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汉把杨溪放在后座上,细心地为她盖上衣服,见她膝盖和脚底都有划伤,手指轻抚。
坐在副驾上的吴管家回头说:“少爷,调出来的监控显示,少夫人曾经叫过出租车,可能是因为伤过脑子,说不出我们家地址,身上又没钱,人家不载她。
她是徒步走过来的,她应该是想回家,只是方向走反了,越走越远了。西城区到东城区起码有十五公里,少夫人走了三个小时呀!那个见义勇为的女神……”差点把“经”说出口,吴管家汗了一下,连忙收口吞了那个“经”字,紧接着说:“就是少夫人。”
秦骁汉的脸色阴沉到可怕:“给我放话告诉帝都的那些的哥,以后有姓杨的女孩要搭车,必须给我免费,否则都给我滚回家吃自己去。”
在r国,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公家出租车和公交车是秦盛集团赞助的,剩下一半虽是私人赢利,但秦骁汉是最大的股董。
他几乎把r国帝都的所有产业链,全给投资了个遍,稍懂网络或者懂行的人没有不知道秦骁汉是何许人也的,谁敢不给秦骁汉面子?
“知道了。”吴管家说着拿起了手机。
秦骁汉把杨溪的光脚放在他的膝盖上,双手轻轻揉着她脏兮兮的小脚,那双走了十五公里的疲惫小脚。
“先叫小忧放好熏衣草精油洗澡水,小丫头一回家就要泡。”秦骁汉交代吴管家。
“好!”吴管家应承道。
……
当杨溪感觉到热水的温度而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在秦家庄园的浴缸里了。
放了熏衣草精油的洗澡水,闻起来香香的,泡起来舒心又舒身。
杨溪头一抬便看到秦骁汉站在浴缸边伸手在测水温。
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几乎露在外面的胸,紧接着一声惊叫划破夜的宁静:“啊——”
杨溪双手捂住春c光乍现的胸,鬼吼鬼叫:“你怎么在这里?快出去啦!没看见我在泡澡吗?”
秦骁汉不屑嗤笑道:“你全身上下哪个地方我没见过,还捂什么捂?”
“你、你无耻!”杨溪一脸的惊吓:“我的衣服是谁脱的?”
“我脱的,不用谢!”秦骁汉腹黑地笑了。
杨溪的脸颊瞬间红到脖子根,想臭骂他一顿,可是人家是以夫君的身份脱的妻子衣服,又没做错,她没理由骂呀!
吃了满肚子的瘪,杨溪是又气又羞。
这时,她突然想起了白天的时候,矫静珊对她说过的话。
于是她支支吾吾地问:“我、我再问你一件事,你是不是因为我欠你钱,才娶我的?”
“可以这么说。”秦骁汉坦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