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死罪？”唐氏急了，“这可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娘，你急什么！”姜云姝皱了皱眉，唐氏这种圣母性格也是够了。

　　“这都是一家人……我怎么能不急？”

　　“娘，您就不要管了，您在管下去，要是牵扯到九牧，说不定九牧以后都不能参加考试，这会影响到他的仕途的！”

　　唐氏一听姜云姝这话，先是小心翼翼的问了是不是真的，得到肯定的回答以后，虽然心里着急，但是因为不想影响儿子的前途，表面上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不断的在大门口张望。

　　姜云姝本想回屋去看看顾九牧，突然闻到一股说不出来的异味。

　　好像是从顾老太的屋子里面传出来的，姜云姝不敢耽误，快步走了进去，果然，顾老太将大便弄到了床上。

　　床单上，还有顾老太的裤子上，到处都是排泄物……

　　屋子里更是一股怪味。

　　姜云姝急忙去开了窗户通风，又给火盆中加了一些炭火，才去给顾老太脱衣服。

　　顾老太虽然身体出现偏瘫的情况，但是意识却还是存在，此时的一张脸涨的通红，嘴里更是发出呜呜的声音，示意姜云姝不要碰她。

　　“祖母，别这样，我娘在忙呢，我帮你换好吗？没事的，我是您的孙媳妇啊，不用不好意思的。”

　　姜云姝一边说着一边给顾老太换衣服，虽然味道确实有些难闻，但是脸上却没有露出一点的嫌弃之色。

　　给顾老太换了脏衣服，脏床单，换上干净的衣服和床单，姜云姝正想拿着脏衣服去洗，却发现的自己的衣角被顾老太抓住了。

　　顾老太嘴巴拼命的往开张，发出呜呜的声音。

　　“祖母，有什么话您慢慢说，别急。”

　　顾老太越急越慌，越是说不清话，口水反而不停的从嘴角流出。

　　姜云姝赶紧拿了手帕给顾老太擦着口水，一边低声安慰着，“祖母，我在呢，您慢慢说，不急。”

　　顾老太又呜咽了两声，姜云姝总算听了听清了，顾老太说的是华飞！

　　姜云姝在心里叹了口气，老人都盼着儿孙好呢，可是看看儿孙做的这孽，要不是顾华飞，顾老太也不必这样。

　　“大哥啊，大哥没事的，祖母你好好养病，您放心吧，不要急。”

　　顾老太费力的点了点头，混浊的双眼期盼的看着姜云姝。

　　姜云姝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张口就说道，“我一定让大哥过来看看您。”

　　顾老太脸上激动的表情不言于表，更是连连点头。

　　姜云姝话说出口就有些后悔了，现在自己哪有把握让顾华飞来看看老太太啊？

　　可是看着顾老太这样子，姜云姝也不能将说出的话收回，又在心里埋怨了一遍自己的这张破嘴，拿着脏衣服走了出去。

　　因为顾老太大小便不能自理的缘故，顾家的厨房一直都热着水，姜云姝就直接把水倒在了盆子里，找了皂豆出来打算洗衣服。

　　衣服刚泡到盆子里，张氏就走了进来，“云娘，洗衣服呢？”

　　“是张嫂子啊，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