的样子。
男人早晨独特的声音响起,他说:“再退就要掉下去了。”话里面的笑意不容易让人忽略更是让人忽略,让纪依白有些恼怒的同时又带着心虚和担心,就怕男人作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出来。
在听到男人说话的时候她就紧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虽然有些掩耳盗铃,但是还是不想自己做出什么事情让男人变得暴躁。
等了半天,纪依白没有发现男人是想要做什么的样子,有些奇怪的皱皱眉,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但是又不敢睁开眼睛看对方,只能自己在那纠结着。
而她的这幅样子,在男人的眼里就是有些蠢,又有些呆,但是又透出了可爱,让他觉得很有趣。
嘴里却透着打趣的音调说:“你这是干什么。想我了。难道昨晚还没有好好的满足你。”
不要问纪依白是怎么从男人的嘴里依旧平淡的语气中听出对方的打趣意思,在女人的耳朵里,这些话让她感觉到了一些窘迫和不好意思,但是还是羞红了一张脸,证明这些话闭着眼睛的纪依白不是没有听见,而是听见了,也红了脸,有很大的影响。
不过她坚持闭着眼睛,这样男人有些无奈,说:“在不睁开眼睛,是不是不想去参加婚礼了?”顿了顿,御子衿如愿的看见女人不乐意的神情,接着又说:“不去了,也可以啊,不过你这么早就叫我起床真的是不想去了?还是想和我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事情”两个字听在纪依白的耳朵里有些别样的意思,不过她也不想再耽误下去了,要早早看着宁诗出嫁,然后再去婚礼现场。
睁开眼睛,她就看见了眼前放大的俊颜,平复下去没一会的热气又冒了出来,纪依白赶紧说:“起床先去诗家中,然后再去酒店,你是一起。还是等去酒店的时候再去找我。”
说话的时候好纪依白已经离开了男人的怀抱,就怕到时候会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让对方又做出禽兽的事情,虽然那个时候的男人很性感,很诱人,但不能因为这个迟到的。
因为女人的离开,让怀抱空了下来的御子衿心情有些不好了,他觉得女人就该乖乖呆在自己的怀里的样子,但是听了这话,想了一会,让纪依白觉得有些不安稳。她心里想着,自己没有提什么不好的要求吧。这个男人又出什么事情。难道反悔了。
而正在坐立不安的纪依白刚刚想要说些什么问问男人,御子衿看口说话:“一起去。”
一句话让被来焦虑不安的女人安定了下来,高兴的起床去梳洗做早餐了。而还在床上的男人则难得的用被子捂着自己的头安安静静的躺了几分钟,然后就起床了。
今天和自己的老婆,纪依白这个女人,第一次参加一场婚礼,让向来理所当然男人忽然变的有些不确定了。
不确定的事情当然就是他给纪依白带去的那场婚礼,那场让女人差点成为全市笑柄的婚礼,要不是当时那个女人表现出来的强势,估计这个时候又是一番景象。
虽然这样有些担心,但还是陪着女人去参加婚礼了,他原本可以让女人也不用去的,不过当时看着她对自己露出心甘情愿的祈求和寻求帮助的想法,让男人觉得很舒心,所以自然就答应了。
两个人收拾好之后就一起坐着司机开的车去宁诗的家中,今天是参加婚礼,所以不管是御子衿还是纪依白估计都会喝一些酒的,而以御子衿现在的地位,虽然没有多少人会去劝酒,但还是会喝上一点以示礼貌的。
两个人到宁诗家中的时候,已经有些人了,这些人里面又些还都是皇御集团的员工,他们看见进门的两个人,让本来还热热闹闹说话的人群瞬间变的很安静了。
而其他宁家的一些亲戚们看着因为两个人就突然安静了下来的人群,有些好奇,不过宁家人毕竟也不是普通的家族,还是见过一些大场面的,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的男人就站了出来,问到:“欢迎二位带来,不知二位是诗妹妹的…”
虽然话还没有说完,但是完全可以明白其中的意思,纪依白知道男人不会说什么,就主动开口:“我是诗的朋友纪依白,这位是我的丈夫,也是诗同事。”
没有直接告诉对方男人的身份,这样的介绍足够了。而那个人当然不傻,还是知道这个男人不是普通人,这个男人通身气派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就说:“诗正在换婚纱化妆,纪小姐要不先去看看。这位先生要是不闲麻烦,可以去书房和姑父聊聊天,正好刚才辛家二公子也在。”
在纪依白他们来之前辛乐安和她的二哥辛天穹也到了,他们的到来让皇御集团的员工们和宁家人都吓了一跳。
宁家人吓了一跳是因为宁诗竟然还认识辛家的人感觉到了惊奇,要知道,辛家和宁家可不是一个级别的家族,说难听一些,宁家十个斗顶不上辛家,而这次宁诗的婚礼竟然引出了这样的人物,难怪宁家人会惊奇。
皇御集团的员工们惊奇,则是因为她们竟然发现辛乐安竟然是那个传说中家族的小女儿,一个大家族的人竟然在自己的身边和自己一起工作,让他们感受到了惊吓,纷纷会想着自己有没有说什么辛可按安的坏话。
虽然上次席沐辰母亲的生日已经很多人知道辛乐安的,但是都没有今天让他们有这样的直观感受,怪不得他们再一次震惊。
而这个男人提起辛家其实就想看看来的两个人到底怎么样的程度,没让他失望,御子衿听到辛天穹也在书房就点点头,然后又看了看身边的纪依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