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汉起了身,默默地整理西装盖住一直“高烧”不退的还在抬头的某处。
该死,为什么无法忍受其它女人的触碰,唯独她却令他如此失常?
秦骁汉转头看杨溪,英眉微蹙,再次靠近她,危险地眯起凤眸:“再让我听到有关你女同的谣言,我便在你的肚子里种下我秦骁汉的种,以替你洗白女同的污名。”冰冷地说完,他转身信步离开,才走了两步突然停住,侧过脸不容置疑地命令道:“也不许再找男宠,否则还是要给你播种。”
杨溪的脑中一片空白,心儿还在怦怦乱跳,口中的软糯·津·ye缠绕在舌间,满嘴全是他的味道,一种奇妙的感觉溢满心间。
看着敞开的大门,她摸了摸自己扁平的小腹,想起他说要在她肚子里播种的话,不禁冒了一身冷汗,气愤地低诅道:“播播播,就知道播,诅咒你永远不举!”
……
杨溪起身关好门,在房里心烦意乱地来回踱步,盘算着未来。
原来那个人真的是杨溪的夫君,而且还要准备在她的肚子里“播种”。
不行不行,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不能不明不白地就成了别人的老婆,她可从没想过要嫁人伺候男人,男人可没一个是好东西。
连她阿爹那么好的男人,都一大把小老婆呢!她可受不了。
反正刚才已经试出来她身体的性取向了,十分的——正常!
她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美丽女子,嫌弃地摸了摸那一头奶奶灰短发,接着合掌虔诚地说道:“杨溪杨溪,九泉之下的你,能听得到本座说的话吗?
本座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跑到你的身体里,不过,你已经死了,既然上天让本座借你的尸还魂,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你知道的,他老人家决定的事情,那一定是不会错嘀。不过,我是我,你是你,本座不是无耻之徒,不会霸占你的相公和你的家的,本座现在就走。”
经过深思熟虑,杨溪决定离开,因为这儿不属于她,但是身体既然是老天爷赐给她的,那就是她的了。
杨溪对着镜子嫣然一笑,从镜子前离开,然而……镜子里的杨溪却没有离开,她低着头,一头黑发遮住了她的脸。
她慢慢地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张苍白幽怨的鬼脸,慢慢地移动头部转向正打开衣柜找衣服穿的杨溪。
“得找一身夜行衣才行。”杨溪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一套黑皮衣裤。
当她把睡衣脱下的时候,露出了奇怪的胸衣,那是女佣逼她穿的。
她弹了弹胸衣,“啪”的一下打到自己,痛得她表情扭曲,惊讶地埋怨道:“这肚兜儿也太短了吧?这儿的人连肚兜的布料都要省,真会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