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云姝重重的点了一下头,跟着狱卒走了进去。
这天牢里面光线实在是不太好,姜云姝刚一进去,就被脚底絆了一下,重重的趴在了地上,手掌立刻就被擦出了血。
姜云姝觉得有些钻心的痛,但还是咬了咬牙,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时,已经走到了天牢深处,几乎姜云姝每经过一所牢房,都能听到轻微的呻吟声。
“顾九牧!”姜云姝轻轻喊了一声,但是语气中却有着掩藏不住的害怕。
“顾九牧,你在哪儿?你应我一声……顾九牧。”
“云娘,咳……”一声嘶哑的声音传了过来,“是你吗?你怎么回来?”
“你在哪儿啊!”姜云姝一听这声音直接泪奔,“我看不到你,怎么办,我看不到你……”
所有的牢房都有人探出头来看着这个压抑着泪水的女孩,但是姜云姝目光所到之处,就是看不到自己想看到的那个人。
“你往前走,最前面,快点。”顾九牧的声音也是掩饰不住的焦急。
姜云姝急忙跑到了牢房最前面,可是一看到那个蜷缩在角落的人立刻惊呼出声。
顾九牧整个人就好像是躺在血泊之中,那些血都凝固在他的身边。
顾九牧咬着牙往门口蹭了蹭,真的是正个身子都在往前爬。
“你怎么回来这里?谁让你来的?你赶紧走!”顾九牧的语气又快又充满责备。
“九牧,你,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姜云姝想要摸摸顾九牧,可是一双手伸出来,她却不敢摸了,她怕弄疼顾九牧。
“我说了我没事,你赶紧走,这不是你来的地方。”
“是不是他们打你了?他们是不是想屈打成招?”姜云姝看着满身是伤的顾九牧哭的跟个泪人似的,“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听你的,我不应该去卖什么鬼对联,我……我现在就去找他们去,我告诉他们,人是我伤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云娘,”顾九牧捂着胸口喘了两口,“不怪你,是萧山以权压人,你没有错,我们都没有错。”
“云娘,回去,好好照顾娘,还有你自己。”顾九牧的眼睛在这一刻深深的看着姜云姝,好像印在自己的心里。
“我不,我一定要想办法救你。”姜云姝说的坚定,“我一定有办法救你的,我去告他们,我就不信,真的没有天理没有王法。”
“云娘,记住我说的话,我只希望你好好的,希望娘好好的,不要管我,快走。”
“这事本来就是因我而起,我怎么能不管你?”
“姜云姝,我现在就给你写休书,以后我的事你不要管。”顾九牧一字一句的说道。
姜云姝一愣,“顾九牧,你……你疯了,你说什么呢?”
“我现在写休书给你,以后你与我就不是夫妻,我的事情自然与你不想干。”顾九牧说着将头转了过去,他没有办法在看着姜云姝。
“不用了。”姜云姝站了起来,“顾九牧,我不会给你写休书的机会的,我告诉,我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顾家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