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下人将近来的报纸放到舒政笙边上,舒云也不管舒政笙和舒华说些什么,含着眼泪兀自讲将桌上的报纸拿起,她看一眼放下,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将报纸拿起。随后神色紧张的对舒华说:“堂姐,堂姐,报纸上说最近城里出现的假药是外地带进城的,而且这些外地人已经逃出云城了,警察已经派人去追查,但还有追到。”刚才梨花带雨的模样随风而逝。
话音刚落,站在舒华旁边的王嬷嬷说道:“二小姐,报纸上是能信吗?指不定是谁家做了坏事,找报社和……”
“王嬷嬷。”舒华厉声阻止了王嬷嬷的言语,舒政笙用凌厉的眼神看了王嬷嬷一眼,王嬷嬷会意便不再言语。
王嬷嬷心里暗自后悔:“今天出门是忘了带脑袋了吗?净说些不长脑子的话。”
“吃好了的话,就让司机送你去学校吧,学校昨天打电话到家里,问你什么回学校?我跟他们说你今天就去。”舒华不紧不慢的说。
舒云一向最听舒华的话,也习惯了舒华的擅自决定。并非因为她的脾气已经好到可以毫无怨言的接受别人替她做的决定的地步,而是舒华可以洞悉她的心思。舒华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无论她心里想什么,舒华都轻而易举的猜出来,而舒华心思,十万个她也猜不出一个舒华的半分心思,就连一向和舒华亲近的舒政笙也经常猜不准舒华的心思。全府上下,除了舒越和王嬷嬷恐怕没人能猜出舒华的心思。
“好,我回去换件衣服就去学校,芜意常说‘人要往远处看’我不能再自甘堕落了。”舒云忽然站起身说道,也不管周遭的丫鬟婆子们怎么看她的忽悲忽喜。
舒政笙看女儿这么不稳重于是开口念道“女孩子家就不能稳重点吗?谁像你这样咋咋呼呼的跟个神经病似的。”
舒云依旧没理会舒政笙,而是对舒华说道:“堂姐我去上学了,记得今天晚饭的时候让厨子给我做盘过油肉。”随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颗没留下的泪,起身绕过方桌独自回房换衣服了。
“好。”舒云微笑着答应。只是笑容间依旧带着些许愁容,不过不大明显。
舒云的情绪就像云城的天,时好时坏,很少有人知道下一秒她会是什么样子,只知道她的情绪无时无刻不在变化着。
舒云走后,舒政笙满脸无奈的对舒华说:“你看看舒云,没一点女孩子的样子,我舒政笙怎么会有这么不争气的女儿。”
“舒云还小,就由着她吧,等她再大些自然就稳重了。”舒华为舒云辩解着。
“也只能由着她了,这孩子除了她哥,谁也镇不住,等她哥回来看她还敢不敢再这么任性了。对了,药材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舒华听舒政笙问起药材的事,于是对一旁伺候的下人说道:“你们都下去吧”。下人们应声退下。
“已经把府里的药材都销毁了,李掌事逃了,我已经派人去找了,李掌事有个叫梁子的手下,收了府里钱说了实话,他说王掌事偷偷留了一份账本在府里,具体在哪里他也不知道。”舒华交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