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夏玮正中规中矩坐在椅子上认真的聆听这舒政笙和大帅的谈话,他身后的站着的一排扛枪的士兵也和他一样认真的聆听着,生怕自己错过什么……
“政笙啊,你看,夏玮这孩子大老远的带着聘礼来一趟不容易,你就看在他是诚心想娶咱们舒云的份上,答应了这门亲事吧。”大帅极力的扮演者媒人这个角色。
“大帅,您也知道我家舒云那脾气,我说的话她是一句也不肯听。”舒政笙说着这悲催的事实,语气中尽显无奈。
“你是他爹,他不听你的听谁的,再说夏玮这孩子要人品有人品,要相貌有相貌,说不定舒云自己看了就相中了呢?”大帅说。
“要不等晚上舒云放学回来再说吧,我虽然是她爹,可也做不了她的主,如果强行把她嫁给夏玮这孩子,她肯定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舒政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舒云虽然任性了点,随意了些,但却是个重情义的女孩,如果她的家人受到威胁时需要她做些什么,她一定会义不容辞。舒政笙正是舒云的性格也明白现在的形式,在大帅进门时她就打定注意,站到张应天这一边,把舒云嫁给张子枫……
与其在整日在张应天的地盘上提心吊胆,还不如大大方方的站在张应天这边,如今玉明源站在了张应天这边,如果他也站在张应天这边,或许张应天的胜算会大一些。
“行,我们就在这里等舒云回来,舒云这孩子自小就和别人不一样,现在时代不同了,舒云他们这些年轻人和咱们那时候也不一样了,嫁人前讲究个自由恋爱,自由结婚,不像咱们那时候,那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谁敢说个不字。”大帅对舒政笙的言语十分不满意,语气中带有讽刺的意味。
舒政笙一听这话,反驳道:“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嘛,年轻人有他们自己的活法,咱们这些老的,也就是在他们中间撺掇撺掇。”
夏玮从舒政笙的话音里听出了别样的韵味,于是微笑着对舒政笙:“舒叔叔真是说笑了,人都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们年轻人当然是听老人家的意见。”
“年轻人真会说话。”舒政笙面带笑意夸赞夏玮。
说话间,远处传来舒华的说话声:“叔父,听说咱们舒府来客人了。”舒华由巧儿扶着,碎步走进大厅。舒华的声音很小,但所有人都能听得到,就像前清时受过专门的训练的宫女一样,虽然啊她们没有资格大声说话,但她们的声音却也以让别人听清。
舒华今天的打扮与以往都不同,所以看着舒华长大的大帅不由感叹道:“几年不见舒华已经出落成大美人了。都说舒家二小姐长的沉鱼落雁,依我看,我们舒大小姐长的也是闭月羞花嘛!。”
“大帅真会开玩笑。”舒华微微的鞠了一躬,算是给长辈行礼,现在是时代不同了已经不兴清朝那些老规矩了。
如今晚辈见了长辈时兴鞠躬,同辈的人相见见时兴握手。
“想来这位就是舒家大小姐舒华了。”夏玮见舒华来了,便上前与她打招呼。舒华会意,朝夏玮的方向微笑着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向他打招呼。随后巧儿扶着舒华站到舒政笙边上。
舒华的双目依旧如往常那般呆滞,夏玮曾听人说过舒华是个瞎子,却不曾想如今原来瞎子当中竟也有像舒华这样的大家闺秀。
“政笙啊,你有一双好儿女也就算了,还有一个这么懂事的侄女,真是羡慕死我了,不像我们家那几个女儿成天就想着打扮。”大帅对舒政笙说,大帅和舒政笙本来是同学,以前关系还不错,后来因为政见不同的缘故就分道扬镳了,但在外人看来,大帅和舒政笙的在生意的关系依旧不简单,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大帅过奖了,我家那两个不争气的孩子也是成天让人操心,幸好有舒华在,否则我非让那两个小兔崽子气死不可。”
舒政笙说着满意的看向舒华向舒华露出一个长辈慈爱的笑容,即使他知道舒华看不见。舒华听舒政笙这样夸她,她没有作声,因为她知道这是长辈之间的谈话,她不应该插嘴。而一旁的夏玮也明白这个道理,他也没有作声,他静静的坐在那里,似是在听他们谈话,似是在等着舒云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