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最后到底是鹿死谁手,那就看谁的手段更高了。
“其实……”林牧川抿了抿唇,“我也不知道他是否是我爹私生子。”
孙流羽当下就有些微怒,“小侯爷真是把我当作三岁小孩子哄呢,要是真是这样,小侯爷为何要置他于死地呢?”
“孙兄不必动怒,听我慢慢说来,我爹从未承认过他有私生子,但是这个孩子拥有的东西却是我林家的!”
“是那块墨玉吗?”孙流羽问道,“既然这样的话,不就可以确定他是你爹的私生子吗?既然是私生子,你爹当然不会承认了。”
“不,不是那块墨玉……”林牧川将一把小巧的匕首拿了出来,“是上面刻的字,九牧遗风,这是当今圣上赐给林家的,这四个字,也就是定边侯林家子孙的标志。”
“在我这一辈,一块貔貅砚,一把匕首,一块墨玉,这代表着我林家这一辈的三个儿子,砚台是我大哥的,但是我大哥在七岁的时间就死了,紧接着那砚台也不知所踪,前段时间,我突然在我爹的密室发现了那块砚台……”
“等一下。”孙流羽喊停,“小侯爷,我现在有些跟不上你的思路,既然这东西是你林家子孙的标志,那还是能证明那人是你林家的孩子啊。”
“孙少爷,你听我说完,你也看到了,我长相异于你们,那是因为我的娘亲是西兰国的公主,她只不过是定边侯的一个滕妾,我的大哥,也就是拥有那块砚台的人,却是定边侯的正式夫人所出,当时我大哥因为一场奇怪的瘟疫死了,而我娘亲又正再次怀孕,那位夫人在刺激之下,便亲手碎了那块墨玉,那时我已经五岁,我是亲眼看到那块玉在我眼前碎掉的,而我娘也被疯狂的夫人推到在地,导致孩子流产……”
林牧川说完了,孙流羽的疑惑却更加多了,这,也太离谱了吧?
“我本以为我是定边侯府唯一的孩子,但是有一次我突然发现,安城的如意坊竟然是我爹的,我当时也是好奇才查了下去,没有想到,它的存在竟然就是为了保护一个人,当时我真的以为那是我爹的私生子,可是,当看到那块墨玉的时候,我却不确定了。”
孙流羽揉了揉眉心,这中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孙兄,你可以告诉我,那个人到底是谁吗?。”
孙流羽想了一下,还是吐出了那三个,“顾九牧。”
“我找过他村中的老人,你爹跟他娘有过过节的。”
“顾九牧?”林牧川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孙兄,我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
孙流羽在说出顾九牧的名字的时候,自然也就下了对顾九牧的杀心,两人有共同的目的,自然也就是一拍即合了。
“好,小侯爷,我可以帮你,但是你也要帮我杀一个人。”
有交易,才能让彼此更放心。
“孙兄请说。”
“那人现在在同济堂,五十几岁,哑巴,双腿已断,小侯爷动动手指便可碾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