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是目前朝中的局势,可谓是人心惶惶,新皇登基三天了,可是这三天,竟然不奖不罚,所以朝中的大臣都是人人自危,毕竟太子谋反的事牵连人事极广,要是追究起来,朝中人人可都脱不了关系!”
顾九牧嗤笑了一声,将拨浪鼓放在了顾念的手里,但是孩子还小,有些拿不稳,顾九牧便握着他的手摇着拨浪鼓,一声声没有规律的鼓声让如意的心都跟着烦躁了起来。
“公子,这次的事情中,我们如意坊也有些牵连……血雕盟也有,要是新皇要对我们下手,我们该如何是好?”
“放心吧,我们的这位新皇不是在欲擒故纵,而是惶惶不安呢……”顾九牧笑着说道,“你是不了解我们这位新皇上,十四岁了,只怕天真无邪的程度不下于我们家顾念!”
如意吃惊的看着顾九牧,“不会吧?到底是皇上看重的继承者……”
顾九牧哼了一声,“皇上想要保护赵王,就把太子推出去做赵王的屏障,突然觉得自己时日无多了,便把楚王召了回来,一呢,可以趁机看清朝中大臣的嘴脸,为赵王荡平障碍,二呢,自然是要让楚王和太子两虎相争,给赵王一个渔翁得利!”
“可是我们这位皇上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了,他没有想到楚王和太子还没有争起来,太子就对他下手了,情况一时失了控……他没有为赵王荡平障碍,反而是留了这么一个烂摊子给赵王!”顾九牧轻笑了一声,“现在的情况就凭赵王,这皇位我看也是风里雨里来回飘荡,长远不了!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顾九牧说这话时候满满的都是轻蔑,毕竟当时皇上还想用他手里自己的把柄,逼自己辅佐赵王!
如意听的暗暗惊讶,她还真是没有想到其中的这些利害关系,同时也是惊讶顾九牧竟然会解释给她听,但是一看到姜云姝坐在一边的时候她就明白了,顾九牧这话根本不是说给她听的。
只是之前这种事顾九牧根本不会告诉姜云姝,甚至都是避着她的,现在怎么千方百计的想要告诉她了呢?
“那我们现在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吗?”如意问道。
顾九牧点了点,“嗯,回去让下面的手都安分点,对了,定边侯府现在什么情况?”
“侯爷还跪在宫外,小侯爷还是下落不明!”
“林牧川为什么会跑?他可是在楚王和太子激战之前就不见了……我可不觉得他会有什么先见之明提前早早的抽身!”顾九牧眯了眯眼,“任何渠道,都要去找。”
“是。”
顾九牧挥了挥手,如意便走了出去,她来,就是想讨一颗定心丸,现在定心丸有了,连脚步都轻了起来。
顾九牧看着姜云姝轻笑了一声,伸手将姜云姝面前的账本拿了过来,“这一页都看了一早上了吧?是不是都能背下来了?要是实在没有心情看,叫张哥过来问问不就好了吗?何必难为自己呢?”