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庞飞冲着宋雨泽拱了拱手,“皇上让您进去。”
宋雨泽却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看着庞飞,“庞将军,你跟父皇聊了这么久,父皇都跟您说了什么呢?”
虽然刚刚皇上没有叮嘱,但是诏书上面有火漆,庞飞知道,这算是秘诏,自然不能轻易告诉别人。更可况这人还是楚王呢?
“皇上只是嘉奖臣救驾有功,封臣为镇军将军!”
“哦!”宋雨泽笑了起来,“那倒是要先恭喜庞将军了。”心下却暗暗吃惊,皇上明知道自己不行了,却还要加封庞飞,按理说,这种送人情的事可都是要留给新皇,让新皇笼络人心的!
“殿下客气了,殿下此次也救驾有功,皇上定然要嘉奖殿下的。”
“那就借庞将军的吉言了!”
“殿下请吧,别让皇上等急了!”
“好!”宋雨泽点了点头,转身进了磐石殿!
“儿臣参见父皇!”
“蒽!”皇上应了一声,冲着宋雨泽招了招手,然后拍了拍床,“坐到这里来!”
“是,父皇!”宋雨泽走过去坐了下来,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皇上,虽然这人是自己名义上的父亲,但是宋雨泽还是有些排斥!
皇上久久的看着宋雨泽的脸,“瑾泽,你跟你母妃真的长的很像!”
宋雨泽微微垂下了眼帘,“可惜母妃去的早,那时候我又年幼,所以不记得母妃长的是何样子。”
“瑾泽,你这是在怪父皇吗?”
“当然不是。”宋雨泽摇了摇头,“父皇从小就是儿臣的榜样,我想父皇做出那些事,肯定是有原因的,定然是母妃做了错事。”
皇上叹了口气,“也算不得什么错事,但是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朕也不想往事从提了。”
“朕已经快要不行了,等到了下面,朕在好好像宋妃赔罪,祈求8她的原谅!”
“父皇,这些丧气话还是不要说了,太医说了,您的身体只要好好调养,一定会好起来的。”
皇上轻笑了一声,“傻孩子,太医骗人的话你也信?”
“瑾泽,父皇要不行了,所以父皇有件事想要问你。”
“父皇请问!”
“对于此次随太子谋反的大臣,你说,该如何处置?”
宋雨泽在心里瞬间把皇上这句话过了好几遍,几乎什么样的意思都想了一遍……
皇上是什么意思?问他觉得该如何处理这件事,难道是想要对自己指点一二?让自己登基后在做?可是皇上一开始并没有要把皇位传给自己的意思……难道是因为经过此事,看到了自己的实力?
“瑾泽,你不要怕,怎么想你就怎么说!”皇上看瑾泽迟迟不开口,还以为是他怕说错话,便张口宽慰道。
“回父皇,儿臣认为,此次这些大臣也实在是有难言之隐,毕竟皇后娘娘借着端午晚宴扣了他们的家人,他们一时被威胁,也是情有可原的!”宋雨泽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皇上的脸色。
皇上点了点头,“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