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娘娘,臣等着您的消息。”
“对了,太子呢?”皇后问道。
“出了大殿,太傅就将人带走了。”
皇后想了一会,“太傅倒是一心为了太子好,但是他为人一向正直,这事,就不要跟他说了,至于太子那边,你要给他投个风。”
“是,臣知道。”
………
顾九牧今天还是正常开门做生意,自从顾念被姜云姝接回来以后,酒楼的生意基本都是他在打理,这几天书院放假,自然是天天守在这里。
对面之前只一家杂货铺,但是前几天却搬走了,换了老板,也开了一家酒楼,与云九阁遥遥相望。
顾九牧听着外面传过来的鞭炮声,想起之前云九阁开业时候,自己还在学院中,不知道当时也是不是像今天这么热闹呢?
张哥愤愤的走了进来,“顾公子,对面的酒楼太过分了,里面的摆设跟咱们这边几乎一模一样,就连菜单都差不多,最重要的是,他们所有的菜都比我们便宜一半,你说,我们这生意怎么做啊?”
顾九牧却是一点也不急,“该怎么做怎么做啊,就允许我们开酒楼,不允许人家开啊?”
“不是不允许他们开……是他们开在我们对面,什么都跟我们像,偏偏菜价比我们便宜一半,他们这明显找事啊。”
“人家怎么找事了?”顾九牧翻了一页书,“这不还是相安无事呢吗?”
张哥在心里叹了口气,顾公子果然是个读书人啊,这想法也太天真了吧?
“顾公子,掌柜的什么时候回来啊?”张哥问道,这事可得给姜云姝说一下,得想个办法啊。
顾九牧翻书的手一顿,随手将书放了下来,“这不是才两天没有来吗?你急什么?”昨天给顾念入族谱,晚上送人走,今天不过是第二天,顾九牧却觉得,好像已经有好久没有见到姜云姝了。
张哥憨笑一声,“原来才两天啊,我怎么觉得掌柜的十几天都没有来了……还有丁壮,他不在酒楼,真的感觉酒楼都空旷了不少。”
顾九牧笑了一下,“是啊……”
两人正说着话,孙流羽就失魂落魄走了进来,只不过一晚上,孙流羽脸上的胡渣,还有眼底的青紫,要不是穿着还比较干净,真的是和难民没有什么区别了。
“去给孙少爷煮个汤。”顾九牧对张哥说道。
张哥应了一声,就匆匆的去了。
顾九牧带着孙流羽上了二楼的雅间,“坐。”
孙流羽坐下就灌了一口冷茶,然后就不说话,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
顾九牧皱了皱眉,“怎么了?
“我找不到姜安,他有来这里吗?”
“找他做什么?”顾九牧反问,“孙少爷,你什么跟他牵扯在一起了”
孙流羽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你以为我想跟他牵扯?我能有什么办法?一百五十条的性命,我不应该找他给我一个交代吗?”
顾九牧顿了一下,“这事你怎么就肯定是姜安下的手?再说,这事,现在官府不是再查吗?你要是觉得是姜安下的手,直接俄告诉官府,让官府去查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