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流羽觉得自己真的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今天这一个个的都是要干嘛?先是那个叫白芷的,在是姜云姝,一个个都摆出一副教育他的样子,这是要干嘛啊?是不是都觉得他孙流羽好欺负啊?
“你搞什么?”孙流羽抱着自己被踩痛的脚,“发的哪门子的神经?”
姜云姝双手环胸的看着孙流羽,“孙少爷,你能不能不要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能不能别老看不起人?”
孙流羽本来只是随口说说,但是一看到姜云姝这个样子,又想起今天早上白芷看自己的那个眼神,立刻就一肚子的火,“人本就有三六九等,高低贵贱之分,有上等人,自然就有下等人,这是事实存在的!”
“你……我告诉你,社会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每个人所的工作都有它们存在的必要性,是不允许你侮辱的。”姜云姝气呼呼的说道,真是觉得和孙流羽的三观不同,但是她却从根本上忽略了自己是一个现代人,而孙流羽,却是一个标准的古代人。
“简直是无稽之谈,你知道为什么那个姓张的不愿意离开松鹤楼吗?因为他老婆和儿子的卖身契都掌握在那个铁公鸡的手里,他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所以他活的像狗一样,难道你非要说他跟你一样,跟我一样吗”
姜云姝恍然大悟,怪不得张哥没有卖身契却不愿意离开松鹤楼,原来是掌柜的控制着他的妻儿,“难道你不应该同情张哥被人限制了自由吗?但是你现在却用这件事看不起他。”
“对不起啊,对不起。”孙流于满脸的嘲讽,“我没有你那么高尚,狗就是狗,就算是披了人皮也高档不起来。”孙流羽说着伸手入怀,将两张纸摸了出来,扔给了姜云姝,“拿去吧,明天拿着这东西去找那个姓张的,看看他是不是犹如一条狗对你低头哈腰。”
姜云姝被气了个半死,“孙流羽,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刻薄,不要难听?”
孙流羽不屑的哼了一声,转身就往相反的方向走去,他现在也是满肚子的火,你们都高尚,就我孙流羽是垃圾,你们都是圣人,就我一个是大俗货,你们死后都要去天堂,就我要下阿鼻地狱。
靠,姜云姝爆了一个粗口,搞什么啊?
姜云姝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相公,我想你了啊,你走了,我连孙流羽那厮都搞不定了……
“混账!”姜云姝一想起孙流羽说的话就觉得气的胃疼,想了一下,还是捡起了被孙流羽仍在地上的纸,果然是张哥妻儿的卖身契,也不知道他怎么弄到手的。
此时看着卖身契真是五味杂陈,无论孙流羽对别人如何的额刻薄,但是他对自己真的是没的说……
孙流羽直奔怡红院,你们不稀罕少爷,总有人稀罕少爷的紧呢。
妈妈一看到孙流羽到了,立刻笑的跟一朵向日葵似的,“孙少爷,好久都不见你来了,姑娘们可都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