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牧低笑了一下,“昨晚的事……昨晚的什么事啊?还请宋兄明示。”
宋雨泽看着顾九牧久久没有出声,好像在判断他这句话的真假,顾九牧气定神闲的喝着茶,也不看宋雨泽。
宋雨泽微微眯了眯眼,伸手入在怀里摸出了一块红布放在了桌子上。
顾九牧眼神微微的瞟了一下,“这是什么?”
“顾兄打开看看啊。”
顾九牧没有动,淡淡的笑了一下,“不是我的东西,我可不想看。”
“那要是顾兄的东西呢?”宋雨泽试探的问道。
“是我的我也不想看。”
“顾兄这是何意”
“要是真是我的东西,又怎么会在宋兄这里呢?”
宋雨泽冷笑了一声,“顾九牧,你跟我打哑谜?”
听的出来,宋雨泽怒了,也没有了平日里的好脾气,脸上常见的酒窝也看不到了,双眼中满满的都是寒气。
“宋兄误会了……”
顾九牧的话还没有说完,宋雨泽一把将红布揭开,“顾兄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赫然是顾九牧的那块墨玉。
顾九牧双眼闪了一下,蓦然啊了一声,双眼中满满的都是惊喜,“这东西怎么会在宋兄这里。”说着就拿到了手里翻来覆去的看着,“我以为它丢掉了,没有想到,竟然被宋兄捡到了。”
“真是多谢宋兄了。”顾九牧站起来长长的做了一个揖,“宋兄大恩,没齿难忘。“
宋雨泽可不是来看顾九牧唱戏的。
“顾九牧,你少来这一套!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三年前,河东十几万百姓在你嘴巴一张一合之间,立刻便无家可归,两年前,吏部尚书杨克一家一百多口性命,也是你一句话,便要了那一百多口人的性命,还有一年前,周王被杀……不也是你下的手吗?”
“还有其他的事情,顾兄希望我一件一件的说出来吗?比如,舞阳公主好端端为何会失足掉下山崖……”
“宋兄在说什么呢?我可是一句都听不懂。”顾九牧淡淡的说道,“我要是真有顾兄所说的那般本事,我怎么可能现在还是一副贫困潦倒的样子呢?”
“顾九牧,要不要我帮你说说你为何不参加三年前的国考呢?”
“当然是家里穷了,不然,宋兄还以为有什么别的原因?”
宋雨泽双眼如电的看向顾九牧,“我真的希望顾兄是家里穷!可是真正的原因难道不是你提前知道了考题被皇上亲自将你的名字划去吗?”
“宋兄的想象力真是丰富……”顾九牧笑了出来,“我怎么会知道考题?这可是皇家机密。”
“在说,我要是知道考题,我怎么会让皇上知道?在说,我这样的身份怎么能劳皇上亲自划去我的名字宋兄真是太高看我了。”顾九牧一边说一边摇着头,“宋兄,你说的这些,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匪夷所思吗?我一点都不觉得,这要是别人,我肯定不信的,但如果这人是顾兄,我却不得不信!”宋雨泽紧紧的盯着顾九牧,他就不信,顾九牧做了这么多的事,现在被他一一挑出来,会一点动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