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溪父女离开后,巫雅萍拉着高弘到了她的办公室,鬼鬼祟祟地关上了门。
“臭小子,你是不是又见他了?”巫雅萍举手就给了儿子一个当头爆粟。
高弘摸着被敲肿的头叫道:“妈呀,您可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想敲死你儿子啊?”
“不敲你不长记性。”巫雅萍说着又举起了手。
高弘连忙抓住妈妈的手,贱兮兮地笑着:“妈,别生气嘛,您坐下,让儿子好好给您按按。”
拖出椅子让老妈坐下,再施展他的巧手按摩技术,妈妈气再大也能消。
“您说我能不管他吗?他可是我亲爸。”高弘解释道。
巫雅萍气急败坏:“他是不是又炒股输了,这次你又给了他多少?”
高弘伸出五根手指头。
“五万?”巫雅萍不安地问道。
高弘摇摇头。
“不会是五十万吧?”巫雅萍扬了扬声音,又赶紧捂住了嘴巴,紧张地看了看窗外,然后小声继续说:“上个月才刚拿了一百万,怎么又要?你又不是不知道天城现在的状况,怎么还敢拿这么多,被发现的话怎么办?”
高弘无奈脸:“不给的话他就要来天城闹,我能怎么办?而且五十万也不是很多啊,老杨都已经答应让我跟他姓了,只要进了杨家的户口,凭我的三寸不烂之舌,不愁老杨以后不给我财产,这个节骨眼可不能让他知道我跟老爸还有来往。”
“那也不能给这么多啊,会害天城倒闭的。”巫雅萍压着声音说。
高弘不是很有所谓:“不差这五十万啦,掩盖五十万帐目,小意思啦,我是管财务的,最清楚了,不用担心。”“你不是说杨溪一定会嫁给黃显耀的吗?等天城翻了身,杨溪兄妹又不再是我们的威胁,到时候天城和杨家所有的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哈哈哈……”
巫雅萍翘起二郎腿,一脸愤恨:“我怎么说也跟了他杨景明二十年,还为他生了阙秋,那些钱本来就是我们的。他儿子都失踪十五年了,他还不改遗嘱,想来就让我心寒。”
巫雅萍说着便抹起了泪。
高弘加油添醋:“就是就是,我看啊,他心里就只有他亡妻,没有妈妈你,你可不能被他的虚情假意所迷惑,一定要站在我和爸爸这边哦!”
巫雅萍白了儿子一眼:“我警告你,不要打杨溪的主意,她可不是你能碰的。”
高弘眼神闪烁,底气不足地辩解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碰那个男人婆了?妈,你可不能冤枉你儿子我。”
“哼,少装蒜,你是我儿子,我能不知道你想干嘛吗?瞧你看她的那双小眼神。”巫雅萍点了点高弘的额头。
高弘又是一阵贱兮兮的笑。
巫雅萍白儿子一眼,骂道:“瞧你那点出息。”“杨溪得留着给黃总,你可不能坏我大事,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