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将那支袖箭啪的一声扔到了桌子上,“就这么一个破东西,你就让我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人查出来,你自己来试试?”
“要是我能把这事做了,那你有什么用?”丁壮冷冷的问道。
如意一时语塞,顿了一下,“我,我已经尽力在查了。”
“这种袖箭,”丁壮伸手拿了过来,“材料特质,应该是一般家族特有的,上面应该有标志的。”
“是啊,你看,这里应该之前是有标志的,但是被刮掉了。”如意说道。
丁壮将那只袖箭在手里摩擦了一遍,“我怎么觉得这支袖箭这么眼熟呢?拿在手里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要不要告诉老爷?”如意问道。
丁壮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你竟然没有告诉老爷?”
如意摊了摊手,“告诉他能怎样?这是顾公子的私人恩怨,他能怎么样?”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意示意丁壮坐下来,“你先别这么激动,说实话,我们俩离开定边侯府十几年了,现在府中是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不知道。”
如意苦笑了一下,“你说,万一顾九牧不是老爷的孩子呢?”
丁壮一愣,“你的意思是?”
“他要真的不是……我们以后要是回去了,府中还会有我们的一席之地吗?”
“你不要抱着他是的想法,他要是是的话,小侯爷也不会让他是的,他回不去了。”如意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们也是要早为自己打算吧?”
“那你就为自己打算吧!”丁壮冷哼了一声,“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对主子应该是怎样的态度我希望你也能好好的反思一下,忠字怎么写你也该好好练练了。”
丁壮将袖箭拿了过来,“你自己好好为你的以后做打算吧!”
“只希望你以后不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最后落得竹篮打水一场空,你知道老爷有多憎恨叛徒的。”
丁壮说完转身就走!
如意看着丁壮的背影苦笑了一下,你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我手下这么多的姐妹,我能不为她们考虑吗?
…………
姜云姝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疼死了,宿醉的感觉真的是太难受了,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身在何处,“妈,我头疼,给我一杯柚子茶。”
“喝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头疼呢?”一声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姜云姝噌的一下清醒了过来,这是在古代啊,毛线个柚子茶。
“相公……”
顾九牧放下了手中的书,将醒酒汤端了过来,“喝了。”
姜云姝接过来喝了一口,“啊,昨天晚上我到底喝了多少啊?”
“不多!一斤多一点。”
“哦,原来是过量了啊,怪不得我什么都不记得。”
顾九牧呵了一声,“什么都不记得是吗?”顾九牧拉了把椅子坐到了床边,“我给你回忆一下吧!”
姜云姝觉得顾九牧的脸色有些不好,非常的识事务,“咳,不用了,记不住的事肯定是不重要的,就不回忆了,呵呵,不回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