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牧一愣,强忍着没有笑出来,看着姜云姝姿势怪异的坐到了椅子上,“怎么回事啊?你这出去还好好的,回来怎么就不对了。”
“还不是孙流羽那混蛋……”姜云姝说着就用手抓了一颗花生米往嘴里扔去,被顾九牧毫不留情的啪的一声打掉了手,“手不脏啊?”说着就起身走到盆子钱弄湿了毛巾走过来,给姜云姝擦手,顺便把筷子塞到了她手里,“慢慢说,怎么回事?”
“孙流羽,他欺负那个同济堂的白大夫,我是为了救白大夫才把屁股摔了的,疼死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到骨头了。”
顾九牧不厚道的笑了出来,“要不然裤子脱了,我给你看看。”
姜云姝白一眼顾九牧,“我告诉你,别耍流氓,还有,不要在关注我的屁股,它是我的屁股,我有权利让它自己好起来。”
顾九牧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这不是担心你嘛!好心
当作驴肝肺。”
“我真是谢谢你了……对了,孙流羽不是从家里逃出来的吗?”
顾九牧收起了笑容,不高兴直接摆在了脸上,“我说,咱俩的谈话内容能不能不要围着孙流羽啊?”
“不是,是我今天看到孙流羽的一个跟班,三十几岁,你说他是从家里逃出来的,哪来的跟班啊?”
顾九牧没有说话,拿起筷子夹了一根青菜,放到嘴里慢慢的嚼着,想着昨天晚上孙流羽走的时候说的那些话,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嘿!”姜云姝伸出一只手在顾九牧的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你?”
“哦……”顾九牧反应了过来,“没事,孙流羽什么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他一个大少爷,有个死心塌地的跟班不是很正常吗?没什么奇怪的。”
“也对。”姜云姝咬着筷子,“可是我总觉得孙流羽今天怪怪的,尤其是那个大夫看孙流羽的眼神,太不对了……”
顾九牧笑了出来,“孙少爷应该是伤到人家姑娘的心了,你别瞎掺和。”
姜云姝瞪大了眼睛,她怎么觉得顾九牧一个古代人比她这个现代人的思想都要前卫啊?
“你今天遇到那个张哥了吗?”顾九牧问起酒楼的事。
“刚刚好碰上,正是赶的特别巧,他正好在酒楼面前晃荡,然后我们俩就一拍即合的定了下来。”
“对了,你看。”姜云姝从腰封里翻出了一张纸,“这是我跟张哥签的合同。”
“合同?”顾九牧疑惑的接了过来,“什么啊?”
“就是一种老板跟员工之间的规矩,你想啊,我能把张哥用高工钱挖过来,难免别人也会这样做,所以我就跟他签了这个合同,上面写明,我跟他成为雇主劳工关系为期三年,要是他要从我这里辞工,必须三个月前就要跟我提出,不能今天提出明天就要走,要不然,他就要赔我违约金。”因为考虑到古代的的特殊性,所以姜云姝并没有写出什么从我这里走后多久不许从事这个行业,这可是会饿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