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姝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是一愣,随即就觉得全身上下的血液在这一刻沸腾了起来,“你叫什么?”
“姜安!”
姜云姝仔细的看着眼前之人,姜安当年离家不过十五岁,现在已经十一年了,现在应该二十六岁,从一个少年成长为一个青年,姜云姝当年不过七岁,她根本无法将这个人和原主记忆中的那个哥哥重叠在一起。
“怎么?”姜安看着姜云姝迟迟不说话,微微挑了挑眉,“姑娘想清楚了?”
姜云姝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你可是城北姜家的长子?”
“他们家是安城的富商,又很多田,很多铺子,最有名的是他们家的茶,他们家也是靠茶叶发的家……姜老爷的发妻是大家闺秀,曾经官拜兵部侍郎,因为伤病,十几年前就退了下来,现在赋闲在家……”
姜云姝脑子有些混沌,所以她都有些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的就把姜家的事说了出来,她怕哥哥离家太久了,忘了那些事情。
姜安的脸色一变,看着姜云姝的眼神也多了一丝的探究,“你怎么知道这些事?”
“那你是不是姜家的那个姜安呢?”
姜安哈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要是那个姜安,那我外祖父曾经那么大的官,我怎么会混成今天这个样子?”
姜云姝手中的菜单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她明白了,此姜安非彼姜安,只不过是恰好的同名同姓罢了。
他要是真是自己哥哥,怎么会不知道当年娘亲为了和姜老爷在一起,直接和娘家断绝了关系,直到她死去,也未能得到她的亲爹杨成的原谅。
姜云姝强撑着笑了笑,“是我失态了,认错人了。”
姜安看了看姜云姝,“那你是哪个姜安的什么人?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他们家的事?”
“不是什么人……恰好知道罢了。”姜云姝说完就转身往后院走去。
从理论上来说,她并不是姜安的妹妹,只不过是接收了原主的身体,有了原主的记忆,对这个哥哥有种亲切感罢了,是的,所以一点她一点也不失望,不回来就不回来,谁稀罕?姜云姝这样告诉自己,然后自欺欺人的抹去了脸颊上的泪。
………
“你是不知道,那天我有多么的英武,眼看着太子骑着马追上来了,我立即就拉弓射击,硬生生的快了太子一步抢先把那只野兔射死。”宋雨泽现在真手舞足蹈的给顾九牧说着那天的比赛。
不管是什么项目,他可是都是力压太子一头,最终拔得头筹,据说,太子当时回去就砸了校舍。
顾九牧端起茶杯轻轻的吹了吹,“你当时不是还劝我不要跟太子殿下争吗?你怎么就争了呢?”
“我还记得你当时劝我的话,逞能一时爽,背后泪千行,你当时分析的那么透彻,怎么一上场就全变了?”
宋雨泽嘿嘿一笑,“顾兄,你别说,这上场前和上场后还真是两种不同的感受,哎呀,这一到比赛,我这满脑子都是赢,哪还有什么大局观年,哎,我这人啊,就是好胜心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